“紅瞎你快告訴他,你究竟要乾什麼,趕緊的,彆磨嘰呀。再磨嘰下去,他可能要喊幫手了。”
大王催促的黑瞎子,一口鍋直接扣他腦門上,黑瞎子張了張嘴,人怎麼能無恥到張優這種地步呢?明明是他先提的啊。
可張優話裡話外的意思,&bp;竟是讓他直接背鍋!黑瞎子可不樂意了。
分明大家是一起乾的,憑什麼讓他一個人背鍋?
“張優你丫的,不要胡說八道!這分明是你先提起的。”
“行行行,大王知道了,是大王提起地行了吧,你彆囉嗦了。趕緊地上去把人摁住啊。是沒長腿還是沒長手啊?一直傻愣地在原地。咋的還指望天上掉下一個籠子,把他困住啊。”
張優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黑瞎子暗暗咬牙,好一個扣鍋啊!
就在他倆拌嘴的功夫,解語臣企圖從窗戶那邊翻過去,但是無邪攔住了他的去路,解語臣不善地盯著無邪。
無邪一想到他欠的債,有些心虛,但是又對上了張優鼓勵的視線,他還是堅定不讓。
把小花放跑了,他可就遭老罪了。
張優要是逮不到小花穿大花褲衩子,還指不定想到什麼方法來折騰他呢,對於張優的手段,無邪是不想體會的。
每次的體驗感都不是很好,說不定還能開出個大禮包,是讓他心梗的程度。
“小花花彆急著跑啊,你跑啥啊。還是不是兄弟了。”
張優幾步上前,欲要隻手搭在解語臣的肩膀上,解語臣不客氣地拍開他伸過來的手,不悅道。
“把你的臟手拿開!”
張優又給黑瞎子使了個眼色,黑瞎子不情不願的拉開衣櫃的門,解語臣瞳孔一縮,他們這是要……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衣櫃裡麵放著可以捉弄他的玩意,除了那一堆的大花褲衩子還能是什麼?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黑瞎子從裡麵拿出了一條,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嶄新的粉紅色大花褲衩子,對著解語臣抱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