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還沒有防備,你趕緊去給我整點哈。”
“……”
無邪深深地沉默住了他,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仿佛見不到一點兒光亮。
他敢保證,一向情緒穩定的小哥,知道他們要整他的尿後,絕對會爆發的。
“要不還是等我病好了吧,我現在跑不快。”
無邪還想要垂死掙紮。
“彆啊!萬一你死了都沒兌現承諾怎麼辦。”
不得不說,張優是知道怎麼紮他的心的。
“再等等吧,現在不是好時機。”
那麼多的人呢,真要整,總得挑小哥落單吧。
總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麵,用武力脅迫小哥,拿個瓶子懟他那裡讓他尿。
光是腦補一下,無邪就覺得畫麵實在太美,壓根就不可能成功。
無邪想把時間一拖再拖,不知不覺間,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似乎已經很少會拒絕張優的要求,即使很不合理。
“嗯……”
張優摸著下巴思索,無邪生怕他又想起彆的鬼點子,剛想要轉移話題,但還是晚了一步。
“你說黑瞎子,他有童子尿嗎?”
你又想做什麼?
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對於張優的搞事的能力,無邪是有些佩服的。
他腦子想法,簡直跟常人與眾不同,總能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鬼點子,這是看小哥那邊的尿一時半會兒整不到,想從黑瞎子方麵下手了?
“他的警惕性還是很不錯的。”
嗯,尤其是對你。
後麵的一句話,無邪沒膽子說出來,但他覺得張優會懂他的意思,黑瞎子對彆人不好說,對張優的警惕性那是直接給拉滿了啊。
沒辦法,被張優坑害過的記憶,還曆曆在目。
先不說他們的記憶有多深刻,無邪敢保證,黑瞎子在張優消失的年間,和他一樣,都沒有放棄過尋找,越是尋找,對於某人的某些方麵就越是深刻。
即使對於死去的人,他們的記憶會在一定時間經過美化,但也不可否認,張優給人留下的記憶實在太過深刻了,再怎麼美化也繞不過去。
無邪的目光緩緩投向不遠處的黑瞎子,對方正在和黎簇交談著,由於距離問題,他沒有聽見對方在說什麼。
也幸好沒有聽見,不然黑瞎子早就發現他跟張優的打算了。
“你把腦袋湊近一點。”
張優對著無邪勾了勾手指,兩人的腦袋挨在一塊,張優嘀嘀咕咕,無邪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了下腦袋。
胖子正拉著小白和張啟靈做介紹,張啟靈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無邪跟張優挨在一塊,他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這兩個家夥湊在一塊,該不會是想搞事吧?擱那嘀嘀咕咕著什麼呢?想商量怎麼坑人嗎?
雖然對於無邪,他比較放心,但奈何無邪旁邊有一個很不省心的張優啊。
無邪一對上張優,在不涉及到底線問題時,幾乎是無理由縱容的,甚至很可能成為他的幫手……
想到這裡,張啟靈有些穩不住了,抬腳就朝著張優他們的方向走去。
為了保證他的麵子不被丟掉,他覺得很有必要時時刻刻監視著張優。
而另一邊的黑瞎子,和黎簇閒聊幾句後,就往無人的角落而去,張優眼尖地瞥見了,頓時眼睛一亮。
難道他要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