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張優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行,你們先退。”
無邪同意了。
“京叔,你是我們無家的老人了,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不希望我們最後,走到無法挽回的一步。
就這樣吧,各退一步。”
他麵上掛著和善的微笑,無邪指尖微勾,眼神緊緊鎖定在二京身上,不襟露出一絲受傷。
他的心情複雜,難過嗎?當然有的。
但更多的是冷漠。
他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傷到他身邊的人,哪怕這個人是二京也不行。
從他動手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然注定,要麼他無邪死在這裡,要麼他弄死他!
黑瞎子的眼神微黯。
張啟靈渾身肌肉緊繃,隨時做好了動手的打算,胖子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眼神冷漠。
黎簇眼神有些發狠,雖然他跟張優不合,但那也隻是他們私人之間的事情,小矛盾而已。
可二京剛剛的那一槍,可是衝著張優的頭去的,一旦打中,人還有生還的可能嗎?當然是否定的。
他必須死在這裡!
“後退。”
二京揮了揮手,身後的夥計有序地慢慢退去。
到了一定的安全範圍,他裝出來的和善眼神一下子發狠。
“開槍!”
還沒等他話音落下。
“砰!”
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片空間,眼睛受到刺激一瞬間的致盲,他們不由得閉上眼睛,淚水嘩啦嘩啦地流下,痛苦至極。
下意識想要開槍,可看他們看不見,再加上那一瞬間致盲,讓他們短暫地失去了辨彆方向的能力,發射出來的子彈擊打在石壁上,早已偏離了原本射擊的方向。
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張優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特製的眼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耀眼的白光中,無人看到他手中多了一個金燦燦的番薯。
對他開槍想要他命是吧?!
“噗——”
“哪個兔崽子關鍵時候他爹的放屁!”
胖子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話都沒說完呢,就緊閉上嘴巴,下意識地開始憋氣,他隱約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糟糕!
罵得太快了,是張優這小子搞的鬼!
不好,頭怎麼有點暈,才剛剛吸進去一點點啊……
如果說胖子他們作為老熟人了,在聞到一點點番薯片時,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還中招了。
那麼就更彆提,沒體驗過的二京一行人。
僅僅是吸了那麼兩下氣,他們渾身開始發軟,手中的槍一把接著一把掉落在地上,再也端不住。
腿一軟,齊齊倒下。
白光漸漸散去。
滿地狼藉一片。
周圍竟然除了張優,還好端端的站著之外,其餘人都躺了一地,就連張啟靈也不例外。
“族長啊&nbp;,你瞧你,哭得都快成花貓了。”
當時情況緊急,張優根本沒給眾人打了個招呼,就使用了閃光彈。
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好在最後的結果很完美,不是嗎?!
張優沒先去管倒下的族長本人,從背包中拿出一大捆麻繩,看向倒地的二京一行人。
他苦著一張臉,手揮了揮,空氣中的氣味還真是難聞啊!
該死的,這周圍空間本來就不大,空氣流通不好,這氣味不知道多久才能散去。
“你說你,好端端地當手下不好嗎?路走窄了吧。”
頭一個捆起來的就是二京,張優還趁著他昏迷,直接挑斷了他手腳的筋,免得他有機會逃跑再起幺蛾子,至於其他叛徒,當然也得處理一下。
曾經的往事,無時不刻在提醒著張優,彆小瞧了一個人。
要麼不做,要麼一做,就彆給對方任何翻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