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是在做夢嗎?這種操作他是如何做到的?”
阪田正一震撼地道。
畫麵中。
蘇晚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今日蘇晚秋的手術,他們都看了啊,上午蘇晚秋開展的雙肺切除手術,雖然操作很快很穩,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而且因為雙肺摘除時間要長得多。
所以。
上午的手術中,蘇晚秋還比捷克先生的手術晚一點完成,再加上蘇晚秋比起捷克晚了半個小時進入手術室,原本阪田正一還以為,今日捷克先生可能會壓製住蘇晚秋,挫一下蘇晚秋的鋒芒。
但誰知道。
出現了這麼一幕。
原本沒有絲毫特殊的切除操作,此刻,卻完全變了,因為在上午的切除術和下午的切除中,蘇晚秋預留同樣的切口,這才能讓供體的雙肺,和患者的血管氣管完全的吻合。
這種操作。
太恐怖了啊!
“巧合,絕對是巧合!”
阪田森然呐道,他的心中也不敢相信,這種操作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哪怕是畢也先生來了,在做移植手術前,那也必須做對接血管氣管的修剪。
蘇晚秋這樣完全不修剪。
直接完美吻合的。
根本不可能出現!
“以前的他,可能……還沒儘全力!”
樸不起咽了咽口水,這種操作太嚇人了,整個全球醫學界中,怕是除了蘇晚秋外,再也無一人可以做出這種操作來,因為這完全不符合科學。
“各位,我們可以看到,蘇醫生和捷克先生現在的操作程序,似乎已經到了同一個,真是厲害了,原本蘇醫生晚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但現在卻已經完全追上了!”
“一號手術室的蘇醫生已經開始準備對接縫合,二號手術室的捷克先生也在準備對接縫合!”
李老的聲音響起。
廣場上。
一道道身影慢慢的坐下來,雖然心中震驚,但卻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因為這是他們親眼看到的操作,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嶺南鄉醫院做不了假。
這種操作。
太可怕!
教學實驗室。
大家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看著兩台電視機中的畫麵,不少的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場手術,原本以為捷克先生要靠著不要臉的手段超過蘇晚秋,但現在看來。
大家都猜錯了。
這一場手術。
現在才剛開始啊!
從開始手術到現在,時間過去才三十分鐘而已,當然,捷克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但捷克一個小時的操作,卻和蘇晚秋半個小時一樣。
而且。
他的還是單肺移植,蘇晚秋的還是雙肺移植。
誰強誰弱?
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一場手術。
捷克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因為他和蘇晚秋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哪怕蘇晚秋讓著他,他都沒有和蘇晚秋較量的資格。
“這一場手術到現在,我們可能小看蘇晚秋了!”
曼克低聲道。
小看?
格裡沒有說話,剛到嶺南鄉醫院的時候,他確實沒有將蘇晚秋放在眼中,他也知道那個時候的蘇晚秋已經在日內瓦開展了腎移植手術,但就算如此,格裡也不認為蘇晚秋可以和自己,曼克和畢也相提並論。
連續兩天。
蘇晚秋的手術一次次讓他提高了對蘇晚秋的認可,但卻沒有今日來的震撼,蘇晚秋這一場手術告訴他,在外科領域上,蘇晚秋和他們,始終都站在同一個層次。
不用靠著人工心臟。
蘇晚秋靠著操作,也是巔峰。
“明日的手術,我倒是越來越期待了!”
格裡的眼中,升起了一抹笑容來,本來他是想要靠著明日的肝移植手術壓製住蘇晚秋,然後自己去和畢也先生較量心臟移植,讓蘇晚秋知難而退,但現在看來。
明日手術。
不好說了。
至於捷克。
已經輸了!
“我也越來越期待了!”
曼克也笑了,那眼中升起的不是忌憚,而是興奮,這是遇到了同等存在的時候,才會升起了興奮,兩人的心中,從這個時候起,才將蘇晚秋完全當成了同等的存在。
兩人的心中。
也是這個時候,才真正的認真起來。
“各位,一號手術室的蘇醫生已經開始左肺的血管對接,二號手術室的捷克先生也選擇了血管的對接……”
……
李錢的聲音響起,廣場上和教學實驗室再次安靜了下來,時間慢慢的過去,一號手術室,蘇晚秋已經開始血管縫合,真正的肺移植,開始了。
二號手術室。
捷克先生也是如此!
手術室。
安靜的可怕。
時間。
一分一秒地走著。
半個小時後。
“恭喜蘇醫生將患者左肺血管和氣管完成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