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會長平日裡大大咧咧,看見帥哥會流口水走不動道,但衛冬能感覺出來,會長骨子裡是個孤獨的家夥,也隻有跟上邪會和烏托邦的大家待在一起才會好上些許。
但現在,隊長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因為那個叫林軒的小子。
衛冬能看出來,兩人之間並無男女之情,非要說的話,更像是……戰友情?
“彙報情況什麼的,等之後再說吧,我現在隻想睡上一覺。”
紀念擺擺手,她長途跋涉趕來這裡,陪梧桐夜帥氣牛郎們通宵一整晚,又為了了解林軒的過去聽吳湘南講了很久,如果不是她早就是人類天花板,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早就睡過去了。
“有住的地方嗎?”
紀念轉頭看向林軒。
“有,”
林軒點點頭。
“我在大阪有一處小院,正好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下。”
“我們要在這裡陪隊長,就不跟著回去了。”
假麵小隊的眾人沒有選擇跟上去,選擇留在此處保護隊長安全。
雖然醫院有人駐守,但比起彆人,他們還是更信任自己。
頂樓的病房有許多還空著,同樣能為他們提供休息的地方。
林軒沒有強求,帶領眾人上了車。
路上,林軒看向坐在主駕駛的源稚律。
“你的疤,我可以讓安卿魚給你去一下。”
“不用,大人。”
源稚律搖搖頭,他感覺自己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可看到你臉上有疤,花鈴會很傷心的吧,而且你小子這副樣子,以後怎麼找女朋友?”
源稚律隻是搖頭,他眼簾低垂,眸中不含高光。
他這個年紀,能去掉疤痕的話,誰又真的願意留著呢?
所謂“疤痕是男人的勳章”,隻是借口。
他之所以不想去掉疤痕,還是因為自己的妹妹,源稚花鈴。
他看得出來,花鈴對自己有意思,但他們是兄妹,即使不是親的,那也是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源稚律不是沒跟花鈴講過,但女孩很固執,所以他才想著,如果自己臉上一直有疤,一直是一副醜八怪的樣子,說不定花鈴對他的感覺就會淡下去。
他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幼稚,真要說出去,怕是會被趙叔和陳叔輪番訓斥,但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源稚律轉移了話題。
“大人,我已經突破川境了,距離海境也不遠,應該能夠進行C級血清的注射了。”
“這麼快?”
林軒知道源稚律進步很快,但短短一年的時間能從普通人提升到川境,這種修煉速度,當得上一句天賦異稟。
“我知道了,你讓卿魚幫你看一下,如果他說沒問題,你就開始注射,當然,你注射的時候提前通知我惡寒安卿魚,我們兩個幫你把把關。”
如果真出什麼事,他倆也能幫著挽救一下。
“大人,我也池境了,能幫上您很多忙。”
鬆田芽衣單手撫胸,前傾身子,美目含情。
彆看源稚律一直喊林軒大人,但他和源稚花鈴跟林軒的關係之親近,是組織裡其他人比不了的。
即便鬆田芽衣也是一樣。
她緊盯著林軒的雙眼,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我能幫上您很多忙,所以,請您不要拋下我。
她被林軒救過性命,在之後跟林軒相處的過程中,她更是逐漸被這個小她很多的大男孩吸引,想要親近。
她所求不多,隻要能讓她待在林軒身邊就好。
哪怕最後的代價是她的生命,她也會毫不猶豫,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