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是這幅表情。
按理來說,自己忽然出現在對方麵前,他不應該有些驚訝嗎?
為什麼神色這麼古怪?
林七夜心中有了個猜測,精神力四下掃去,卻並沒發現對方身影。
估計是躲在某個角落看戲呢。
林七夜心想。
他看向李堅白,眼睛微微眯起,他隨手一招,一柄雪白長刀被握在手中。
“彆動手,彆動手,有事好商量,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
林七夜沒有回應,他隻是抬手,一刀揮出。
淩厲刀鋒劃破空氣,就插在距離李堅白脖頸三米處。
李堅白艱難地轉頭看去,那柄刀竟是直接穿透了厚厚的牆壁,這刀要是捅在他身上,絕對能把頭紮個對穿。
他咽了口唾沫。
“我隻有一個要求,開發區那塊地,你不能動。
隻要你答應,我不會傷你性命。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
“我答應,我答應。”
李堅白連忙道。
“還有,我聽說你最近有雇傭臨江的地痞去開發區鬨事……”
“不會了,以後不會了。”
李堅白簡直痛哭流涕。
“很好。”
林七夜轉身,身影隱沒在黑暗當中,轉頭就見林軒正打著傘,朝他揮手。
在他身旁,還站著個男孩。
“林軒,你果然在這裡。”
林七夜朝林軒走去,目光移向烏泉。
“你怎麼把烏泉帶過來了?”
這種事情,不該讓拽哥的家人知道,尤其還是個普通人。
林軒看了林七夜一眼,沒頭沒尾地說了句。
“這小子可不簡單。”
烏泉依舊在看李堅白,沒有反駁。
“你們在這裡是?”
“看戲。”
“哈?”
“你不會以為胖胖他們會老老實實待在孤兒院吧?”
“也是。”
林七夜點點頭,來到林軒身旁。
林軒看了他一眼,手中傘變大了些,將其遮住。
李堅白經曆了這兩趟,隻感覺腿肚子在發抖。
他不明白,隻是個開發區而已,為什麼碰到這種超能力者,還一來就是兩撥。
“怎麼一股尿騷味?”
烏泉皺起眉,看向李堅白褲子的位置,然後是深深的嫌惡。
其實,在林軒用煉金權柄將痛苦施加在他身上時,他就已經夾不住了。
隻是現在才傳出味來。
李堅白低頭看去,同樣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讓人詫異的是,這次,他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遇到林軒和林七夜時還要精彩,還要猙獰。
似乎在他眼裡,尿褲子比被綁架還要難以忍受。
他似乎想罵些什麼,卻生生忍住了,不斷在周圍尋找著剛剛兩人的身影,跟做賊一樣。
李堅白回屋換了套衣服,重新回到大廳當中。
這次,李堅白明顯不在狀態,匆匆結束了這次宴會。
宴會結束,賓客們各自打道回府,李堅白回到房間,卻沒讓傭人關燈,反倒是將整個莊園的燈都打開來。
顯然,之前的事給他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
但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