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司令,您坐。”
百裡胖胖一屁股將曹淵頂下沙發,為左青空出一個座位。
摔了個屁股墩的曹淵:……
左青沒有坐,臉上皮笑肉不笑。
“你們幾個,很好啊,合夥耍起司令來了是吧,當初說什麼林軒叛出夜幕小隊,跟我說的聲淚俱下的,演技很精湛啊!
還有,我說林軒怎麼跟未卜先知一樣,每次圍剿都能提前躲開,怕是你們幾個在通風報信。”
眾人或抬頭望天,或尷尬的看著腳尖,沉默不語。
“林軒!”
“在。”
林軒身板挺得筆直。
“你小子,倒是好算盤。
但你知不知道,為了抓你,守夜人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我知道你有秘密,或許是提前預言到什麼,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偏偏采用這種方式!”
左青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因為特訓。”
左青忽的卡住,仿佛正要生氣咆哮的人,被彆人突兀地把手伸進嘴裡,扣了一下嗓子眼,一時間噎得說不出話來,連情緒都不連貫了。
眾人敏銳地察覺,當林軒說到這件事時,左青神情一滯,仿佛被人戳中痛點。
“你知道了?”
“司令,我隻知道我是個守夜人,國家有難,我應該挺身在前,而不是縮在後方,像隻王八一樣。”
林軒這話在旁人看來,說的不明不白,但在左青聽來,幾乎算是明示了。
對方分明清楚特訓的內容。
左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個特訓的真正目的,海島上的司令根本沒跟他透露,他也是後來才隱約猜到的,而那時候,林軒早已叛逃。
“你這家夥,究竟何方神聖?”
左青憋了晌,也隻說出這樣一句。
但不等林軒開口,他就搖了搖頭。
“算了,無所謂,無論你是真正的先知先覺者,還是洞穿世事的怪物,都無所謂。
讓我們說說另一件事。
關於你們的懲罰和獎賞。”
左青神色忽然變得鄭重。
“夜幕小隊聽令。
你們欺騙高層,浪費國家資源,按照守夜人規則,當予以重罰。
然,你們成功阻止印度神的巨大陰謀,挽救我大夏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功大於過,特授予你們,集體星海勳章一枚。
但規矩就是規矩,雖然功大於過,但該罰還是得罰。
除了沒有參與這次事情的沈青竹,其餘人,全部扣除一年的工資和獎金,另外,你們那輛白色麵包車,也充公了,權當是懲罰的一部分,彆想再要回來了。”
聽到扣除工資獎金,眾人還沒什麼反應,但一聽要扣押他們那輛白色麵包車,眾人瞬間炸了鍋。
“我反對,司令,你這是假公濟私,借著懲罰我們來滿足自己陰暗的私人欲望……”
“嗯?”
左青抬眸,
“看來你們不願意,那要不,咱們把賬再好好算算?
某些人,這一個多月玩的挺歡啊。”
“咳咳,司令,小孩子瞎說呢,您彆當真。”
曹淵一把捂住百裡胖胖的嘴,不管百裡胖胖的抗議的嗚嗚聲,對著左青訕笑道。
百裡胖胖依舊在掙紮。
“胖胖,我說,行了啊,左司令隻是扣一年工資,已經仁至義儘了。”
百裡胖胖用力扒開曹淵的手。
“老曹,你他媽手上全是灰,全抹我嘴裡了!”
“不能怪我,誰讓某人剛剛把我擠到地上,被迫摸了一手的灰呢。”
曹淵聳聳肩,一臉的有種你來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