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出,已經攔在幾人麵前。
“止步吧,這件事是個誤會。”
守夜人立刻警惕起來,握住腰間長刀,但為首那人依舊鎮定,示意身後眾人冷靜後問道:“不知閣下是誰?”
楊戩眉心的紋路發光,一隻眼眸緩緩睜開。
“二郎神,楊戩,我可以幫你與上級聯係,這一切,確實是個烏龍。”
後麵,哪吒已經衝到夫妻身前。
“爸,媽。”
李父李母愕然一瞬,然後猛地抬頭,看清哪吒模樣後,仿佛石化。
“爸,媽,你們沒事吧?”哪吒試探著開口。
卻見李母以極快的速度撲出,將哪吒牢牢抱在懷裡,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吒兒,是你嗎,你還活著?”
“娘,我沒事,有些事情,我瞞了你們很久,現在也該告訴你們了,”哪吒展開一個結界,隔絕了聲音,然後將一切告訴了李父李母。
兩人陷入巨大的震撼當中,這世界上竟然有妖怪和異人,而他們與大夏神話中的哪吒同名的吒兒,竟然真的就是哪吒本尊。
這一切太魔幻,如果不是哪吒親口所述,還向兩人展示了能力,他們根本不會相信。
還是李父最先冷靜下來,隻是抱著哪吒,“這些都不重要,隻要你還活著,活的好好的,爸媽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你突然消失的那一下,真的給我和你媽都嚇著了。
吒兒,你……還過生日嗎?”
李父其實是在問,哪吒將一切講明,是不是要離他們而去了?
他撫著哪吒頭的手在顫抖,李母同樣意識到這種情況,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淚汪汪的看著。
他們的孩子是神明,他們也不想成為孩子的絆腳石,是走是留,他們都不會阻攔,但還是……
哪吒雙手抱胸,“老爸老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想將我趕走然後生個更懂事的弟弟對不對?想都彆想!
我不會走,就算你們趕我走我也不會,你們兩個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李父李母啞然,然後都笑了。
吒兒還是吒兒。
哪吒也笑了,就聽李母的聲音幽幽傳來。
“那我們就要說說你沒去上學的問題了,我說你怎麼突然那麼懂事,要上一個離家這麼遠的學校,選擇住宿,怕是從你上學第一天開始,你就沒來過吧,一直用你的能力在外麵鬼混是不是?”
哪吒臉色一僵,乾巴巴地說道:“媽,我是大夏神欸,很忙的,要維護民眾安全。”
“伯父伯母彆聽他胡說,他絕大多數時間都在玩,經常跑去網吧一玩就是好幾天。”
楊戩的聲音透過屏障,傳入兩人耳中。
哪吒:“???”
在抬頭,兩人原本舒緩的表情再度繃緊,李母已經是咬牙切齒,熟悉的支配感籠罩心頭。
哪吒:他現在選擇走還來得及嗎?
“爸,媽,我錯了!”
哪吒反應何其迅速,一個滑跪就抱住兩人大腿。
“老爸老媽,你們看我都認錯了,能不能這會就算了,放我一馬?”哪吒咧著個大牙傻笑。
“不行!”
“哦,那沒事了,我沒錯。”
哪吒重新站起身,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你們打吧。”
反正他是神明,根本不疼。
“咦,哪吒楊戩,你們怎麼在這?”
林軒本來是要去上京的,恰巧看到兩人在此,便前來一問。
在他身後,還跟著那四個在月球上出現過的怪物,以及兩隻從未見過的精靈。
“林軒?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擋擋,我爸媽要抽我!”
哪吒哇哇亂叫著就衝到林軒身後,雖然兩人遠不夠熟絡,但這種時候已經無所謂了。
而林軒在了解完前因後果後,做出一個哪吒和楊戩都沒想象到的動作。
隻見他張開手,一根皮帶和一隻拖鞋被他憑空捏造而出,皮帶和拖鞋上都流轉著神秘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物。
“給,用這個抽,他是神明,一般東西打他根本不會疼,用這個,對神明不會造成很大傷害,但反饋出的疼痛感會和普通人無異,無法屏蔽。”
哪吒:┌(。Д。)┐
不是,啊?
這對嗎?
李父李母接過皮帶和拖鞋,太順手了,這就是他們平常用來抽哪吒的東西,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是神明,以前抽他他都是在裝,他們就來氣。
“謝謝你了啊,小年輕,以後有空來我們家喝茶。”
“不用謝,請叫我雷鋒,”林軒擺擺手,再度衝天而起,朝著上京飛去。
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仿佛來這裡一趟,就是來給李父李母送東西。
隻有某個少年的慘叫,響徹雲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回到上京,先是跟左青報備一下,然後林軒便回到眾人居住的四合院中,還是待在上京大學時的那處。
順帶一提,房租依舊是從林七夜和林軒工資裡扣。
江洱正坐在庭院中間的石桌旁,在她掌心是一個懸浮的鐵球,那拳頭大的鐵球在她掌間仿佛橡皮泥,一會兒變成流水,一會兒變成各種形狀,而她全程沒有觸碰。
見林軒回來,她忽的一笑,“林大名人,你回來了?”
“為什麼叫我大名人,還有老曹呢,我有事要跟你們兩個說。”
“老曹去找魯夢蕾了,我現在就通知他回來,
你還不知道吧,關於你的錄像已經在網上傳遍了,不知道是誰把你直播出去了。”
林軒一懵,旋即,拿起通訊器,打開聊天平台。
最頂上的熱搜便是他。
【神秘黑衣人,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