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勳冷哼一聲:“老不修的,敢養私生子還怕人說了?”
“就你這上梁不正,才讓下梁歪成這樣,等著仙盟處罰吧!”
放完話,池玉勳剛要帶著小師弟小師妹離去,什麼秋闈大比不大比的,根本比不得小師妹突破要緊!
可他著急離去,偏偏自家宗門又有禍害拖他後腿!
臧修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整個人如同回光返照,就像是忘記了重傷的疼痛,起身撲向了池玉勳,將靈力融合進聲音裡,痛心疾首般怒吼出聲。
“宗主,且慢!”
“穀懷柔修煉邪法,不到一年便可七轉築基。”
“劍宗邵宏為爭天驕之名,私下豢養爐鼎采補。”
“可您為何不曾想過,葉慕寒不過是我淩劍峰低賤的雜役,卻能在短短三月內從煉氣三層接連突破至築基中期?”
“就算是天之驕子,哪一個不是三年築基,十年結丹?”
“如此快速進境,不是邪修便是魔修!”
“還請宗主明鑒,莫要放任這等禍害,害了我大師姐。”
“也請宗主允許大師姐回返淩劍峰,我等皆由大師姐教導長大,情誼深厚。”
“之前不過誤會一場,如今誤會已經解除,大師姐也該回歸正途,落葉歸根了。”
臧修竹覺得自己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一切本該回歸正軌,大師姐是屬於他們的,旁人不該覬覦。
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卻把池玉勳氣笑了。
“嗬嗬,嗬嗬嗬嗬。”
“好一張顛倒是非的嘴。”
“低賤?你以為你高貴到哪裡去?”
“若非當年青瑤入深海尋得鮫人淚,海獸丹,求肯我出手,你早就成了廢人,又哪來的臉在這裡說彆人低賤?”
臧修竹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那不是小師妹……穀懷柔在七寶樓耗空全部身家為我拍賣得來的嗎?”
池玉勳諷刺一笑,話頭卻被丹鼎宗宗主截胡。
“七寶樓拍賣?”
“小兒無知啊。”
臧修竹的話,引來眾人嘲笑。
“還耗空全部身家?你那小師妹這麼有錢呢?身上居然巨富堪比丹尊身家?”
“一顆深海鮫人淚有價無市,拍賣都要以上品靈石墊底,即便出價極品靈石,也未必能夠拍到手。”
“鮫人一族已滅絕數萬年,鮫人淚非大氣運者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