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既然薑離先前能救姬青一次,那現在也可能會來救姬青。隻要我們抓住姬青,就可以用她將薑離給引誘出來。”周中項點頭道。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可是薑離會有這麼傻嘛?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還會主動鑽進來?”宋岩摸了摸下巴自語道。
他感覺薑離應該沒有這麼傻,知道他們為了他布下天羅地網,還出來救姬青,那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換做是他,他肯定是不會管的。
彆說是自己族人的救命恩人,就算是他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恐怕也不會冒險出去救援。
“有沒有用,咱們也得嘗試一下才知道,起碼抓一個姬青可比抓薑離容易多了。”雲霄子笑道。
姬青說到底不過才金丹後期,隨便一個元嬰修士出手,便可以擒住他,相比抓薑離可太輕鬆不過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抓姬青,以她來引出薑離。”李黎道。
“抓姬青就不勞煩諸位了,我姬國皇室的叛徒,我姬國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姬元魁冷冷道,這畢竟是他們姬國內部的事情,姬元魁也不想讓外人插手,免得落人口舌,說他們姬國無用。
姬元魁願意自己親自動手,眾人自然沒有意見,他們正好也懶得出力。
“那抓捕姬青的事情就交給元魁道友你了。”李黎點頭道。
“不過你們姬國皇室確實有趣,竟然夥同外人殺自己的親哥哥。”周中項打趣道,不過這言語之中,充滿了諷刺意思。
姬元魁聽出周中項話音中的諷刺,於是冷冷喝道:“周中項你幾個意思?”
“哈哈,元魁道友你彆多想,我就是這麼說說。”周中項哈哈大笑。
“周中項,我還沒有質問你們周國跟薑離的關係,你現在跑來譏諷我姬國,怎麼你跟薑離是一夥的嗎?”姬元魁語氣異常冰冷。
“你放屁,姬元魁你可不要給周國潑臟水,我們若是跟薑離一夥的,我周國兩位元嬰修士,怎麼會一死一傷。”周中項直接站起身來反駁罵道。
眾人都懵了,他們知道周國跟姬國平日裡不對付,互有摩擦,但是也沒想到他們兩個能在這裡吵起來。
不由得都在心裡罵兩個人像個白癡。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吵架,真是白癡。
“周道友你冷靜一點,咱們有話好好說。”李黎站起來,抬手搭在周中項得肩膀上,開口安撫道。
周中項抖了抖肩膀將李黎的手抖下,他指著姬元魁,對著李黎道:“冷靜,這讓我如何冷靜?他姬元魁誣陷我跟薑離是同夥,給我潑這麼臟的水,讓我如何冷靜得了?”
“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否則咱們沒完。”周中項轉頭看向姬元魁厲聲道。
“還要我道歉?真是笑話。”姬元魁嗬嗬一笑,隨後他便站起來,打掉周中項指過來得手指冷笑道:“那日在平陽城,我就快要擊殺薑離,結果薑離打出一塊護身玉佩,擋住那一擊,最後乘坐傳送陣逃離平陽城。”
“而那塊護身玉佩所釋放出來的防禦法術,正是你周中項最得意的防禦法術,火鳳庇佑,你還敢說你跟薑離沒有關係。”
“如果你跟薑離沒有關係,你所製作出來的護身玉佩怎麼會落到薑離的手裡,若是當時薑離沒有那一塊護身玉佩,薑離必死無疑,也就不會再惹出後續這麼多事端來。”
周中項聽後有些發懵,他知道姬元魁不可能會騙他,因為那日在場的修士有許多,一查便能查到真假,所以姬元魁沒有必要用這個來誆騙他。
那也就說姬元魁說的是真的。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製作的護身玉佩怎麼會落在薑離的手裡。
他一共就做過兩塊護身玉佩,一塊送給自己的兒子,而另外一塊在周皇與皇後成親時送給皇後。
在場所有人都朝著周中項望了過去,想要一個答案。
周中項立馬否認道:“薑離手裡的那塊護身玉佩絕對不可能是我給的,在此之前我甚至都不認識薑離真個人,又怎麼可能會特地做一塊護身玉佩給他。”
“嗬嗬,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們的呢?”姬元魁嗬嗬一笑道。
“我總共就製作過兩塊護身玉佩,等我回去一查便知,到時候一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複。”周中項也沒有搭理姬元魁,而是看著眾人道。
“我相信中項道友,周國兩位元嬰都在這次日月神殿中受挫,其中一個更是被打爆肉身,若是他跟薑離有勾結,這兩位元嬰也不會落得這樣的田地。”李黎站出來支持道。
周中項感激的朝著李黎看了一眼。
“我也覺得如此。”雲霄子點頭道。
“哼哼,誰知道是不是苦肉計。”姬元魁冷哼兩聲道。
“阿彌陀佛,我相信中項道友不是這樣人,我們東域內部要團結,不能給妖族還有薑離他們有可趁之機。”玄通法師念了一句佛號道。
“元魁你也不要太生氣,這中間一定會有誤會在。”
姬元魁抱著雙臂撇過頭去哼了一聲,其實他心裡清楚薑離跟周中項不可能勾結,但誰讓周中項沒事非要譏諷他幾句。
那他若是不懟回去,豈不是落了麵子。
“二位道友先坐下吧,正如玄通法師所言,我們內部一定要團結一致對付薑離。隻有我們團結在一起,才能滅了薑離,以及日月神教,畢竟二位道友也不想有一個成長如此快速的敵人。”雲霄子安撫兩人道。
雲霄子也想找茬,他很想問問薑琳為什麼要在日月神殿中追著赤鬆子打,但是他沒有問出來,他怕鬨出糾葛,最後導致內部不和。
“是啊,薑離成長的速度太快,一個月前還不是元嬰的對手,一個月後就能抗衡元嬰,甚至還能出手擊殺元嬰,這成長速度令人歎為觀止,咱們絕對不能放任他繼續成長下次,否則薑離必定會成為我們東域的心腹大患。”李黎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