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願意嗎?”陳恒昌心中是不願意的,但是為了大事,他還是選擇了放下那些仇恨。
“試試還是可以的!”計非語說著看向呂華,“呂華,重山鎮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一直沉默的呂華聞聲,先是看了一眼陳恒昌,然後才回道:“重山鎮還跟以前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計非語微微皺眉,陳恒昌瞥了一眼呂華,說道:“那就試試吧,派人去一趟重山鎮,隻要他們願意臣服,本王可以將重山鎮作為楊家的封地!”
為了最後的勝利,他不介意實封幾個勳貴,甚至封異性王都可以。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他能坐上皇位的前提下,現在說這些根本就是空頭支票,所以他絲毫不會感到心疼。
“臣這就安排去重山鎮!”呂華說道。
“不用了,還是我來安排吧!”計非語將這個差事接了過去。
他可是知道呂華和楊正山關係匪淺,讓呂華去聯係楊家,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他沒有懷疑呂華現在跟楊家有什麼聯係,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說到底他們現在還沒有完全信任呂華,隻是需要呂華的能力罷了。
眾人商定之後,陳恒昌這邊就開始為迎戰大梁軍做準備,同時也紛紛派人前往重山鎮、南疆鎮、雲嶺鎮拉攏楊家、曲家和郭家。
陳恒昌這邊開始行動了,楊承業在重山鎮也沒有閒著。
在收到京都被圍的消息之後,楊承業立即做出了反應。
京都被圍,那接下來就是京都城破,他等了一年的時機終於來了。
重山關,總兵府大堂中。
楊承業坐在了主位上。
以前他從未做過主位,因為名義上牛莊才是重山鎮的總兵。
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什麼名義了,他楊承業才是重山鎮的主人。
而牛莊也毫無心理負擔的坐在下首,他已經徹底倒向楊家了,其實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從利益上,他都隻能臣服在楊家麾下。
此時大堂內有重山鎮巡撫蔣南國、總兵牛莊、副總兵楊明武、布政使鄭玉林、按察使秦敬、都司指揮使柳先瑞,以及鎮標五營遊擊將軍梁修、宋傑、陸妙恒、周尚安和王大河。
牛莊和楊明武無需介紹,鄭玉林、秦敬和柳先瑞這三位雖然以前與楊家沒有什麼關係,但自他們來到重山鎮之後,他們就算是加入了遼東楊氏的陣營。
其實他們三人都是從重山鎮升遷上來的,在重山鎮任職的時間都超過二十年。
當然,他們能做到如今的官職,也證明他們有著出眾的能力和人品。
至於蔣南國,楊承業想要拉攏他,所以這次才把他請來。
蔣南國能力不錯,而且比較識相,在重山鎮數年,從未跟楊家發生過衝突,當然,你也可以說他軟弱,沒有骨氣,但這不要緊,隻要他能為楊家辦事,楊承業就不介意重用他。
鎮標營的五位遊擊將軍也是有來曆的。
梁修,梁三爺之子,也就是楊明浩的小舅子。
宋傑,宋大山的長子,他在宋大山手底下曆練數年,於三年前被送到了重山鎮這邊來擔任遊擊將軍。
陸妙恒,陸文春的大孫子,是陸家唯一一位走上武道之路的人,陸家有不少子侄都在重山鎮任職,不過大多做的都是文職,唯獨陸妙恒修煉有成,擔任武職。
周尚安,周仁的孫子,周仁當年可是楊正山手底下的第一文吏,為楊正山效力十幾年,楊正山離開重山鎮之後,他又為楊承業效力數年。
不過周仁已經過世,楊承業感念周仁對自己的幫助,就把周尚安安排在身邊。
楊正山還在重山鎮的時候,周尚安就已經加入了鎮標營,他雖然沾了周仁的光,但他也是一步步從鎮標營爬上來的。
王大河,天青劍派的弟子,華錦秋過世之後,宋儒望接任天青劍派的掌門,王大河加入了重山鎮。
一開始王大河在洛飛羽麾下任職,後來洛飛羽將他送到了總兵府麾下的鎮標營。
王大河雖然出身於江湖,但實力也不錯,如今已有後天九層的修為,且熟讀兵法,善於領兵作戰。
這五位遊擊將軍都是楊承業精挑細選的,雖然都不是楊氏子弟,但都與楊家關係匪淺。
而在重山鎮,自然少不了楊氏子弟。
重山鎮副總兵兼黑雲衛參將楊明武,中路金州衛參將楊繼山,中路建寧衛參將楊勤騰,北路複州衛參將楊勤虎。
除了楊明武之外,另外三位都是最近十幾年冒頭的楊氏子弟。
而除了這三位之外,楊氏子弟還湧現出不少年輕子弟,他們大多在軍中擔任中層武官。
如鎮標五營中,就有數位千總把總是楊氏子弟。
再如各路參將的援兵營,也都有楊氏子弟。
不過今日,楊承業並沒有將這些人全部找來,各路參將都有自己的任務,不宜離開自己的駐地。
大堂內的氣氛有些凝重,雖然大家還不知道楊承業的計劃,但是他們都已經聽說京都被圍的消息了。
京都被圍,不管如何,重山鎮都該有所動作。
楊承業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爾後緩緩的站起身來。
眾人見他起身,也紛紛跟著站起來。
“諸位,我等身為朝廷命官,身負護國安民之責,如今亂賊包圍京都,企圖推翻朝堂,我等當為國為民,拚死一戰!”
楊承業假惺惺的說道。
牛莊卻是站出來,說道:“侯爺說的對,京都被圍,局勢危急,末將提議立即出兵南下,支援京都!”
楊承業看著他,眨眨眼,大哥,你演的有點假。
蔣南國看著楊承業,侯爺,你演的也很假!
啥為國為民啊?
啥支援京都啊?
有句話此時能夠很好的形容楊承業,那就是楊承業之心,世人皆知。
雖然楊承業沒有在重山鎮透露出太多的態度,但凡是重山鎮腦子清醒人都知道楊承業在抱著什麼心思。
以前重山鎮最少還在表麵上順從朝堂的命令,可最近一年重山鎮幾乎視朝堂於無物。
朝堂的任何命令都被楊承業給壓下了,甚至連朝堂派來的官員都被楊承業給扣押了好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