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是至寶!
這道情報,很快就會被各族知曉,到時候你要變強,就必須參與大劫。
你若是不參與,最後隻會落幕,跟不上其他人的步伐,最後也會被時代所淘汰。
“狠啊。”
陳燭眼皮顫抖,這場爭鬥,背後似乎就是有一雙手在推導。
燭龍緩緩的在太陽之下走動,這麼一說,整個洪荒就得熱鬨起來了。
……
……
整個天地的中央,最高聳的周山,上接天穹,下至大地,乃是父神脊梁所化。
非大機緣者不可靠近,而此時,有一尊神祇從一顆芭蕉樹上走出。
那芭蕉樹,生有兩葉,被神祇尊稱為母親。
“母親,您孕育我而生,自己卻遲遲無法化形,我一定會為您找來最好的本源,助母親您脫困!”
這尊神祇,身有兩色,乃是一風一火本源所化,喜時噴火,悲時吹風。
他跪下對幾欲乾涸的芭蕉樹叩首謝恩,隨後毅然決然走向冰封的世界。
又有某處,一尊神祇生有四目,可看天下萬物,不論是多遠,多麼細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身上披著獸皮,踏上冰麵的大地,眸中流轉神光。
“終於來了。”
亦或者,西方遙遠的地方,隱隱約約傳出廝殺聲,灼熱的血與道則顫抖,讓冰封都無法靠近!
先天神們不約而同看到了凶獸的本質,這是劫難,亦是機緣,沒有誰會願意放過。
這一日,黃山之上廝殺不斷,陳燭醒悟,看向一頭頭的角龍,青龍等等。
“大家注意留心,寒凶死後體內有一核心,食之,大補!”
他大喝一聲,當先從一頭大寒凶身上挖出道則核心。
相比較於統領,這些核心的道則無疑少了百倍,但也有效果。
至少量大,給了洪荒天地萬靈一條路。
“我感覺不那麼冷了!”
一頭“燭九陰”吃下核心,果然發現不同,不僅僅是力氣大了,似乎自己對於寒凶的抗性也增加了不少。
於是,黃山之上一頭頭的龍,實力開始飛躍。
十年之後,群龍身上都各自領悟不同程度的寒極道則,足以保證不被寒冷所傷。
他們從混沌神魔的身上汲取道則力量,維持自身的供給,不再迫切的需要先天之炁。
可惜,對於離焰舞來說,這寒極道則似乎不是她想要的。
“我不能汲取這種道則,會熄滅我的路。”
離焰舞龍軀域愈發璀璨,身上晶體琉璃,看上去像是一件瑰美的藝術品。
黑夜越深,火焰反而越命明亮。
她所殺的寒凶,所有本源全部儲存起來,放在洞府當中。
“那你可少了一條路。”
陳燭一邊打趣,一邊毫不客氣的把這些核心吃下,其中不乏統領級彆的道則核心,讓他的實力快速增長。
“我得回去了。”
離焰舞對陳燭說道:“有一股夾雜火焰的風吹來,黃山龍族們也不再懼怕寒冷,接下來我們的作用已經不大。”
這是意料之中的,陳燭看著她道:“你先等等,我有些東西給你。”
他眼神開始恍惚,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之後,陳燭手中多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張首山之銅所壓成的書頁,上麵寫滿了字跡。
“這是什麼?”
離焰舞看著字跡,發現陳燭在擦著龍尾,似乎上麵有什麼灰一般。
討厭,不就是強行喊醒悟道的上清天尊嗎?至於這麼踹他?
離焰舞發現自己不認識這種文字。
“閉上眼睛,用心領悟。”
陳燭把她的手放在書頁上,下一刹那,這些文字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離焰真解》?
離焰舞口中不由自主吐出這四個字,銅頁之上記載的,乃是一部總綱。
其上講述離焰的各種原理,這是一冊直指大道的好東西,其中許許多多的靈感,就是離焰舞自己都想不到。
雖然許多與真實的大道有所出入,但是出入不多,隻需要仔細甄彆,利用率也能達到五成以上!
她茅塞頓開,驚喜的問著陳燭:“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這東西!”
這太合適了,當前天地根本沒有離焰這一道則,就像是天地所生,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難道,還有第二尊會離龍紅焰的存在?
亦或者,對方所掌握的是離焰大道,和自己的大道十分相近?
“哦,我出門撿到的,說起來當時風很大,直接就糊我臉上了。”
陳燭隨意扯了個謊言,這事兒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幸好離焰舞不是愛糾結的龍,認真向陳燭道謝:“我在驚蟄府等你回來,不要冒險。”
她要快點回去悟道,說不定能夠從第三蛻中走出一大步,也許有機會找到第四蛻的路!
三蛻已然是龍王級彆了,而感悟道則的三蛻極限,足以用龍王之身,在龍皇手中存活。
這很了不起,燭九陰這名頭就是因為在龍皇手下硬抗一招才真正開始聞名起來。
萬載無敵的稱號,可不是誰都敢拿的,青源的徒弟加兒子,青歌都沒這個名頭。
離焰舞走了,走之前統計了黃山上還有多少龍活下來。
這些年過去,原本的十萬黃山龍,銳減了九成。
這是十分可怕的傷亡概率,其中還因為首山龍族修煉了太陽真勁,活下來八百的數量。
說句十不存一,都是謙虛了。
可一頭頭龍似乎早已經平常了,自來到這裡與寒凶廝殺開始,他們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或者說,有東西讓他們不去在乎,計較死亡的恐懼。
“我要報仇!”
“殺!吼!”
如這一次一樣,殺光了襲來的這一批寒凶之後,半夜,一頭頭龍哀嚎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宛若鬼哭。
他們眼底憤怒,瘋狂,有的雌龍與雄龍乾脆互相交媾泄憤,恍若廝殺,掀起陣陣的冰雪。
那是凶獸煞氣在感染龍族的意誌,思想,道心不堅定者便是這大劫當中的炮灰。
離焰舞認為,這種能夠影響意誌的煞氣才是主要禍源,讓陳燭小心再小心,千萬千萬不要被影響,發覺不對就回驚蟄府。
而且,她告訴陳燭,那股風很快就要來了,那是她的離龍紅焰感知到的。
陳燭把她的話記在心中,其實他也是早早知道煞氣危害的龍。
剛剛去角龍一族的時候,就知道凶獸煞氣的可怕,龍族們不得不以廝殺戰鬥的方式發泄。
那段時間,就連青瀛姐姐這樣善良的龍,都不是在乾架,就是在乾架的路上。
當然,現在也一樣,他才聽說青瀛姐姐揍了青恩府的烏龍。
那據說也是青闖王的孩子,這下好了,大水衝了龍王廟,待會兒他得舔著臉上去道歉。
最後,陳燭還是賠了青恩府太陽真勁作為欠禮。
實際上太陽真勁已經不是秘密,許多跟他們驚蟄府有關係的龍早已經開始修煉了。
驚蟄府不論是俘虜還是挖礦員工,也可以修煉。
隻是跟陳燭的完全契合,青老的絕大部分契合不同,其他龍所修煉起來損耗率還是很高的。
如果陳燭和青老修煉一次以十成來算,他們能得到一分便是幸運,三分已經是天驕,十分為一成。
一成的,目前還沒有看見。
他發現,隨著修煉太陽真勁的龍越來越多,自己身上有某些東西在改變,但他無法察覺,似乎天地不允其出現。
但即便如此,烏龍事件已經完全消弭誤會,大家其樂融融。
離焰舞走後的第二天,鳳就吹來了。
不,更應該說除了風之外,還有火。
那遠方都黑夜裡有星星點點的火光燃燒,落在冰麵上,冰海就被吹成了熱海。
那風一刮,居然吹得龍群幾乎站不穩,整個黃山外表都被刮出風蝕的痕跡。
一些凍得極為堅硬的寒冰,也被吹成了冰柱。
“這上什麼?”
有龍驚訝的問道:“好熱,吹得我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