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
就這麼暴露了,陳燭身上首山之銅的鎧甲“哐當”落在地上。
“我不是燭九陰!”
他還在嘴硬:“燭九陰早就死了,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問祖龍!”
他堅持自己是一頭陌生龍。
“你當真不是燭九陰?”
朱厭祖聞言頭顱獰笑道:“你要不是祂,你覺得你斬了我們的頭顱還能活?”
這話一出,陳燭頓時臉色發白。
承認?要死要死。
不承認,也得死……
不對!陳燭目光一掃,反應過來:
“你們就剩下一顆頭了,囂張個啥子?”
他手中慢刀一震:“這裡是父神的鎮壓地,把你們都斬了,誰也不知道我燭九陰的身份!”
他攤牌了,自己就是燭明,就是燭九陰!
“叮!”
清脆的刀聲響徹整個封印之地,陳燭身上鎧甲一片片剝落。
他玄黃之色的身軀從鎧甲裡遊出,又厚又重的鎧甲已經比不上他的真身,陳燭此時才是最強的狀態!
隻見整個封印之地產生了震動,燭龍腦後神聖莊嚴,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功德金輪浮現!
每浮現一重,這封印之地就要亮一重,本來暗無天日的地方,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燭龍手持功德慢刀,肩擔功德金輪護身,這東西在這裡並沒有受到道則的影響。
“勞資就是燭九陰!”
眾目睽睽之下,陳燭坦然承認:
“吾乃一日三祭,萬載無敵;祭神本尊——
燭!九!陰!”
他一字一句,睥睨所有生靈,不論是混沌天驕還是洪荒天驕,亦或者是一眾人形大佬,撂下狠話:
“看到了勞資真身,你們都得死!”
話落,大家的爭鬥已經下意識停止,出現這麼大變故被迫停手,向他看去。
“徒兒,你捂住為師眼睛乾嘛?”
宇神皺眉,想要扒下饕吼的爪子。
“不能看啊師父,老哥攤牌了,這裡馬上就要血流成河,看了咱們可就沒了!”
饕吼隻有兩隻前爪,一隻蒙住自己的,一隻蒙住宇神的,不斷的往角落躲。
“祭神?”
與祖龍三祖交戰的逆頓時目光轉動,看向陳燭,居然放棄了廝殺,改變目標!
“死!”
祂毫不猶豫的出手,一刹那整個鎮壓之地都失色了。
“祭神,你既然還活著,那就再死一次!”
那是極為玄奧的拳法,一拳道破真理,上麵附帶的拳意讓眾多強者顫抖。
朱厭祖兩步拿起自己腦袋安在身子上,爆喝一聲:“祭神退後,逆,納命來!”
跑著跑著,他的腦袋掉了,但朱厭身軀依舊在動,和逆擦肩而過。
“看不見就彆鬥了。”
逆冷笑,拳頭鎖定燭龍,不給他絲毫躲避的機會!
“燭九陰要死了。”宇神忍不住再次去拉徒弟肉乎乎的爪子說道:
“快彆開爪子,讓師父看,這可是精彩部分。”
“師父,您就看吧,燭九陰一旦出手,根本就不可能失敗。”
饕吼無比的相信陳燭,事實證明,他說對了。
“你以為你是誰?”
陳燭振刀,金光裡刀光再亮:
“慢!”
說是慢,可一刹那已經與逆的拳頭交鋒,這一刻,時間寂靜!
這裡本來就沒有時間的概念,是大家都下意識屏住呼吸,靜止了。
一刹那之後,陳燭收刀,逆也在收拳。
祂皺眉看向拳頭,上麵有一道血色痕跡,受傷了。
“解開昔日舊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
燭龍戰意逐漸高昂,吟唱間,非但不退,反而主動向逆殺去!
“就你是無量量劫的禍源?太平老道斬不了你,勞資斬你!”
陳燭徹底癲狂,一出手就不留絲毫退路,更是喘息都不喘息!
雪亮的刀光一刀接一刀,不僅如此,他的氣勢還越來越強,刀意如龍!
功德化為他的助力,灌注陳燭身軀,以這樣極為浪費的方式彌補他的損耗。
原本要凝聚的第十一道功德金輪,在快速黯淡。
但是陳燭的實力,卻不斷上漲。
他的刀,太快,太亮,其中之意仿佛太陽一樣的旺盛。
金無仇站在角落,皺眉看向陳燭,不禁疑惑:
“燭九陰為何能爆發這樣的實力?”
他可以確定,自己才是第一個走以劍為道的路子,整個洪荒都沒聽說過誰和他一樣。
這裡其他龍得到他的傳授,或者混沌天驕模仿他,是他眼睜睜的看著的。
可是,燭九陰為何也會?
會也就罷了,這一刀又一刀,直接領悟真意的打法,已經隱隱約約到了他上方。
金無仇忽然擔心,這燭九陰會不會先他一步證道?
“這不對啊。”
氣數也皺眉:“他的似乎刀已經超出你了,你一步步的摸著石頭過河是慢,但除了祖級人物,彆人最多和你一樣,這燭九陰為何如此厲害,青出於藍?”
他們看的眼花繚亂,陳燭的慢刀忽然速度變緩,在虛空仿佛凝滯。
但逆忽然倒退,雙手鮮血淋漓,已經受傷了!
空中慢刀的影子又眨眼散去,陳燭已經收刀,再次拔出!
“噌!”
可怕的意貫徹四周,三祖沒有出手,祂們在等,等待機會。
而且,未必沒有想看看燭龍真正實力的因素在裡麵。
元鳳忽然對祖龍說道:
“你把那東西給祭神了?”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頭燭龍了,我不給祂還能給誰呢?”
祖龍目光跟隨著慢刀而移動,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意彌漫,霸道,獨尊……
“反正,那東西也隻能撬開幾次時間長河罷了,任何生靈使用都會損壞,還剩下最後一次的機會,我就給了他。”
祖龍說得微不足道,然而元鳳與始麒麟卻在皺眉:
“哪怕隻有最後一次,也足以產生驚天動地的變化,你真是好舍得。”
“也對,畢竟同為龍族,你向著祭神是應該的。”
祖龍不言,隻是目光看著陳燭。
那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用在哪裡了?這意,便是你學到的東西?
陳燭一刀落下,暗自咋舌!
這逆好強,僅僅是使用拳頭,卻揮舞得出神入化,而且在和他的廝殺當中不斷的占據上風。
他在變強這逆也跟著變強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td,他就不信了,自己這個開掛的還打不過土著!
陳燭一刀微收,已經上百次在光河裡穿梭了。
“師父,我又來了。”
陳燭在西遊世界悶悶不樂,氣的發抖,怎麼會有那樣變t的生靈!
這裡已經圍了一大群的修士。
都是凡間以武入道的強者,在西遊世界地位也不低,真武大帝都在這裡!
他們闡述自己的見解,以武道推進陳燭的武道。
“要不還是學劍吧,以前輩的天賦,一劍便可破開你那強敵。”
有外人在,純陽劍祖微微彈劍說道:“劍修其實一點都不苦的。”
我信了你個邪!
陳燭當做沒聽見,苦思冥想許久破解之法,今天封印之地所有人都得死!
忽然,他心頭一動。
“師父,我失陪一下。”
“你去哪裡?”
菩提祖師在後麵追,這孩子怎麼說跑就跑?
“師父您彆管,我去找教主。”
通天聖人此時應該在碧遊宮,畢竟不可能一直守著他。
至於金鱉島?哦,金鱉島好像才被幾件天生兵器的徒弟給禍禍碎了,也不知道金靈聖母能不能修的好。
還沒靠近,他就看到混沌打開,顯露出碧遊宮的路來。
陳燭平複因為廝殺而沸騰的戰意,強行擠了幾滴眼淚出來,然後佯裝委屈:
“教主哇!”
燭龍在碧遊宮門口嚎啕大哭,頓時就有數到視線看來。
呸,這些大神通者真不要臉!
陳燭當做沒看見,接著乾嚎:
“教主啊,我打不過彆人,要給咱們截教丟臉啦!”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