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燭先是慰問了一番,庚金天君不敢托大,他可是知道這位的實力有多麼可怕。
尤其是上次混沌中的一斧頭,就是他看了都心悸,更不要說其身份都特殊性。
“一切都好,謝副教主的關心,也謝副教主解開我等與師尊的心結。”
庚金天君對著陳燭真誠一拜:“若是副教主有吩咐,我必然竭儘全力完成。”
“還真有一點,麻煩看看庚金大陣?”
陳燭張嘴一笑,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點明主題。
庚金大陣可是庚金天君的拿手陣法,聞言之後也不吝嗇,親自帶著陳燭進去。
“我這大陣,是按照西方地脈布置,可牽引整個天地的庚金之氣,化為一等一的攻伐大陣!”
庚金天君在大陣裡輕輕一動,就有庚金之氣受到牽引,狠狠射出!
虛空被切開,庚金天君言道:“這大陣一旦開啟,彆看我現在不是金仙,可要鎮壓一尊金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彆小看這一點差距,金仙之下有生死壽命危機,金仙之上才是永恒,金性不朽。
金仙之名也是由此而來。
能夠直接越這個境界鎮壓金仙,足以見得這庚金大陣有多麼可怕。
庚金天君又道:“若是能夠用先天庚金之精布置大陣,我連大羅都能斬!”
好狂妄的語氣!
但這人是庚金天君,陳燭還是相信的。
他仔細參悟,一一學習,把陣法位置記住。
洪荒的先天庚金道則是被白虎祖封鎖的,他學不了。
隻能用先天庚金作為道則輸出,以大陣的方式借用,這陣法一絲差錯都不能出。
“可惜了,這大陣攻伐還行,卻不能阻擋外物破除,若是能夠有瑤池西王母的西方素色雲界旗作為護陣之寶,就完美了。”
但是這顯然是妄想,西方素色雲界旗以金行之道而成,施展時氤氳如雲墜落,萬法不侵,可是極為寶貴的先天靈寶。
和其他四行四旗組合起來,就是先天至寶也能力敵。
陳燭沒有那麼貪婪,這陣法他記住就足夠了,該需要時間改進,適用於洪荒。
這一點看似簡單一句話,但其中的難度,恐怕是聖人都要花費一點時間。
更不要說其他普通的生靈了。
走時,陳燭似乎想起什麼,下意識提道:“對了,那幽金天君是第二十五天君嗎,什麼來曆?”
“幽金啊?”
庚金天君正在收起大陣,他扭頭說道:
“幽金並不算是第二十五天君,二十四數是定數,不能更改,他更多的是跟著我們學習,第二十五天君的名號,是大家自發認為的。”
說起幽金,庚金天君的神色閃過一絲憐憫與同情。
“那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收的弟子,位階還在我們之上,算得上這雷部的少主了。”
“但他之前過得很苦,在地獄經曆磨難,無數世輪回,以一種極為殘酷的辦法得到了神通點石為金的真意。”
似乎覺得陳燭不理解那有多苦,於是庚金天君施法,讓陳燭看看他曾經的磨礪。
“嘖,難怪我感覺他腦子不成才。”
陳燭看得心驚肉跳,不理解都這樣了還活著。
“三十六天罡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夠修習的?我想天尊也是看中了幽金這一點,所以才會破格收他為弟子,也許道友下次來,就能看到幽金成就大羅了。”
他們在這裡談論,陳燭最後離開,倒是沒有察覺到幽金正前往方寸山。
“闡教門下,雷部幽金受燭明道友邀請而來,還請祖師開山。”
菩提祖師沒有興趣,在混沌當中擺弄先天庚金鏡,倒是敖黑下山了。
“咦?你找我們大師兄乾嘛?”
“算了,你先進來,剛好我們發現一個世界,要不要一起走走?”
……
洪荒當中,此時先天神之間的廝殺緩緩平息了一些。
“你那一杆槍是挑不開這東西的。”
恐懼之魔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洪荒大神,冷笑:“這黑蓮一旦出世,先天洪荒化為混沌,有滅世之偉力。”
“你再如何挑,就算是能夠通過我們的封鎖,也逃不開祂的鎮壓。”
“本尊自有想法,一日挑不開就數日,數日挑不開就一直挑,直到祂從洪荒的這一麵脫落。”
黑衣大神執槍抖動槍尖:“你們可一定守好了,若是讓我鑽了空子,你們這一大劫就要落幕了。”
“你就慢慢挑吧。”
恐懼之魔隱沒身形,祂也不敢直麵那杆槍。
他們凶神不斷以混沌道則圍殺,真身不敢出現,而這尊大神,點名道姓要那坐生長出來的滅世黑蓮!
那……是他們的後手!
而與此同時,恐懼之魔心頭一動,得到了炎魔的消息。
“墓神出現了?”
“誰給你說的?”
線條當中,一尊混沌神祇緩緩走出,祂身上有無儘的恐懼道則,炎魔的火焰自己無法自拔的縮小。
“就在白虎族的祖地邊緣!一頭龍族說的。”
炎魔隻是隨口一提,沒想到炎魔竟然真的知道了這消息。
“嗯,你退開吧,我去看看。”
恐懼之魔回頭,看了眼那先天洪荒的黑衣大神,轉身離去。
祂……不打算出手了。
先天神祇一邊走了一尊白虎帝,自己倒是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離開。
而與此同時,陳燭也等來了白虎帝的回歸。
“吾乃山帝。”
山帝凝視陳燭,微微驚訝:“竟然是你?”
祂見過這小龍,被太平道人帶著去往周山,氣息錯不了,身上還有太平大道的道韻。
但更讓龍帝驚訝的,是饕吼也在這裡。
“宇神可還安好?”
祂沒有過多的關注陳燭,而是看向饕吼。
誰都知道這是宇神的關門弟子,宇神不參與各族各勢力的鬥爭,但祂徒弟不是啊!
饕吼下意識看向陳燭,口中道:“師父一切安好,山帝安好。”
“嗯,安好,若是你們倒也說得過去,能夠提純天地之間的庚金礦石,這一點虎祖一定很高興。”
“虎祖祂老人家,不是要多少純粹的庚金就有多少嗎?”
夢姤心直口快,她爹也是龍帝,自然不是很懼怕山帝。
按照她的理解:“虎祖為什麼不直接給你們先天庚金呢?”
“你這小家夥,地鳴的女兒?”
虎祖哈哈反問:“那祖龍為何又不直接給你們龍珠呢?”
這話倒是把夢姤噎住了,她還真不清楚,難道是因為吝嗇?
“先天庚金礦石,不僅僅是庚金道則,而是與洪荒大地在一起孕育,最後凝聚出來的精華,並不是直接給予,”
山帝笑道:“金需藏,方可生,這一點與你們龍道不同。”
這也是祂為何要特意回來見見這提純法貢獻者的原因,實在是太重要了。
陳燭隻是微笑,暗自把山帝記恨在心。
這麼多人,你既然都認得出來,那憑什麼又對他這樣敷衍?
有機會,弄死你!
他心裡小心思彌漫,可誰知小心思還沒有持續多久,外麵的天空忽然黯淡了。
“吼!”
山帝咆哮,猛的走出府邸!
“你……為何來此!”
他瞳孔收縮成為針尖,隻見整座城市在變成一根又一根的線條。
天地在變成線條,一切都在變成線條!
一尊遮天蔽日的恐懼存在於線條當中凝聚身形,恐懼混沌道則空籠罩了一切!
“老哥!出大事了,這是封印之地下麵那尊恐懼之魔!”
饕吼慌張的回頭呼喊,卻發現陳燭消失了。
“老哥?”
他刹那慌張,猛的看到地上有一隻太元靈龜。
“咳,兄弟,對不住了!”
饕吼念叨一聲罪過,空間之道縮小自身,也擠了進去。
“靠邊點。”陳燭的聲音響起來:“擠著我了。”
他們在太元靈龜的殼子裡折騰,太元靈龜無奈,緩緩的爬動。
向著……那恐懼之魔爬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