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終焉來臨之時,希望的光芒會在宇宙之中閃耀。
陳燭以為,可能是超人力霸王來了。
但實際上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光芒化為了一把巨大的旗幟,看上去光明磊落,煌煌中正!
但下一刻,旗幟之中飛出無數的餓鬼,撲在怪物的身上,生生蠶食了那比星辰還要大是軀體。
“呼~”
荒蕪的大地之上來了一道身影:“總算是追上了!”
陳燭往前一看,皺眉。
三窟洞弟子?
這修士身上有他三窟洞的傳承,這旗幟,便是祭道主修之法。
“嗯?”
那身影眉頭一挑,向陳燭與迷神看來,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他們麵前。
“你們就是這顆星辰上的修士吧,能夠真身處於太空暴露,嗯,實力不錯。”
距離近了,才能看出來這修士是一個年輕人,年齡約摸在……一千歲左右。
才一千歲,迷神嘴角微微一彎,是個可愛的小孩子。
“我叫胡雲生,兩位,有事情麻煩問一下。”
年輕人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他試探問道:
“不知你們是否知曉銀河係怎麼走?”
銀河係?
陳燭看著這張地圖,上麵隻標注了各個星係,再詳細就沒有了。
他再扭頭打量胡雲生,這都孩子容貌與地球人十分相似。
“你在找地球?”
他反問,這讓胡雲生大喜過望!
“你知道地球?”
“你竟然知道地球!”
胡雲生哈哈大笑,笑著笑著,淚水就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不容易啊,不容易啊,的天呐,我終於找到了!”
他緊緊抓住陳燭的手:“大哥,您是我親大哥,快告訴我地球怎麼走!”
“你不知道怎麼走,怎麼出去的?”
迷神皺眉道:“現在這顆星球正在融化,你先等等。”
祂們舍不得錯過如此美景。
死寂的星辰正在緩緩被融化,重新散發活力。
最先發生改變的,是這顆年輕太陽之下被融化的氧氣冰,二氧化碳粉末。
開始有風出現了,把這些難能可貴的寶物吹起,重新散布在地麵。
受到引力,化而不散。
光芒重新劃破了黑夜,寒氣天空乾淨得可怕,現在還不能居住。
每座行星發動機之下已經有人類穿上防護服走出來了。
他們這一代,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世界。
此時,胡雲生也反應過來:“嗯!”
他一拍腦袋:“哎呀是我衝動了,小姑娘你先看。”
這麼多年都找過來了,胡雲生沒理由會在這裡焦急。
眼前之人竟然知道地球,這是他最接近地球的一次了!
胡雲生心頭感動啊,當初,他就是正常的走在路上,忽然被一塊石頭砸中腦袋,再次醒來才發現已經不在地球了。
他去的地方,是一個修士的世界,但那個世界十分殘酷。
妖族以人血為食,圈養大量人族,當做牲口。
生長十餘載便可配種,完成之後就可抽血烹煮。
有大妖,一頓便可食百餘人族,一日三頓,所以,人的數量是最多,最不值錢的。
胡雲生就是其中一個即將被配種之人,幸好關鍵時刻他活得機緣,從那砸中自己的石頭學會了修煉之法。
他秘密逃脫了配種的命運,反正大妖都不認真觀察,就找了個人頂替。
而胡雲生,則躲在被妖族丟棄骨頭的萬骨骷之中,以其中靈魂修煉。
此時,胡雲生緩緩拿出自己的小人皇幡。
“石頭,你看到了嗎?我們就要回家了!”
那小人皇幡最上麵赫然就是曾經砸他的石頭,這石頭也是他的機緣,他的老師。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能回家了。”
小人皇幡顯得興趣缺缺,打量四周:“還有,彆叫我小人皇幡,勞資叫祭神台!”
“這星辰也太荒蕪了,看上去像是經曆了無數摧殘一般,真不知道這上麵的人都是怎麼活下來的。”
“總比在妖界好。”
胡雲生和小人皇幡對話著,他似乎想起什麼。
“對了,我都要找到家了,你的家在哪裡?”
“我的家?”
小人皇幡微微顫抖,隨後,低沉的聲音緬懷起來:
“我的家,是眾生高不可攀之處,就連金仙也不得門路,三叩九拜,一步一虔誠,也許能夠看到,但沒有機緣,你永遠都找不到入口。”
小人皇幡歎息:“也許,我再也無法回去了。”
“嘖,你又開始吹牛了。”
胡雲生笑著搖頭:“說什麼你是拜神台的碎片,那拜神台要真那麼厲害,最後為什麼又會被打碎了?”
他勸告小人皇幡:“咱們還是要現實點,不要活在吹牛之中,等小爺我回家了卻凡塵之後也幫你找家。”
小人皇幡:……
“算了,跟你這種凡夫俗子說不明白,你們人類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我就存在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小人皇幡不想理會胡雲生。
“你們在說什麼呢?”
就在此時,陳燭拉著迷神走來:“那什麼胡雲生是吧?你幫個忙,這顆星球距離太陽有點遠,要是沒事,你給往裡麵推推,溫度有些上不來。”
年輕的太陽是把地球捕捉了,但問題是捕捉歸捕捉,最合適的位置並不是這裡。
此時,各個行星發動機之間的聯係已經斷裂,就算是重新通訊,也要克服太多太多的困難。
陳燭不想出手,恰好這胡雲生來了。
“你說啥?”
胡雲生指著自己:“我?”
“不是你還是誰?”
陳燭從頭上取出簪子:“你拿這東西,丈量大概……嗯……上麵兩個刻度的距離就行了,彆推多了,我可不想夏天太熱。”
“啊?”
胡雲生有些稀裡糊塗,下意識接過了手裡的尺子。
這年頭把尺子當簪子用,真是稀奇。
算了,誰叫自己有求於人呢?雖然有些難度,但憑借自己這上古肉身,也不是不行。
小人皇幡教他的修煉法,據說修煉到極致,就有幾率成為他那個時代的普通生靈。
“小人皇幡,我們走。”
胡雲生打算讓小人皇幡幫自己一把。
“小人皇幡?”
“你傻了,怎麼沒反應?”
他晃動大幡,這傻石頭宕機了?
“彆吵!”
小人皇幡顫顫巍巍,一點點,從空中往的身邊靠近。
“你彆動,千萬彆動,讓我仔細看看!”
它在看的是胡雲生手裡,被陳燭拿出來的簪子。
很普通的尺子,似乎就是用來量刻度的一樣。
但此時,這小人皇幡卻在顫抖。
“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胡雲生看不懂了,小人皇幡現在的情況他聞所未聞。
看起來,甚至還有一些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