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請父皇出手?”
有人小聲的嘀咕道,卻是實在沒辦法了,準備尋天皇幫忙。
“開什麼玩笑,還請父皇出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是嫌父皇對我們還不夠失望嗎?”
“什麼都靠父皇,還要我們乾什麼?”
其餘人聞言,立即不悅的嗬斥道。
天皇出手,固然能移開東皇神通,但什麼事都靠天皇,豈不是在說人族無能,純純拖累嗎?
既如此,天皇照料人族的意義何在,給人族當保姆嗎?還不如趁早舍了人族,集中精力提升自己。
巫族那邊也是同樣的想法,雖然著急,卻絲毫沒有請後土娘娘出手的意思。
一個種族想要強大,要靠整個族群的努力,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某個人的身上。
若種族的強大,是建立在一個人的武力上,那這種強大毫無意義,就如泡沫,一觸即碎。
所以,遇到困難,除非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不然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的好。事事都靠彆人,如何才能成長起來?
……
“諸位道友,不妨聽聽我的想法,看看是否可行。”
見眾人皆無能為力,敖丙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嗯,道友的意思是……”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敖丙。雖然不太信,他有能力挪走東皇神通,但他的表情太自信了,不免給了眾人幾分希望。
“隻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且還需要諸位道友的配合。”敖丙很是謙虛的說道。
“什麼想法道友不妨說說,不管行與不行,總比我們毫無頭緒要強。”
中央氏開口說道,這時候,有想法總比沒想法強。
“我有一寶物,能收納東皇神通,可在收納的過程中,卻需要諸位道友的配合,以各自的底牌強行穩住東皇神通,以防它中途受到刺激突然爆發。”
祭起盤古玉樓,敖丙朝眾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他看到東皇神通後,突然產生的一個想法。既然妖族把東皇神通留下,那他是不是有希望將其收走?
要知道,這可是東皇神通,不僅具備強大的威力,還蘊含了東皇對大道,以及對開天至寶混沌鐘的領悟。
若能將其收走煉化,獲得其中蘊含的東皇感悟,那無疑能讓敖丙對大道的理解更上好幾個台階。
敖丙承認,這麼做風險很大,但好處同樣很大。為了其中的好處,冒點險也是應該的。
而且,東皇神通雖強,可盤古玉樓也不弱,完全有能力承載它。唯一的難題是,如何在不刺激到東皇神通的情況下,將其收入盤古玉樓。
這點很難,完全超出了敖丙的能力範圍。可好在,他也不是沒有幫手的。
人族有女媧娘娘所留的天地烘爐,巫族有後土娘娘賜予的六道輪回盤虛影,合這兩股無上力量,完全能鎮壓住東皇神通,使其短時間內不會爆發。
若是這兩股力量仍不夠,那也無妨,敖丙還能招來九鼎。再加上九鼎之力,不信鎮不住東皇神通。
“你的打算,我大概是猜到了。但你要清楚,東皇神通一旦移動,立即就會處於爆發的邊緣。”
“哪怕有我等相助,也隻能延緩這一時間,而無法阻止。”
“這就是說,如果你這寶物不夠強的話,勢必會被複蘇的東皇神通轟成碎片。”
“甚至就連你本人,也可能隕落在東皇神通的爆發下。”
許久的沉默過後,中央氏沉聲說道。沒有人是傻子,敖丙的打算,他們自然看出來了。
正是因此,他們才不得不提醒敖丙,一切的關鍵,都在他那件用來承載東皇神通的寶物上。
若是這件寶物足夠強,那自然沒得說。可它要是不夠強,以至於無法壓製東皇神通,那後果就嚴重了。
非但這件寶物會被毀掉,就連敖丙本人,大概率的也會形神俱滅。
於他們而言,敖丙怎麼都算自己人,所以這其中的風險,他們必須要讓敖丙知道。
“不,如果是這件寶物的話,完全能承載東皇神通。”
中央氏話音剛落,就見一眾先天大巫滿臉癡迷的盯著敖丙頭頂的盤古玉樓,眼中滿是震驚與向往。
那在他們體內流淌的盤古血脈,無聲的告訴他們,盤古玉樓與盤古的聯係。
這是盤古大神喉管所化之寶,是其身體的一部分,與天地萬物同源,不是東皇神通所能摧毀的。
實際上,隻有天道與巔峰期的混沌魔神,才能撼動這件寶物,讓其受損乃至毀滅。
“與盤古大神有關的寶物嗎,那確實能夠做到這點。”
“隻是,僅憑天地烘爐與六道輪回盤虛影的話,是否有些不太保險。畢竟,那是東皇所留之神通,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大庭氏小心翼翼的說道,東皇太一的強大,是洪荒所有強者所公認的。
哪怕身為天帝的帝俊,在他們眼中實力也是不如東皇的。
事實上,在所有人心裡,東皇太一才是最好的天帝人選,而非帝俊。
開天至寶伴生,這還是洪荒頭一份。東皇有此殊榮,確實是天生天帝的待遇。
總之,東皇很強,所以哪怕隻是麵對他留下來的神通,眾人仍要嚴陣以待。
“無妨,天地烘爐與六道輪回盤印記不夠,我還有彆的手段。”
“這是九黎神幡,怎麼用,無需我告知六位了。”
取出九黎神幡,敖丙將其交給六位先天大巫。同樣的法寶,在大巫手中與他在手中,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是敖丙也不得不承認,九黎神幡隻有在巫族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威能。
“諸位道友,我能召來九鼎,還請你們幫忙催動。”
與先天大巫說完,敖丙轉頭看向人族強者,麵色鄭重的朝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