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裡的梁柱,其實已經修複過一遍了。沈樂站在麵前,隻掃過一眼,就知道是怎麼修的:
這根柱子,上下顏色有點不太一樣,下端明顯補過。就那些漆,沈樂賭一個貢獻點,絕對是在下麵注射魚鰾膠,然後一小片一小片壓平的!
不但補過漆,應該還填充過木屑,藥水,膠水,把腐朽疏鬆的部分重新填充結實,順便來一發
“四弟,梨花隻是姑娘,怎能走武道。這種事情還是讓梨瑜來吧!”孔二嫂直接將兒子推到麵前來。
說到這裡,她更高興了,笑著就要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可後者卻搖了搖頭。
高良笑嘻嘻地讓管家送他離去,轉頭看向老三一家人,臉色都變了。
見裴知勃然色變的模樣,周圍的百姓們還記得他斬首時候的狠辣模樣。
“孟沁!交待下去,以後她來了,便讓她直接上來。”簡言頭疼得厲害,他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高了兩個度。
有人滿腔赤誠,有人城府難言。有人單純炙熱,有人心狠手辣。有人為了報恩,願意赴湯蹈火。有人受了天大恩惠,卻過河拆橋反咬一口。
不少村民惶恐地跑到大祭司的住所外,七嘴八舌地問詢著,企圖知道這番異象背後所隱藏的訊息。
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陸辰的雷霆手段,沒有當場逃走已經很不容易。
這秦明雖是六皇子,但是來到這嶺南,又有誰會在意他的皇子身份?
聽到這些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幾個壯漢的表情立刻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陸子峰把另外一株龍陽草給了巧兒之後,巧兒便帶著炎龍貓走開了。
見狀,那名少年隻好把令牌拿了出來,其餘的少年也紛紛把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