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徹一大早被鬨鈴吵醒。
迷迷糊糊摸索著關掉鬨鐘,池徹躺在沙發上又發了一會暈。
昨晚三點才睡,這會也時間才六點多鐘,整個人都是懵的。
腦子提醒自己要起床準備工作,身體卻瘋狂告訴自己要繼續休息,池徹都有翹班的衝動了。
要不……打電話給李組長請個假?
就說我生病了?
獨角水獸徹底給激怒了,它仰天咆哮一聲。一股水柱給他嘴裡的血氣直接打向了虛空。前肢在水裡往上一拍,一堵厚達一米,寬達十來米的巨大水牆從水裡給拍了出來壓向了葉聖。
但是薑辰先讓自己的靈魂踏入了九十三米的範圍,然後借助於那一股殺機的力量,不斷的曆練磨礪靈魂。
莫楓凝神盯著在棺內緩緩坐起的老者,心裡暗道。由於第一次麵對這等鬼物,莫楓雖然不怎麼害怕,但緊張還是避免不了的。
屠神槍的力量比他們強出太多了,一個連半神都還不是的家夥拿著屠神槍就有這種威力,這神兵可真不是他們能有名享用的。
他們的四周全是盛開的鮮花,遮住了他們的身體,不遠處便有一棵巨大的榕樹,茂密的樹冠斜斜的投來一彎陰影,正好替他們遮去烈陽。
一聽見有東西跟著,我立刻有些害怕的四處看了看,生怕那個跟在四舅姥爺身上的東西現在就在我身邊偷聽呢。
“這是他以前送給我的”未央低頭看著手中猶還他體溫的鳳凰花玉釵,心又一陣陣的痛起來。他的體溫其實已經很低了,若不是此物貼著胸口也不會用溫度。
“葉大師,沒事吧?”君天羽看都懶得看宋攀一眼,卻是對葉遠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