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逆子還以為外麵和司隸地區一樣嗎,外麵那是在打仗,是要死人的!
“不是父皇讓我體察軍情的嗎?外麵兵荒馬亂,沒有護衛兒臣恐有性命之危,還請父皇給予護衛。”劉辯有些摸不著劉宏的思路,怎麼的,他連護衛都不能帶嗎?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你兒子,是大漢的皇子,真要讓他獨自上路?
劉辯對於劉宏的荒唐程度感到無語,同時也在內心反省自己,他是不是把劉宏惹急了,劉宏想要借人之手弄死他?
不至於吧?
劉宏看著劉辯那張無辜的臉龐,怒氣愈發上湧,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他真的不該把這個逆子放在宮外撫養!
劉宏累了,直接讓人帶走了劉辯,他怕自己再跟逆子說下去,容易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劉辯回到西宮,隨後就告訴了何皇後這個消息,讓母親為他準備出行所用。
何皇後聽罷勃然大怒,當即就去找劉宏算賬,她兒子自幼就在宮外長大,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劉宏就要著急忙慌把她兒子往戰場上送,這是要殺死她兒子嗎?
麵對來勢洶洶的何皇後,劉宏與其吵得熱火朝天,宮中宦官宮女無不戰戰兢兢,生怕這二位看不順眼就要弄死他們。
劉宏的逆反心理也上來了,他是天子,這母子兩個有把他放在眼裡嗎?
去,必須去!
劉辯要是不去冀州,他天子的臉麵往哪裡放?
劉辯就這樣帶著一支六百人的隊伍上路了,五百禁軍是他的隨行護衛,還有一百人是伺候他的起居。
臨行前,何皇後哭成了淚人,她怕自己再也看不見她的寶貝兒子了!
自從她毒殺王美人後,劉宏就很少宿於西宮,沒有意外的話她再也懷不上彆的孩子,她不在乎劉辯這個人,她隻在乎劉辯是她的兒子,在乎她權勢的來源。
“母後不必憂慮,兒臣隻是巡查,不用真的打仗,母後放心吧。”劉辯看到母親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好受,開口安慰著母親。
“我的兒啊!”何皇後淚眼朦朧的看著劉辯,再也說不出話來。
雖然已經過了出行時間,但是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話,隻能是靜靜的等待著。
等到告彆何皇後,已經是日過中天,今天肯定走不了多少距離。
“出發吧。”劉宏登上馬車,對著隨行將領說道。
“唯。”隨行將領們恭敬地回道。
他的內心也是叫苦不迭,怎麼攤上這個祖宗,如果這個祖宗出了事,那他全家都要陪葬,他甚至就想皇後能一直拉著皇長子,這樣就能避免這個任務了。
但是既然皇長子發令,那他也不可能拖著,不然現在就得被斬首。
車隊出發,這五百護衛部隊乃是羽林衛,甚至隊伍中還有二百名騎兵,劉宏為了兒子的安危也是下了血本。
劉辯的出行路線也已經規劃完畢,從洛陽出發直至成皋,在這裡渡河進入河內,之後一路東行進入冀州魏郡,盧植此時也在魏郡與黃巾交戰。
由於人數眾多,半日功夫隻行了三十餘裡,行至黃昏,一名曲長來到劉辯車架前說道“殿下,已至黃昏,是否要紮營過夜?”
“你們自行決定就好,本王不通軍事,此類事情不必詢問於我。”劉辯的聲音從車內傳出。
劉辯雖然並沒有被封王,但漢朝皇子十歲以後皆可自稱為王,所以劉辯會說本王。
“唯。”隨行將領鬆了一口氣,這個祖宗不隨意指揮就好,若是這個祖宗隨便指揮,那他們可就遭了老罪了。
車隊停下,開始安營紮寨,劉辯在宦官的扶持下下了車架,好好伸了一個懶腰,感覺酸麻的身體活了過來。
他這半日都在馬車上,即使不用走路,但是也累的夠嗆,這沒有避震的馬車太折磨人了。
這段時間在皇宮裡憋得夠嗆,今天好不容易離宮,劉辯的內心也是很歡喜的,看著士卒們安營紮寨,布置防衛,臉上多了一抹興趣。
“殿下,您的帳篷已經準備好了,還請移駕。”幾名將領走了過來,對著劉辯行禮。
“這麼快?你們辛苦了。”劉辯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才下車多久,他的帳篷居然就已經搭建完成,這個速度還是很快的。
“不敢。”眾將領連稱不敢,迎著劉辯回到了他的帳篷。
等到吃過晚飯,天色已經徹底變黑,營地也陷入了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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