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扶桑陰陽師露出了這樣一副詭異的麵孔,那二哥則是有些氣息不足的開口問道:
“……笑什麼笑?看著你爺爺快死了,你這是要給你爺爺陪葬不成?”
雖然說這二哥仍然有些氣虛,看起來確實是有些恐懼,但是嘴上的是一點都不饒人。
口中罵罵咧咧的。
那完全就是以祖先為半徑,上下八代,一個個的都給罵全了。
儘管這陰陽師,可能說在道德層麵上是道德窪地,不在乎某些言論,也是被這位二哥給罵麻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有的時候這罵人的話還能這麼肮臟,這麼惡心。
尤其是,當他成為了這個被罵的對象的時候,那更是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難以接受:
“……八嘎!八嘎!!”
一時不防之下,這陰陽師竟然直接就被罵破防了。
看著被罵破防的扶桑陰陽師。
那二哥就好像是受到鼓勵似的,甚至於,整個人也不抖了,掐著腰就在那裡罵,嘴裡麵完全就是沒有一句能聽的。
“巴拉巴拉巴拉……”
剛開始用的還算是官話,到後來,直接就用當地的方言。
陰陽師隻看到他的嘴在那裡動,聽著聲音在耳邊咕嚕咕嚕的響,看著他那個動作,就知道那是在罵他,但是就是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到了這個時候,看著他這架勢,看著他這語氣,看著他的動作,彆說是扶桑陰陽師了。
就算是當做輔助兵種,用來乾事的那些忍者黑手套,此刻一個個的臉色也都黑了下來:
“八嘎!!刁民大大滴刁民!”
按照道理來說,像是這些忍者大部分都是陰陽師的府兵。
算得上是護法一類的。
畢竟,總不可能打起來白刃戰這種事情,也讓高貴的陰陽師上吧?
所以說。
這些忍者就成了上去乾架的了。
總的來說都是家臣。
這就跟古代上戰場打仗的似的,大將軍的親兵,都是自己的同族兄弟。
若是親兵都護不住了。
那基本上就沒得救了。
雖然扶桑那邊比較流行的是以下克上,但是主辱臣死,是在它的主人強大的時候也會出現的。
這種情況很常見。
畢竟,誰也捏不住這群變態的思想,究竟是怎麼轉變的。
“……哈哈哈哈?你們這就不行了,老子我嘴裡還有老多話,還沒說出來呢。”
“有本事你們就把老子給宰了呀,你們不就是想留下我們,想要把東西給審出來嗎?”
“老子就告訴你了,東西就在我們兩兄弟的手中,能不能問出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這二哥則是掐著腰,拿著手中的匕首,看起來十分的氣盛:
“聽好了,老子叫張二河!”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二河還給自己報了一下大名,一時間,還真的把對麵的陰陽師鎮住了。
“……八嘎!八嘎!!”
就在意識到自己的窘態之後,那陰陽師則是冷哼了一聲,緊接著,狠狠的對著張二河一指:
“雪女:地刺!”
隨著他下了命令,隻看到他身後的那一個雪女,則是對著張二河的方向輕輕的一點頭。
原本這情況應當是比較唯美的,但是當兩道冰刺突然從張二河的腳下出現的時候,卻是引起了他強烈的慘叫聲:
“……啊!!!”
看著透過鞋子,一下子紮穿了他兩個腳掌的,地下長出來的冰刺。
那張二河也不在跟剛剛一樣。
直接就抱著自己的兩個腿嗷嗷的叫起來,叫的那叫一個淒慘。
看到了這張二河前後之間的變化,那陰陽師此刻則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喲西,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麼樣的硬漢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陰陽師則是輕聲的開口問道:
“我再問一遍,信物在哪?你們究竟是怎麼樣開啟的,這樣一處神道界?”
九州之地將陰陽之間的領域,稱之為是陰陽法界,或者陰陽間隙。
而扶桑則是稱為神道界。
在他們神道教的認為之中,隻有開辟了屬於自己神道界的家族,才能算得上是神道教的大家族。
隻有擁有著神道界的家族,才能在神道界裡麵培養出式神,傳承著家族式神。
這樣才能保證家族傳承不缺。
像是扶桑的貴族一般,都是從古至今傳承下來的,賤民就是賤民,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底下的賤民,想要改變自己出路的唯一方法,就是成為一個貴族的家臣。
這也是許多複雜的士兵,碰到貴族如此的卑躬屈膝的原因。
當然了,隻不過是因為時代的變化,再加上種種改革,軍方掌握的力量比較強大了。
所以這才表現的沒那麼明顯。
若是在以前,貴族就算是上了戰場,也很少會被殺死的。
就如同九州的刑不上大夫一樣,扶桑那邊偷學去的東西,也是經過修改的。
顯然間,也是有階級之分的。
“……靠!你這個老東西下手還真是夠狠的,但是就這樣,你以為爺爺我很怕嗎?”
一邊疼的抽抽的抱著自己的兩個腳,那張二河則是一邊正氣的看向了那陰陽師。
一時間,彆說是在場之中的人了,就算是暫時跨越不過陰陽法界的,其他小樓裡麵的高手也都有些懷疑。
“這張二河是個什麼高手嗎?我怎麼沒聽說過他的名聲,難道說是哪個門派隱藏的裡子?”
“我記得……張二和以前的時候,頂多就跟著我們一起混吃混喝,也沒聽說他有啥大本事啊……”
一群人窸窸窣窣的談論,看起來比較輕鬆,但是如果把他們手中捏著的武器都放下來,就更和諧了。
如今,所有人都看著這張二河跟侯三他們兩個呢。
如今這個地方,就是一處許進不許出的陰陽法界,這也是重樓設置的難點,如果想要外出的話,就隻能走正門。
但是走正門出去,距離從窗戶打開看向的這一個方向,那可真的是遠了去了。
要不然的話,憑什麼這個地區四麵八方的諸多義士,都能跑到小樓裡來喝酒吃肉?
這在以往說是優勢。
但是,一旦這兩個人被按住,打開重樓的方式,信物被彆人拿到,那好事就變壞事了。
到了那個時候。
一場血戰是避免不了的。
而且一個不小心,這一處重樓就要被打掉。
雖然有些人知道重樓的內幕。
但是,他們也知曉這重樓的存在,是各大門派一起建造的一個據點。
一旦真的被攻破了。
那麼,關外之地就會真的像是,被卸掉了一條大腿一樣。
這是很要命的玩意兒!
因為有一部分的救國軍的糧食,也是通過小樓的,這一個類似中轉站的作用在運轉。
小樓看似隻是供應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