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修士還能進入地網不成?”
鐘立霄訝然,好奇道,“老祖你怎麼想到這一環的?”
白霆遠眼眸一亮,又是為自己貌似猜中而感覺到高興,又是為地網新的可能而高興。
白霆遠:“我雖然年歲大了,但畢竟也根據地網創過法,對地網那還是頗為熟悉的。”
“現在地網方興未艾,貌似還出現了不少遊戲,以及穿越進遊戲裡逆天崛起的.”
好吧!
鐘立霄聞言,頓時明白了。
原來他這些年一直東奔西走,而且還在魔宗山門一困就是多年,對地網的了解其實已經相當落伍了。
鐘立霄:“老祖還記得鯨龍王的精魄嗎?我打算以鯨龍王的精魄為器靈,然後合力打造一件通天靈寶出來”
隨後,鐘立霄就一點點向白老祖闡釋了他“立”的種種想法。
簡而言之,就是以鯨龍王這個化神的元神,打造出最強的器靈,也就是最強的根服務器。
然後,再將“夢境”“神遊”等權能,統統賦予這個“根服務器”。
以地脈為神經網絡,升級天下各地的五靈明景塔為分服務器,再售賣新的“腦機端口”.
白霆遠聞言,頓時倒吸口涼氣。
“你這是要重新構築一個虛擬地網世界麼?”
鐘立霄點頭,“也可以這麼理解。”
白霆遠一邊心潮澎湃,忍不住去幻想,理智又一邊不斷給他潑涼水。
這種事真的可以做到嗎?!
將地網和夢境權能結合到一起.
他下意識聯想到神道法中的托夢法,聯想到了佛門中的大夢真經,還有道門的一枕黃粱。
托夢、入夢、造夢,對於天下修士而言,從來都不是做不到的事。
但問題是,鐘立霄這個野心實在是太大太大。
他打算依托五靈明景塔,依托地網,構造出一個虛幻世界。
光是鐘立霄所說的那個“腦機接口”,那就需要強大的幻術能力這真的可以做到嗎?
若是再加上鯨龍王化神級彆的元神呢?
貌似,還是太難太難!
現在時間極其緊迫,想要完成如此宏大的一個計劃,搞不好證道時機就錯過了。
但是。
白老祖也完全明白,這件事一旦辦成,到底是何等誇張的一項偉業.
而且在這虛幻的世界,他想要化身天下第一高峰,徹底證道山之極,那也不是空想。
這是可以煉假成真的!
但是。
也恰恰是這個計劃過於宏大,過於冒險,反而讓白霆遠不好輕易下定決心。
一旦下定決心,那就是白雲觀難以計量的資源要砸進去.
鐘立霄也看出了白老祖的為難,他心底其實也能理解。
但這也的確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可以大幅增加白老祖成道幾率的方法。
鐘立霄想了想道,“老祖不如這樣吧,你可以先給我部分人力物力支持,我推演完畢後,先進行小範圍試點。若是切實可行,咱們再推廣開來.”
“這個好!”
白霆遠聞言,立刻拍板讚同。
鐘立霄喜道,“我需要白雲觀收集的諸多法寶的煉製法門,我需要觸類旁通,好好思考一下這件作為根服務器,到底該怎麼煉製。”
白霆遠點頭,“沒問題,你放手施為即可,各種做實驗的材料,白雲觀也可以為你免費提供”
想要煉製一件通天靈寶,所需要的靈材,那是超乎想象的。
就算是白雲觀這樣的門派,那也需要付出偌大的代價。
但是。
白老祖一開口,立刻就全力支持他煉寶。
而這也是背靠大門派的好處!
白霆遠:“破和立,我都明白了,那超越呢?”
鐘立霄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超越,我就要好好賣一下關子了,白老祖敬請期待就好了。”
白霆遠聞言,頓時也忍不住一陣啞然失笑。
自登臨化神以來,他都已經快忘記,到底有多久沒有人在他麵前提“賣關子”這個詞了。
現在乍聽起來,還真是頗為新鮮。
白霆遠哈哈笑道,“那好,那我就靜靜等候‘超越’這個謎題揭曉的時刻啦。”
談妥未來的安排和布局之後,二者之間的談話,那也是愈發的默契融洽。
隨後,話題就是一轉。
“老祖,你對於影主怎麼看?”
白霆遠聞言,頓時蹙眉起來,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愁緒。
“終於還是談到這個問題了麼?”
“影主,趁著神君證道之時,悄無聲息就進入了白雲觀,而且徑直殺到了地靈峰,想不讓人多想那都不容易.”
鐘立霄聞言,那也是一陣沉默。
在證道的這個關口,乍聽聞這個消息,打擊那簡直就是致命的。
悄無聲息進入白雲觀,不是影主神通廣大讓白雲觀護宗大陣形同虛設,就是影主是奸細,內部出現了問題。
二者,無論是哪一種,對目前的白雲觀而言,那都是致命打擊。
要知道對於任何一個宗門而言,護宗大陣那都是最後的防線。
甚至是最後的底牌!
雖說白雲觀若是被逼的護宗大陣全開,那離滅門大抵也不遙遠了。
但有此護宗大陣,終究還是能夠更加讓人安心。
修仙界史冊卷帙浩繁,其中還真不乏大量的宗門,依靠護宗大陣渡過難關。
若是護宗大陣麵對影主形同虛設,那可真是一場災難!
就是鐘立霄和白霆遠,那都不得不時刻擔心老家被偷。
若是奸細,一著不慎,那還真是滿盤皆輸。
更甚者,白雲觀其實很早就因為影主而輸了一次。
若非是影主盜走了玄霄山的山意,讓白雲觀辛苦籌謀三十多年的大計就此落空,現在白雲觀絕對不至於像是現在這般被動。
若是在白霆遠證道的時候,影主再這麼來一下,那可真是要命。
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鐘立霄:“影主,大概率就是神通主,欺天瞞地手段很高明。他的神通進步的手段,或許就是通過編纂大量的謊言實現的。”
“或許他能欺瞞過護宗大陣也說不定!”
鐘立霄下意識回想起了仇燮,這廝曾經就在嵬岌寒淵偷摸摸對他出手。
而且在白雲觀滅千仞堂終局之戰的時候,鐘立霄也隱隱感受到了一些仇燮身上的不協。
最後,仇燮甚至“剛烈無比”的直接自爆
聯想到後來發生的故事,仇燮百分百就是影主的棋子。
而仇燮乃是北峰峰主閭丘白的記名弟子.
鐘立霄非常有理由懷疑,當時他是被仇燮和閭丘白師徒聯手給演了。
這些年,鐘立霄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但是。
閭丘白那可是八峰八脈峰主之一,關乎白雲觀證道大計,實在是太過於影響團結。
也因此,一直被鐘立霄壓在心頭。
現在,就連白老祖也開始懷疑了,他這才比較適合說出他的猜測。
“閭丘白,查過嗎?”
白霆遠點頭,“不僅是他,所有峰主,包括部分潛藏的底蘊,我都逐一排查過.但什麼都沒查出來!”
鐘立霄聞言,頓時沉吟起來。
當初他借助禦神旗連續三次打擊影主,雖然隔著無垠海疆,但他當時畢竟半隻腳踏入道主境界。
影主就算隻是微微擦傷,那都有可能是非常嚴重的道傷。
當時。
鐘立霄記得影主好似借助特殊的神通手段,將他的傷害悉數轉移了。
地靈峰崩塌消失,其他疆土也有修士被影主用以替死。
隻是如此這般,影主難道一點傷都沒受?
若如此那還真是相當逆天!
鐘立霄:“我也會留意的,遲早將他給徹底揪出來。”
白霆遠聞言,也黯然點點頭。
若影主真就神通廣大,能夠欺瞞過護宗大陣,頂多讓他頭痛。
若是影主就是白雲觀門內之人,是奸細,那白霆遠更多則是心傷,甚至是痛恨了!
八峰八脈的脈主,其中任何一位那都是他的親傳弟子,和白雲觀休戚相關。
白霆遠是怎麼都不願意相信,其中一位會背叛師門背叛他這個老師
在白霆遠看來,被奪舍的可能性更大!
而這更是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