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的道悟和體會,那更是撲麵而來。
短短時間,白霆遠竟然再次想明白了一個和山之極方麵的問題。
“道自虛無生一氣,天地土循環.”
白霆遠喃喃自語,心境再次獲得不小的提升。
悟道就是這樣,有時候一層膜隔在哪裡,捅不破就是捅不破。
但是。
若是一朝有機會能夠捅破,那卻是能夠瞬間抵達一個全新的領域,看到和以前截然不同的風景。
尤其是這關鍵的第一步,一旦邁出,或許立刻就能跟著邁出無數步。
片刻後,白霆遠眸光一閃,再次從短暫的悟道中退了出來。
白霆遠沒有任何言語,隻是整理衣冠,重重對著鐘立霄行了一禮。
到此時,那還有什麼好問詢的?
鐘立霄已經通過實際行動,向他展示了何為靈境!
雖然白霆遠已經屢次被鐘立霄的絕世才情一次次刷新認知,而這一次靈境塔和靈境的落成,還是再次狠狠震撼到了他。
鐘立霄見此,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個微笑。
白霆遠笑問道,“璃月在哪裡?”
鐘立霄:“就在這裡。”
白霆遠望了望四周,眼眸的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那更是無論怎麼壓都壓不住。
“那沉玉穀也在咱們腳下了?”
“然也!”
“哈哈哈哈哈哈.”
白霆遠的笑聲經久不衰。
不客氣的說,他和鯨龍王絕對是被鐘立霄畫餅最多的人。
若非如此,白霆遠又豈會壓上白雲觀那麼多資源支持鐘立霄煉製靈境塔,甚至是搞一個地方做試點?
饒是如此,在過去這二十年,白霆遠依舊壓力巨大。
在天下諸多門派聯手針對的情況下,靡費實在是太驚人了。
白雲觀就算是有一兩千年的底蘊和積累,那也快要撐不住了。
而現在感知到鐘立霄口中的璃月和沉玉穀,白霆遠忽然感覺一切都值了。
拿鐘立霄的話來說,這絕對是一項偉業。
就算是和神帝、佛祖這些曾經在天下留下赫赫功業的偉人相比,那也不會遜色太多。
他白霆遠也活了兩千多歲,但現在真真切切有種見證曆史大事記的感覺。
“你打算將靈境塔融入天地土循環?”
“老祖懂我,主要還是融入地脈之中,但也不是單純的融入地脈,還會融入水循環和風循環,若是把人間煙火也算上的話,火循環也能融入。”
白霆遠聞言,頓時明白鐘立霄玩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端。
地水風火四循環,乃是天地循環的根基。
若是能完美融入這四種循環,那可真真就是無論在怎麼惡劣的環境下,那和世界都有連接點。
就算是被大幅攻擊,靈境那也很難被完全破壞。
換言之,靈境一旦徹徹底底落成,那鐘立霄算是永久給修仙世界增加了一個虛幻維度。
厲害!
萬古偉業亦不過如此!
“你打算怎麼做?直接全麵鋪開,還是按照原計劃先試點?若是大規模開放給全世界的話,那像是華陽天樞、菩提網絡、廣寒天網這些網絡平台,那可就徹底沒有多少生存空間了你的道也能徹底烙印進天下所有修仙者心中,靈境之主的地位那必然牢不可破!”
白霆遠這裡說的頗為隱晦,但其實卻是直接牽扯到了證道的核心——將自己的名字烙印進天下生靈的心中。
靈境一出,相較於其他修士,那還真就是降維打擊。
天下化神修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全部都是垃圾!
“還是先試點吧,修建改版的五靈明景塔和推廣靈境版本的五靈鏡那都需要時間。”
“最重要的是,白雲觀這些年為了支持我煉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是時候回饋一下那些弟子門人了”
白霆遠眼眸一亮,道,“你打算怎麼做?”
鐘立霄:“先對白雲觀內部成員開放靈境,就說是咱們白雲觀繼承自上古時代天維山的底蘊,形式就說是絕密秘境.”
白霆遠聞言,那更是連連點頭。
鐘立霄若有所思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老祖不妨試試讓自己在靈境中也變成最高?”
“若是更極端一些,或許可以試試在靈境中嘗試一下證道八之象征.”
鐘立霄認真的提供了一個思路,並且暗示這個思路和白虎至尊有些關係。
具體如何,礙於誓言和承諾他不能多說。
白霆遠聞言,眼眸一亮,立刻感覺就像是被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這是何其有幸,竟然能得到鐘立霄這樣的道友?!
隨後,二者就商討了更多的細節。
隻是就在此時,二者同時感覺世界一沉,就好似平靜的湖麵砸落進一顆石子,濺起無儘的連漪。
“這是?”
白霆遠和鐘立霄二者同時心頭一驚。
隨後,二者就同時看到,明明身處在煉寶窟這種地火噴湧之地,光明卻是一點點被吞噬。
似乎一切,都要因此而被徹底吸進黑暗之中。
二者望了彼此一眼,立刻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忌憚。
魔主,除卻魔主這位象征著光明反麵的黑暗之主,沒有任何存在會因為單單隻是降臨,就讓世界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更彆說,黑暗還是快速吞噬席卷周圍的一切。
鐘立霄心頭一動,立刻開始和器靈鯨龍王取得聯係。
隨後,一輪太陽就開始撥雲見霧,照破了這些似欲要吞噬一切的黑暗。
與此同時,鐘立霄和白霆遠周圍的環境立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好似就此眨眼就出現在了龍淵海。
空間就此被極限拉伸!
就算是剛剛的那些黑霧,猶自還在極限擴張,但卻也未能瞬間將這些驟然擴大的空間完全填滿和抹去。
更彆說,天穹驟然出現的那一輪大日,更是還在持續不斷驅散黑暗。
饒是如此,龍淵海幻境還是立刻被壓塌,一切都在發生崩毀。
而這就導致,鐘立霄不得不全力加持鯨龍王,讓他不斷製造幻境,一遍遍拉伸空間距離,就此開始和魔主捉迷藏。
南疆十萬大山;
北原無垠草原;
極西荒漠處處佛寺;
極北之地的冰天雪地;
甚至乾脆就是那無垠的星空
魔主的黑暗不斷壓塌一切吞沒一切,但是鐘立霄和白霆遠二者,總能在關鍵時刻逃脫。
饒是如此,鐘立霄和白霆遠二者,此時也依舊滿頭大汗,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
這就是道主嗎?
連麵都沒露,單單隻是他的道韻彌漫進來,似乎就要因此強行將他們兩個頂尖化神給拉近無儘黑暗中。
二者再次感受到了道主的無儘強大,證道之心愈發強烈。
但是。
他們心底多多少少也有些前所未有的豪情!
因為有靈境在,哪怕是道主想要抹殺他們,那也不能瞬間做到。
化神,麵對道主,第一次哪怕打不過也能跑。
不必再似以前那般,哪怕單單隻是逃跑,那也損失慘重,九死一生。
而二者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魔主則更加震撼。
本來他還隻是技癢簡單試探一二,卻是不曾想到,後來竟然真的變成了一場追逐戰。
他簡單算了一下,他若是真的不管不顧全力追殺鐘立霄和白霆遠二者,起碼需得一周時間,那才能徹底將此二者徹底逼入絕路。
不可思議!
魔主,再次感受到了鐘立霄的強大和特殊。
此時此刻,他總算是有些明白,為何天下所有道主,那都開始競相在鐘立霄身上落子了。
此子,簡直就是奇跡的化身!
一道光芒氤氳之後,魔主的身影就此浮現在了靈境幻境之內。
此外,他的黑暗也不再吞噬包圍靈境中的種種環境。
鐘立霄和白霆遠二者見此,眼眸之中那也是滿是警惕,但卻也不再直接逃亡。
鐘立霄警惕道,“不知魔主法駕光臨有何貴乾?”
魔主聞言,也是忍不住認認真真審視打量了鐘立霄一番。
“鐘小友太客氣了,某此來冒昧前來,隻是想要提醒小友不要厚此薄彼,還請你務必收下本尊的光明反麵”
魔主說完,就迫不及待送出了一縷黑光。
白霆遠:“.”
神經病啊!
你擅自闖入靈境,將他們攆的跟喪家之犬一般到處跑,目的隻是為了來送禮?
若非是實在打不過魔主,白霆遠真想哐哐哐就是幾錘子狠狠砸的魔主滿頭大包。
至於鐘立霄,雖然早有預料魔主會找上門兒,但也沒想到被魔主找上門兒竟然會這麼刺激。
鐘立霄看著那一縷黑光,狂吞咽了口唾沫,這才道,“抱歉,道不同不相為謀,魔主之道雖然那也是直指道主的大道,但小子恐怕是無福消受,況且我還答應過星主”
鐘立霄立刻將星主拉出來做擋箭牌,而且還故意說話隻說一半兒,讓魔主去自行腦補。
魔主本來就因為星主使絆子,未能及時上船錯億而惱怒不已,現在聞聽到星主上船後,還直接將登船梯都給他拆了,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星主那鳥廝又豈能阻攔本魔主?你儘管煉化,不管星主給你開什麼條件,我直接出雙倍.”
白霆遠聞言,此時也深受震撼。
這就是道主們的日常嗎?
竟然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這還真就是太好了!
鐘立霄聞言,頓時道,“當時星主為了讓小子煉化他的萬星大道,直接送了我顆天星,而且還以道心發誓,絕對不會在其中摻雜任何的惡意。當然,星主要我做出的最大承諾,那就是不能主動聯係魔主前輩.”
魔主自然直接就聽出,鐘立霄這是怕他在光明反麵上動手腳,這才刻意反複提及星主。
但是,魔主自詡判斷力還是有的。
他能夠敏銳的聽出,鐘立霄並沒有撒謊,星主也的確是要求鐘立霄不能聯係他。
換言之,他原本是有機會提前上船的星主這賤人!
魔主血壓直線升高,強壓著怒火道,“他隻是要求你不能主動聯係我,而現在是我主動聯係的你。”
“星主所發的道心誓言,我也可以發,甚至發的比他還要嚴苛。”
“星主贈送你天星,而我不僅可以贈送你黑暗幫助你包圍吞噬天星之光,而且還可以贈送你部分黃泉權柄”
白霆遠再次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