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伴隨著兩道遁光就此遠去,白雲觀眾人就此目送白老祖和鐘老祖前往華陽宮和其他化神小聚。
至於原因麼,在場諸多化神那也都非常清楚——多年前委托給華陽宮煉製的通聖真靈丹煉製成功。
不客氣的說,此丹就是天下所有仙宗上門最後的默契。
一旦通聖真靈丹到手,那諸多有宗門牽扯的化神尊者,悉數都將解去最後的枷鎖。
證道大時代序幕,即將就此拉開!
不過,閭丘白終究還是有些疑惑。
就算真的要去華陽宮取通聖真靈丹,有必要二者真身一致前往嗎?
莫非是裡麵還有其他說道?
閭丘白雖然疑惑,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浮雲子見此,卻是一甩手上的拂塵道,“證道大戰即將開始,吾等還是儘快提升實力,莫要讓兩位老祖失望。”
在場眾人齊齊躬身道,“謹遵觀主教誨。”
浮雲子見此,立刻點了點頭。
“我們把八峰八脈的元嬰分批值守輪流進入,本次就由本觀,還有東南西北四峰峰主率先留下駐守幾位師兄意下如何?”
眾人再次齊齊唱喏道,“全憑觀主安排。”
浮雲子笑道,“諸位,先召集各自的門人弟子前來吧。”
“是。”
一個時辰後。
白雲觀。
太極殿內,大量的精英弟子悉數彙聚於此。
眾人都非常好奇,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這太極殿那也不是可以隨便前來的。
更何況,事前還沒有任何風聲。
難道和鐘老祖所煉之寶有關?
浮雲子眼見門派諸多精英大多數都已抵達,立刻高聲講解道,“想必很多門人都已知曉,咱們白雲觀乃是在天維山廢墟之上,重新建立起的門派。”
“吾廢話也不多說,此次召集爾等前來,就是因為修仙界大戰將起,為了提升爾等修為,本門特意破例開放天維山秘境,還望爾等好自為之,莫要辜負兩位老祖的厚愛.”
浮雲子一語落,現場眾人一陣嘩然。
什麼?
他們白雲觀還有一個異常神秘的天維山秘境?
以前怎從未聽說過?
不過,白雲觀乃是在天維山廢墟之上建立起來的,這一點隨著地網的崛起,卻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短短時間,幾乎所有的白雲觀精英,好奇心和期待感那都悉數被拉了起來。
浮雲子見此,立刻點點頭。
“秘境異常凶險,但隻要滴血煉化此枚令牌,關鍵時刻就能救爾等一條性命,還望爾等好自為之。”
唰唰唰。
大量的流光就這般在太極殿內飛來飛去,片刻後就精準的懸停在每個門人弟子的麵前。
眾人不疑有他,紛紛滴落一滴精血,各自煉化他們自己麵前那枚令牌。
須臾,這些被煉化的令牌,就悉數認主,各自被他們收進儲物袋。
浮雲子見此,立刻一甩拂塵,道,“諸位師兄師弟,還請和本觀一起開啟天維山秘境。”
語畢,浮雲子甩出的拂塵之上,立刻攪出無量仙光。
其他元嬰見此,那也是各自依靠自己的武器,打出一道道仙光。
總之就是儀式感拉滿。
隨著白雲觀諸多元嬰峰主齊心協力之下,一扇古老的門戶就這般一點點顯露在眾人麵前。
隻看到這扇古老門戶的刹那,眾人就感受到一股遠古蠻荒的氣息撲麵而來。
眾人見此,眼眸立刻就明亮起來。
真是古老的天維山秘境?
封閉這麼久,那裡麵又該有多少天材地寶?
會不會有小藥王?
“好古老的文字,可有誰能看懂?”
“蠢,一看你平時就沒怎麼讀道書,但凡你胸中多養一點道氣,這兩個古老的文字,就算是不認識,那也能直接弄明白它們的意思!”
“是真的,我不認識這兩個古字,但直接讀懂了它們的意思,好像是.靈境。”
“憑借道氣就能看懂的古文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龍章鳳篆?”
“靈境.”
在場不少孕養出不錯水準道氣的門人弟子,都悉數讀出了這兩個古字的意思。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靈境的門戶那也徹底被諸多元嬰峰主開啟。
浮雲子:“門戶已經開啟,爾等此時還不進入,還更待何時?”
不少人聞言,紛紛抱拳拱手,對浮雲子和諸多元嬰峰主一禮過後,就此紛紛化為一道流光一頭紮進古老門戶之內。
隻見這道門戶漩渦之上,不斷蕩漾起一圈又一圈漣漪,就像是一顆又一顆小石子,就這般不斷砸落進平靜的湖麵。
閭丘白看著折扇門戶,一時久久不語。
樊再成,綽號“火弧矢”。
曾經一度在白雲觀那也是小有名氣,其絕學火弧矢那更是有著非常響亮的名頭。
但是。
自從有一次將他的身份借給宗門秘密培養的一位天驕使用後,樊再成卻是再難掩心頭煩悶和挫敗,甚至是一度陷入到了深深的的內耗之中。
因為使用他名號的那個假“火弧矢”,直接將“樊再成”這個名字直接拉升到了遠不屬於他的高度。
這讓樊再成一度都懷疑,是否是他自己拖了樊再成這個身份的後腿,他本尊才是假冒的那個.
尤其是那位“樊再成”頂著數位金丹真人的扼殺的壓力下,還是殺死了千仞堂最後的希望左道先,更是讓樊再成這個名字,徹底成為了白雲觀滅千仞堂戰役中最耀眼的風雲人物。
聲望一時攀升到了極致,可惜這些聲望都不屬於他。
隨後,很多人在明知道當初那個大發神威的“樊再成”不是他本人的前提下,還是屢次拿這件事開玩笑,更是讓他多多少少有些懊惱。
久而久之,這件事甚至成為了他樊再成的心魔,直到樊再成知曉當初使用他的身份像貌者的真實身份。
從此之後,樊再成就再沒有內耗過了。
尤其是當鐘立霄一步步創造新的神話,甚至一躍成為白雲觀的鐘老祖之後,曾經鐘老祖曾經使用過他樊再成的名字外出曆練,就徹底成為了樊再成最高光的經曆。
鐘老祖知道吧?
曾經他還是我老樊的師弟,在我閉關的時候,甚至還曾經假借過我的身份外出曆練?
什麼?
沒聽說過鐘老祖這段經曆?
土包子!
這可不是段子!
現如今“樊再成”這個名字,鐘老祖假借樊再成這個身份外出曆練一事,那更是徹底寫進了鐘老祖的人物履曆之中。
徹底讓樊再成這個名字,走進了無數人的心中。
樊再成甚至相信,哪怕是他現在立刻暴斃了,但隻要鐘老祖還能一直繼續創造輝煌,那他樊再成的名字,或許都能在修仙界史冊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想要青史留名有多難?
不同的人或許有不同的答案,但他們或許都有一個共同點難!
但是。
有一類人想要青史留名,那也相當相當的簡單。
比如鐘立霄前世的那位“城北徐公”,“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贈我情”的汪倫
而樊再成就是這類人!
彆人若是想要青史留名,或許修為抵達化神之境界,或許都未必能夠做到。
君不見天下多少化神尊者,都悉數淹沒在了曆史的滾滾黃沙之中。
而樊再成卻是可以非常容易的青史留名,就像是天下但凡有人讀詩仙李白的詩,就會想起那一首贈汪倫。
同理。
隻要鐘老祖持續一路高歌猛進,他樊再成就保底在浩浩青史之上留下一筆。
也正是因為這個執念,最近這段時間,那修煉起來那還真就是異常的拚命。
好不容易能夠假借鐘老祖的光而青史留名,他怎麼也得把自己的上限往上提一提。
或者說,除卻“火弧矢”這個名頭,樊再成還想再在史冊上留下一筆新的高光。
始一進入靈境,樊再成立刻就感受到一股異常蒼涼蠻荒的氣息撲麵而來。
腳下的大地,到處都是斷壁殘垣,血腥味兒經久不散。
樊再成始一落地,立刻就異常緊張了起來。
這難道是當年天維山坍塌之後,留下的戰場廢墟不成?
樊再成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隻感覺一種森寒從腳板底直衝天靈。
戰場廢墟,那可是危險重重。
一著不慎,就非常有可能直接被上古大能所留下的大戰痕跡中的道韻絞殺。
這不是樊再成胡謅,而是修仙界探訪秘境的常識。
當然。
似是這種戰場廢墟,危險歸危險,但也的確是機緣頗多。
若是能有幸得到前人遺落下的部分法寶,甚至是法寶殘片,那或許都是偌大的機緣。
想到此處,樊再成緊張歸緊張,但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精神也因此而徹底亢奮了起來。
樊再成雙手掐印撚訣,然後就此對外釋放出一隻隻法術凝成的火焰蝴蝶,然後就此派遣他們前往探路。
撲哧、撲哧、撲哧~~~
伴隨著火蝴蝶撲閃著翅膀,飛過一片又一片區域,並沒有觸發什麼禁製,樊再成這才放鬆了些許。
畢竟是古戰場,樊再成也不敢飛太高,而是駕馭飛劍就這般低空掠過。
不斷用神識反複偵查!
哧!
就在此時,樊再成的神識驟然察覺到了一絲戰場遺跡鬆動的聲響,隨後他就本能的感覺到脊背一陣發涼。
樊再成沒有任何猶豫,本能就操控飛劍,讓身體向右偏轉。
哧!
樊再成於千鈞一發之間,就這般看到一根箭矢就這般擦著他的麵龐破空而過。
若非是他剛剛及時偏轉身軀,現在或許已經被這支暗箭就這般貫穿了身軀。
好險,好險!
樊再成立刻火速降落,最拿手的火弧矢,就這般劃過天空,轟的攢射向暗箭來源。
剛剛偷偷放箭暗算他孫子所站立之地,已經徹底被他摧毀。
隻是樊再成依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因為。
他完全沒感受到敵人的氣息,更沒有感受到他的火弧矢射中敵人的氣息。
就在此時,樊再成忽然感受到一個透明的物事一閃而過。
樊再成沒有任何猶豫,一根火弧矢立刻就追蹤而去。
大量的廢墟卻是就此再次大麵積被摧毀!
依舊見不到敵人,但是樊再成卻是敏銳的察覺到數道敵人的氣息。
數位會隱形,而且還極其擅長逃跑潛藏的敵人?
這可還真就是他的大敵!
一刻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