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關與願麵前時,關與願麵對今天的射箭已經沒有了昨天的積極性。
沒想到以她的本事來這裡就像是欺負小朋友似的,關與願自然沒勁了。
瑪娜過來時,張口嘰裡呱啦就是一串鳥語。
關與願聽不懂,好在耳麥裡翻譯及時詢問:“她在問你是不是私下裡練習過射箭,要不要和她提前比試一場?”
關與願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上下打量瑪娜後問出了比較懵逼的一句:“你是誰啊?”
外國人在她眼裡都長的差不多。
她是真不記得瑪娜是誰了。
瑪娜聽見耳麥裡傳來的翻譯後,臉色當時就青了。
就算她長得再健忘,昨天才見過也不至於今天就忘記了吧?
聽見耳麥裡解釋對方是那個叫做瑪娜的退役職業運動員後,關與願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不起啊,我有點臉盲,我真的分不清你們國家的人的長相,我不是故意的。”
關鍵是她說的態度極為認真。
因為她臉盲是事實啊。
她確實認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光這射箭館裡出沒的工作人員在她眼中就有好幾個長的和瑪娜差不多的。
瑪娜臉色憋青,不過她膚色偏黑,就算青了也不怎麼看的出來。
看見攝影機正拍著自己,瑪娜儘全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發出僵硬的邀請:“我們可以提前比試一下嗎?”
“可以啊。”關與願一口答應:“可是你要怎麼比試呢?”
瑪娜指了指那邊的靶子:“你會移動靶嗎?這邊的場館極限距離隻有二十米,我認為這不到你的極限,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移動靶,要是你能贏我,我就把我獲得過的一塊冠軍獎牌送給你。”
這對普通人來說應該是個很好的禮物。
畢竟瑪娜在國際上的名氣也不錯,很多華夏的粉絲千裡迢迢來到浮羅國看比賽時也隻是為了她的一張簽名照。
誰料關與願心直口快:“我要你那玩意兒乾什麼?”
又不能吃又不能用。
在場的其他人:“……”
翻譯一時間都有些尬住了。
在麥裡麵沉默半晌不知道該怎麼翻譯給瑪娜。
直到瑪娜看向彆人:“她說了什麼?”
最後翻譯硬著頭皮說道:“她說她好像不需要你這個獎牌。”
果然,瑪娜的嘴唇輕抿了起來:“那對我來說是我生涯裡的最重要的一塊獎牌,我認為它的份量足夠了。”
關與願聽了翻譯的話一點也不上當:“可那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我又不是你的粉絲,對你也沒興趣,要比試是你提出來的,你應該拿出我們都能接受的籌碼,而不是你單方麵認為的東西。”
聽見這句話,瑪娜的臉色真的僵住了。
周姣和李玉昊等人聽完關與願說的話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李玉昊立刻對莊塵寰說道:“我靠看不出來啊,這丫頭憨歸憨說出的話還挺毒的。”
瑪娜拿出的東西在她看來的確是誠意足夠了。
可她忽略了一點。
人關與願又不是射箭粉絲,壓根沒興趣。
她認為的珍貴,在彆人眼中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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