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一送走,這月亮社區還是以往的風格。
天天都能聽到大爺大媽們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爭吵,也能經常看到鐘鳴娟坐在小區裡日常和一群大媽指點江山,慷慨激昂。
談笑間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倒黴又成為了她的近日話題。
走近點就發現——哦,原來是自己啊。
“黎歲家最近那幫親戚好像又突然消失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鐘鳴娟一副談論彆人八卦時儘在掌握的表情:“我這有個內幕消息,你們可千萬彆說出去,也彆讓黎歲知道了!”
跟著鐘鳴娟談論的幾個大媽忽然間都開始眼神閃爍。
也不像以往那樣興致勃勃地湊上前來問:“是什麼秘密?”
反而垂下了頭。
鐘鳴娟這人打小就敏銳,從這氣息中嗅到了幾分危險。
轉頭一看,黎歲背著手站在後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場景比恐怖片還要恐怖兩分。
至少鐘鳴娟心臟都被嚇抖了一下。
“你嚇死人了!”鐘鳴娟哆嗦一下惡人先告狀:“你過來了咋不吱聲呢?”
“吱聲了還能聽見你講我壞話?”黎歲走上前來,好笑的看著鐘鳴娟:“娟子,什麼內幕消息,我怎麼不知道?你說出來讓我聽聽唄。”
“什麼壞話?誰敢說你壞話,沒這回事呢,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鐘鳴娟嘴角抽了抽。
幾個大媽都不敢跟鐘鳴娟繼續討論了,趕緊低著頭迅速逃離現場。
“哎哎哎,你們彆走啊!”
都是一群討論八卦的,怎麼這麼沒義氣!
看見黎歲還好整以暇的站在這,鐘鳴娟歎了口氣:“也沒什麼事,我們……我們這不猜,你們以前沒錢的時候怎麼沒見這些親戚,現在你有錢了,怎麼就一幫窮親戚來打秋風了。”
黎歲:“……”
魔教的人原來背地裡是被這麼編排的啊。
不過也是,他們也想不到彆的方麵。
加上現在黎歲有錢了,可不是以為魔教的人就是一幫來打秋風的窮親戚嗎?
“沒這回事,他們其實大部分都不是我親戚。”
“啊?”
鐘鳴娟聽見這話震驚了,隨後又露出一抹恍然的笑容來:“我就說嘛,你家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親戚,這些都是你媽的朋友?”
“也不是。”黎歲笑道:“這些都是我從黑煤窯裡麵買回來的。”
鐘鳴娟:“……”
在這扯什麼犢子!
明白黎歲是不會和她講實話的,鐘鳴娟表現高傲的冷哼一聲走了。
試圖將自己在背後議論黎歲的事情蒙混過去。
黎歲也沒和她繼續掰扯,反正自從自己家裡麵魔教的人不斷後,小區的議論肯定沒停過。
她又管不了彆人。
黎歲這班搞好以後,正在錄製綜藝的關與願也迎來了這競技節目的第一期比拚。
自打幾天前她和瑪娜的比拚出了結果以後,瑪娜一敗塗地,節目組就臨時被迫更改了賽製。
素人和明星們的成績還是一樣混合計算,但不像之前會加入第三方來搗亂。
如果有兩方一樣的分數,比如射箭關與願和瑪娜都是十環的話,嘉賓要是同意,可以自己提高難度來繼續比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