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勃烈夫.這個法號聽著挺威猛的!”勝保問,“也不知道他都會什麼厲害的法術?”
“他會投聖炸雷!”白斯文一臉佩服地說,“就是那種把火藥裝在個空心鐵球裡麵,然後點上火繩用力投出去,什麼妖魔鬼怪都能炸,而且還賊準!”
原來這個圖波列夫是在毛熊擲彈兵部隊當禁咒法師的,羅耀國“羅牛魔”是得小心些了,這要是給圖波列夫給炸了,那可真是姬督下凡也難救了。
“大爺,二爺他們回來了!”
勝保還想著跟白斯文打聽一下那“圖喇嘛”是怎麼看“牛魔王”的,他的一個在永定門外橋上眺望遠處的家人忽然就張開喉嚨大呼起來了。
這是瓜兒佳.元保押著洪大全到北京了!
這次洪大全是坐著輛囚車進京的,這待遇可不是普通人犯能享受的。普通人犯押解入京得自己走,而且還得戴上木枷鐐銬,一路走來就得少了半條命。
而洪大全則有一輛馬拉的囚車可以坐,囚車裡麵還鋪上了褥子和草席,讓他坐得舒舒服服的。勝保還怕他“寂寞”,還專門自掏腰包給他買了《封神演義》、《西遊記》,在路過漢口的時候還給他淘來了耶穌會出版的《聖經》!
洪大全這一路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看書和思考——得從《封神演義》、《西遊記》和《聖經》裡麵汲取精髓,再思考如何將這三本書上的內容混合在一起。
這難度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高啊!
當勝保和白斯文坐著馬車迎出來的時候,騎著一匹棗紅馬走在囚車旁的元保還在低聲囑咐洪大全呢。
“全兒,看見沒?北京城到了!你可就要見著恭王爺了!可得好好說,說不好那是要淩遲的!”
說書說不好要淩遲!
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洪大全雖然心裡頭挺害怕的,但是麵子上還端著,一臉不在乎地問:“那說好了?”
“說好了也得淩遲!”元保倒是個實在人,“不過說好了可以晚一點淩遲,而且淩遲之前也能吃好點喝好點。畢竟王爺還是心善的,見不得人受苦。”
“見不得人受苦還要淩遲我?”洪大全聽了這話哭笑不得了。
元保苦笑道:“全兒,你這不是反賊嗎?還是洪逆秀全的哥哥,淩遲你是國法,你就彆難過了。”
他正安慰洪大全的時候,勝保、白斯文兩個人已經乘著馬車到了跟前。
隻看見勝保沒等馬車停穩就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撩起袍子就朝元保奔去,一邊奔還一邊嚷嚷:“老二,你可回來啦!想死哥哥了!”
元保聽見哥哥的聲音,也不再和洪大全羅嗦,連忙扭頭望去,瞧見他哥哥勝保跑了來,就從馬背上滾落,然後一個健步就撲到了哥哥跟前,哭著道:“哥,這回我在廣西遇到妖魔了,差一點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