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陛下還親自交代給他一個重要任務——尼古拉一世希望他的俄羅斯帝國可以和英國、法國、美國一樣,同大清簽訂條約,以獲取領事裁判權、東正教傳教權和一二個通商口岸。
不過當圖波列夫帶著沙皇的使命,不遠萬裡來到北京後,還沒來得及和大清的皇帝討論不平等條約的事兒,就先從一個看上去有點傻的大清王爺那裡得知了一個哭笑不得的消息——“上帝家”的次子、三子、四子、五子、六女、七子和女婿,可能投胎到了大清,還在大清的廣西省造反了!
而且,“上帝”為了幫他的兒女們造反,還空降下一個騎車的妖魔!
那王爺還給了圖波列夫一張畫,畫上麵是一個騎自行車,長了三對翅膀和一個牛頭的怪物。據說就是“上帝”派來幫他的孩子們打仗的!
當然了,那個王爺也不認為那個“上帝”是真上帝,而是懷疑那個所謂的上帝有可能是一個西方的魔鬼,很有可能是那個撒什麼旦的.還問羅刹國那邊的“大喇嘛”能不能和撒旦鬥法?
當圖波列夫從那個王爺的富麗堂皇的府邸離開後,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沙皇陛下報告了。
而且,他也不認為這個主動和他接觸的年輕的大清王爺是個能說了算的正經王爺——正經人誰會相信“上帝”或是“撒旦”派一個騎車的妖魔下來幫他的兒子造反?
看來他還是得找一個真正可靠的大清國的大臣才行啊!
可找誰好呢?
這位圖波列夫一想到北京城裡那些清國的大臣對他這個沙皇和上帝的仆人的傲慢態度,他就有點不知道該找誰去討論不平等條約了。
正在為難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白斯文的聲音:“圖喇嘛,圖喇嘛真有妖魔啊!真的有妖魔啊!我親眼看到了!”
什麼?真有妖魔?妖魔還來北京了?這怎麼可能?上帝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圖波列夫都聽傻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斯文已經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看見這位圖喇嘛正捧著一本名叫《死靈魂》的俄文版“黑魔法書”在發呆,就一個健步衝上去,拱手行了一禮,隨後就用流利但充滿語法錯誤的羅刹語對圖波列夫說:“圖喇嘛,王爺請你過府去看和妖魔有關的物證、人證.您快跟我走吧!”
“什麼?和妖魔有關的物證和人證?”圖波列夫愣了又愣。
“和妖魔有關的物證是一盒來自三十七年後的點心!”
“三十七年後?”
“對!就是三十七年後!”白斯文說,“還有一個人證,很可能是上帝的長子!”
“上帝的長子?”圖波列夫差點驚掉下巴。
上帝的長子似乎就是救世主耶穌.基督本人啊!
耶穌降臨大清了?這是末日審判要來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圖波列夫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白斯文看見這圖喇嘛一臉驚慌錯愕,也不和他廢話,一步上前就拉起他的左手:“圖喇嘛,彆不可能了可不可能的,去看了就知道!看一看,還能下地獄?”
白斯文這是隨口一說,而圖波列夫卻是一個哆嗦——都末日審判了,他不就該下地獄了?作為沙皇陛下的忠實仆人,他可沒少乾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知道現在懺悔還來得及嗎?
而白斯文也不管這個羅刹“老喇嘛”在瞎琢磨什麼,隻管拖著他一溜煙的就出了聖尼古拉喇嘛寺,然後上了他的馬車,就往恭親王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