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
想到這裡,拿破侖三世馬上板起麵孔,語氣嚴厲地對拿破侖親王說:“保羅,你和保羅大主教一起走一趟耶路撒冷,再帶上一些考古專家,一定要親眼看著那些中國人在耶路撒冷挖墳!如果他們真的挖出了該亞法,要第一時間報告我!”
“啊”拿破侖親王也無語了,他一直以來都覺得堂兄拿破侖三世的虔誠是裝的,沒想到這位來真的,隔了一千幾百年還要為耶穌報仇啊!
耶路撒冷城南,欣嫩穀的荒原裡。
來自長沙張家的張起海手裡的洛陽鏟終於觸及了堅硬的石板,這位滿臉褶皺,從事“私營考古事業”大半輩子,祖祖輩輩也乾這行當“手藝人”頓時發出一聲歡呼:“找到了”他回頭向著正站在遮陽傘下的南王馮雲山一拱手,“南王殿下,此間地下十尺有石墓!”
“好好!”馮雲山點點頭,笑著對邊上的拿破侖親王和凜子道,“已經找到了一千多年了,居然還能找到,不容易啊!”
一千多年都記得,就更不容易了.
說著,馮雲山還朝著天空一個抱拳:“天兄莫急,大仇將報也!”
拿破侖親王看著這荒誕而真實的一幕,一時間也有點恍惚,這時他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輕柔的女聲:“親王,您想打個賭嗎?”
拿破侖親王目光掠過凜子嬌小的身段,然後留在她那張惹人憐惜的麵龐:“打賭?馮小姐,您想賭什麼?“
凜子指尖拂過遮陽傘竹骨,傘麵陰影恰好籠住兩人:“若墓中真有該亞法的銘文刻子“她忽然湊近,檀香混著汗珠沁入幾乎要親王袖口,“您要穿著中國長袍陪我逛巴黎,遊倫敦。“
“若沒有呢?“親王捏住她垂落的發絲,目光掃過她領口內淡淡的鞭痕——據說那是自我鞭撻時留下的傷痕。
“我便告訴您我九叔羅吳王的一個預言,和拿破侖三世相關的預言。“凜子後退半步,陽光下瞳孔縮成貓般的細線,“您一定想知道他還能活多久,他的兒子能不能順利即位吧?“
親王眯起眼,拿破侖三世剛剛得了個兒子,所以拿破侖親王的王儲地位已經失去.但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再加一條。“他突然攥住凜子手腕,“若你輸了.要陪我跳一支舞!“
墓坑突然傳來張起海的吆喝。三十名太平軍工兵撬開青石板,然後就是幾個法國考古學家的驚呼,褪色的阿拉姆文在烈日下灼人眼目——“該亞法之子約瑟夫“。
而在考古現場,來自英格蘭的威靈頓公爵二世的目光,卻始終聚焦在拿破侖親王和凜子二人身上——這位“紅色親王”比他的堂兄更像拿破侖一世,而那個嬌小迷人的中國親王之女如果擁有了“耶穌侄女”的身份太平天國和法國的聯姻恐怕就有可能出現了。
另一邊,聖公宗大主教癱坐在了一張土耳其風格的躺椅上:“上帝啊他們真的找到了!”
同一天。
舊金山聯合銀行的大理石台階被礦工靴踏出裂痕,鹹豐帶頭揮舞著拳頭:“信天父!得黃金!”他的英語混著愛爾蘭的口音,竟讓罷工口號有了搖滾般的韻律。
頂樓辦公室內,黃世仁用翡翠扳指敲打著收購合同:“懷特先生,您投資的十個金礦拖欠礦工的工資足夠買下十船日本新娘.簽了這份合同,真約銀行可以讓您體麵地繼續當行長,您的金礦也會很快複工。”
銀行家顫抖的鋼筆尖懸在皈依誓詞上:“可,可《聖經》上說不可拜偶像”
“第七篇二十三節!”黃世仁突然翻開一本帶血的《真約》,血跡斑斑的紙頁上赫然是洪仁玕的親筆批注:“凡阻天父大業者,皆為邪魔!”
當懷特簽下契約,皈依真約派時,樓下傳來德齡的歡呼——第六家銀行的銅招牌被套上蟠龍十字旗,一隊真約派槍手正把成箱的加州金砂搬向港口.這些黃金,將會流向天京和漢城,成為太平天國和新天國工業化的啟動資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