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才頓時驚怒交加!
他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張著大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簡直三觀儘毀——
怎麼會有人無恥到這種程度?
他當初一定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劉金才緩了半晌才找回聲音,老臉通紅地怒道:
“你胡說!這對金耳環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是要給我媳婦的!你必須把它還給我!”
陸秋雅聽得義憤填膺,憤然道:
“劉連長,你彆怕,我可以替你作證!”
“我親耳聽到是你將這對耳環送給她的,既然她現在悔婚,就該把耳環還給你,就算她告上你們單位也不怕!”
事情鬨成這樣,陳春燕心中知曉她和陸戰已經絕無可能,心中對從中作梗的陸秋雅和劉金才滿懷怨恨,說話也不再客氣:
“你們一唱一和什麼意思?仗著你們都是一個軍區的,就想合起來欺負我?”
“好啊!那我就鬨到你們單位上去,請你們領導評評理,是不是不同意和他處對象,他就能對我耍流氓!反正我也豁出去了......”
“啪!”
一聲清脆的敲擊聲打斷了陳春燕咄咄逼人的威脅,她心頭一跳,不自覺住了嘴。
陸戰麵容冷峻地看著圍在他病床前的三人,視線最後落在陳春燕身上:
“陳同誌,不用你鬨,這件事我們肯定會進行調查,相關情況也一定會反映給上級領導,不存在想欺負你的情況,你也不用拿‘鬨事’做威脅。”
“現在說的是這對金耳環的歸屬問題,這個問題要解決很簡單,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一切拿事實證據說話。”
他冷靜的話語讓陳春燕心裡莫名沒底,不知道他說的事實證據是指什麼,反正隻要她不承認,劉金才也沒辦法證明這對金耳環是他送的。
“好啊,那就聽陸營長的,用事實證據說話!”
陸戰開口問陳春燕:
“陳同誌,你說這對金耳環是你的,請問你是在哪兒買的?有沒有票據憑證?”
陳春燕麵色一滯,遲疑了三秒後答道:
“不是買的,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後來我媽又傳給了我,票據......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反正她媽已經過世,他們總不能去找一個死人對峙,陳春燕覺得自己的回答萬無一失。
陸戰轉頭又問劉金才:
“你呢?有沒有證據證明東西是你的?”
劉金才自覺內心羞愧難當,原本是來探病,沒想到還要麻煩陸營長躺在病床上替他斷起案來,垂頭悶聲道:
“沒有,這對金耳環是我媽的舊物,是我爸媽當年結婚的時候在昌隆金鋪買的,是我媽最喜歡的東西,後來家裡窮,典當過幾次,每次我媽攢夠錢都會去把它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