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淵每次僅僅是看他們一眼,他們便氣絕而亡。
好像死亡凝視。
曲螢忍不住讚歎。
她知道這是秘術,卻也知道這既然是秘術,自然不想說與人聽的。
曲螢也會忍不住搶攻,要自己殺邪宗妖人。
楚致淵則毫不相讓,直接取了他們性命,不給曲螢機會。
曲螢卻每次都不放棄,仍舊要搶攻。
楚致淵第三次的時候,留了一個邪宗妖人給她。
她精神大振,刀光猛的暴漲,驟然加速,瞬間將對方斬殺。
她拄刀喘息,玉臉緋紅,雙眼放光。
這三刀是壓箱底的絕學,終究還是用出來了。
她看得出來楚致淵不想耽擱時間,要用最短的時間殺最多的邪宗妖人。
所以隻能用壓箱底的絕招了。
楚致淵呶一下嘴。
鄒芳飄身上前,拂塵一甩,卷開八人之中的其中一個的衣衫,將一個小巧玲瓏的雕像卷回來。
伸手接過,雙手呈給楚致淵。
楚致淵滿意的點頭:“總算有點兒收獲。”
這雕像是從沒有過的,兩張臉,一臉祥和一臉忿怒。
他將巴掌大小的雕像塞到袖中,便是放進了鐵指環中。
“世子要這個?”曲螢問。
楚致淵頷首:“你們宗內可有?”
曲螢點頭:“我見過一些,放在角落裡吃灰呢。”
楚致淵道:“我能憑著它們感應到邪宗妖人。”
曲螢忙道:“那我回去後,把它們送過來。”
楚致淵露出笑容:“那便多謝了。”
曲螢嫣然笑道:“能助世子誅殺邪宗妖人,榮幸之至。”
她扭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邵峰:“你們白雲劍宮呢,也有這些吧?”
邵峰道:“黃師姐已經拿給世子了。”
楚致淵笑著點頭。
曲螢道:“世子爺你該早跟我們說呀,宗內再吝嗇也不會不給。”
楚致淵笑而不語。
自己跟飛天宗的關係可沒那麼好,魯東湖可不是傻子。
很可能猜到秘地已經泄露於自己。
不過能把這柄刀送來,也表明服軟了,想要改善與自己的關係。
畢竟現在的局麵很明朗,整個皇室有希望繼承皇位的也就自己。
暫時還沒人能跟自己爭。
除非十叔馬上踏上大宗師,才能改變這局麵。
十叔數年沒能踏入大宗師,讓外界對他的信心越來越不足。
“世子爺,宗主說你是刀劍雙絕,不僅劍法絕世,刀法也天下罕有。”曲螢道:“我剛才的刀法如何?”
楚致淵笑道:“甚好。”
邵峰忙附和:“確實是好刀法,我是遠遠不如的。”
這惹來曲螢一記白眼。
自己問的是世子,何曾問他了。
邵峰不好意思的笑笑。
楚致淵並不好為人師,沒有隨便指點彆人的習慣。
飛天宗弟子,刀法自有傳承體係,不需要外人多說。
曲螢不死心的問:“就沒什麼要改善的?”
“火候是差點兒,多練練就好了。”楚致淵道。
曲螢無奈歎氣。
邵峰忙道:“世子所言極是,火候不足那就多練練便是。”
曲螢斜睨他。
邵峰忙閉上嘴,歉然笑笑。
楚致淵抬頭看向遠處:“走吧,繼續。”
八具屍首已經迅速化為八具白骨,他們卻沒有掩埋的想法。
這些邪宗妖人,曝屍野外是活該,沒挫骨揚灰已經是仁慈了。
“世子爺,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曲螢收刀歸鞘,一邊施展輕功疾馳一邊說道。
她跟在楚致淵的左側,邵峰則跟在她左側。
鄒芳則在所有人後麵。
四人踏著樹梢飄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