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昭顯然知道大蒙百姓給自己立牌位供奉之事。
沒直接禁止,也算是手下留情,這種事對皇帝來說極為忌諱。
李紅昭道:“還要小心問天崖,問天崖的跟腳比鳳凰劍宗更厲害。”
楚致淵緩緩點頭:“高九渠可做問天崖崖主了?”
“剛剛繼位。”李紅昭道:“不管誰做崖主,都一樣的,都是心向大貞皇室,不會偏向你。”
楚致淵道:“看看再說吧。”
問天崖還有天隱宗那條線,一直在暗中潛伏未動。
一直沒動用這條線,但願不需要用。
……
“我……我跟你說,這天下間的高手,都是庸碌之輩!”
李紅昭玉臉酡紅,鳳眸明亮,越發美豔,豔光四射。
說話卻不那麼利索了,有些結巴,顯然是醉了。
兩人不知不覺中喝了十幾壇美酒,喝了個痛快。
微醺之際,說話便沒有了忌憚,心裡的話便往外湧。
楚致淵喝得微醺,說話很少,大部分都是李紅昭在說。
李紅昭這些日子做了皇帝,孤家寡人。
無形的力量在束縛著她,這些力量是規則,是曆代祖先的壓力,是整個大蒙江山社稷的壓力。
周圍也在發生變化。
即便大宗師蘇秋雁與鳳凰劍宗的同門,麵對她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
她在這般情形下,覺得彆扭異常,無法再隨心所欲。
如今唯一一個能暢所欲言之人便是楚致淵。
在楚致淵跟前,不需要維持皇帝威嚴,也不怕出醜。
楚致淵隻是笑著,沒有多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李紅昭哼道:“天下諸人,唯有你跟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楚致淵笑著點頭。
李紅昭嬌哼:“你說是不是?”
“……對對。”楚致淵反駁的話到嘴邊又化為讚同。
跟一個喝醉了的沒必要多說。
“楚致淵,你是不是在心裡瞧不起我?”
“你覺得呢。”
“哼,我是不如你,但也不差,比其他人都強。”
“是,你確實厲害。”
“楚致淵,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永靈神教的神子?”
楚致淵一怔,隨即失笑:“你說是便是吧。”
“嘻嘻……你就是永靈神教的神子,有前世宿慧,才會如此!”
李紅昭伸出纖纖蔥指,搖搖晃晃指著他。
楚致淵失笑:“難道其他人也這般懷疑我?”
李紅昭笑嘻嘻的:“你那皇祖父肯定是懷疑的。”
楚致淵道:“永靈神教確實跟我接觸過,要傳我永靈秘典,我拒絕了,不想做神子。”
“可惜嘍,你要做了神子,就不必等天子劍便能飛升。”
楚致淵道:“我要真是永靈神教的神子,早被皇祖父圈禁了。”
“……那倒也是。”李紅昭歪頭想想:“令祖父確實不會坐視永靈神教神子繼續呆在朝中。”
楚致淵道:“今晚就喝到這裡吧,我該走了。”
“不準走!”
“總不能留在皇宮。”
“為……為何不能!”
楚致淵失笑,上前搭上她肩膀,輕輕一吐靈氣。
她自身靈氣頓時防禦,靈氣一轉,頓時酒香溢滿承天殿。
她臉上的酡紅迅速褪去。
楚致淵笑道:“醒了?”
李紅昭哼一聲道:“多事!……行吧,你該走了。”
楚致淵抱一下拳,轉身飄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