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她做什麼,就已足夠。
他體內就像有一團火焰,身體之外還貼著這麼個風姿綽約的嬌軟美人。
趙明琰控製不住由內而外的火氣,又喘了幾聲。
紀青梧停下手,見他的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她也是頭回這樣,不知道做的好還是不好,於是就抽回了手。
趙明琰恢複幾分清明,喚道:“阿梧.”
語氣還帶著濃厚的不爽利和燥鬱。
紀青梧發現他額間出了細密的汗,就拿起散在一旁的帕子,為他擦了擦汗。
趙明琰抬臂壓著她的後頸,就將人一把拉下來,吻上適才已經被吮的豔麗的唇瓣。
另一隻大手,包住她的柔荑。
紀青梧的呼吸都被掠奪,隻能在有限的間隙中喘息一口。
她的身體也跟著燃燒起來,脹脹熱熱的感覺有點不好受。
她悄悄蹭了蹭他的大腿,本以為他不會注意到,頃刻間就被他翻身壓在榻上。
有心開始,無力結束。
隻是這一次,紀青梧眸底的光忽明忽暗,她也情動得厲害,主動搭腕攬上他的脖子,給予他,自己最真實的反饋。
院外傳來喧雜之聲。
紀青梧鬆開手,勉強找回一縷神誌:“好,好像是,是我爹。”
她沒聽錯,外邊的人的喊聲更加高昂。
“求見皇上!”
李渝宗相勸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哎呦,紀大人,現在皇上在裡頭,您不能硬闖。”
紀伯連的臉色漲紅中帶著青色,因他是從壽安堂跑著過來的。
喬氏已經將小五誕下雙生子的事情講給他們聽。
紀伯連現在心中情感複雜,道:“臣就在門口等著皇上出來!”
李渝宗見識過這位紀大人的頑固,那可真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屋中,炙熱氣氛暫時停擺。
紀青梧聽見紀父的聲音,頓時什麼旖旎念頭都沒了。
想到喬氏之前對紀父的形容,紀青梧猜測著,許是紀父知曉自家女兒要進宮為後,算得上為“國”效力,他喜不自勝,要來找武肅帝暢聊幾句。
趙明琰緊鎖眉頭,氣息淩亂地停下來,順著窗戶看向院門的方位,眼風極為駭人。
在這時候,任何男子被打擾都會不快,更彆提是不容忤逆的皇帝。
她輕輕推了推他:“有人在門口等著見陛下。”
趙明琰悶悶地埋下頭,咬著她的耳垂:“不見。”
紀青梧提醒著:“那是我爹。”
趙明琰用齒尖輕磨了磨,紀青梧抖了下身子。
他道:“這副樣子,如何見。”
紀青梧主動請纓,道:“我為陛下更衣。”
趙明琰抬頭,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瞄:“你還是先穿好你自己的,彆給我添亂。”
怎麼就是添亂了?紀青梧覺得皇帝陛下可真難伺候。
她抱起皺成一團的外裙,起身下地去櫃子裡找衣裳,一邊開始為自己日後的宮中生活,小小地捏了一把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