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傳回來就怪了。
陸倦此刻應該忙得腳不沾地,消息能不能傳進宮還兩說。
再者,那可惡的崔老婆子和馮霜有沒有真的派人去,還未可知。
紀青梧想到什麼,道:“我出來的著急,忘記帶藥材。”
如今的情形,她可不信任崔氏,侯府任何物件都儘量不要碰。
紀青梧沉著地吩咐:“春杏,你現在就下車,去醫館一趟,跟米掌櫃說拿些助產的藥材,再把最有經驗的穩婆帶過來。”
春杏連連點頭,就下了馬車。
紀青梧又催了催馬車夫,用手挑起簾子,隻求快些到忠勇侯府。
到了侯府大門,門口的人將她攔下。
“這麼晚了,你是什麼人,今日侯府不接待客人!”
紀青梧道:“我可不是什麼客人,我是紀家的人,讓我進去。”
門口護院應是得了什麼指示,表情緊張起來,語氣更加嚴厲。
“你怎麼證明你是紀家的?沒有拜帖不許進來。”
要她證明自己的身份?
紀青梧二話沒說,轉身就走。
護院見她離開,將門開了個縫隙,對門內之人小聲說了什麼。
但護院一轉頭,就見本該離開的紀青梧,手裡握著馬鞭,雙眼冷冷地看著自己。
“讓開!”
人高馬大的護院愣是被她喊得呆住了,紀青梧踹開大門就往裡走。
護院反應過來,伸手去捉她。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滾出去!”
粗黑的大手剛要抓到紀青梧的肩膀,就被她側身完美甩開。
隨後,不惜力氣的一鞭子,就抽到了護院要拉她的那隻手的大臂上,直接將護院抽倒在地上。
紀青梧握著帶血的馬鞭,徑直往裡走,連頭都沒回。
她按照記憶裡的方向,小跑著往寧華堂去。
但路上再次被人擋住,四個婢女將紀青梧圍住,一人從長廊後露出麵來。
“原來是衛夫人大駕光臨.不對,按照紀大人的說法,五小姐和衛家沒關係了,哎呀,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好了。”
紀青梧看向拿腔捏調說話的人,是二夫人馮霜。
馮霜不如之前表現得和善,徹底露出了刻薄的嘴臉。
“我當是誰要闖咱們侯府?是紀家的五小姐就不奇怪了。”
紀青梧麵無表情地回道:“我當時是什麼狗這麼愛擋道,是二夫人就不奇怪了。”
馮霜一噎:“你!你說什麼?”
紀青梧沒空與她囉嗦。
“讓你的人,給我讓開。”
馮霜扭著腰,緩步走到她麵前,道:“五小姐當侯府是紀家嗎?可以讓你作威作福。”
說著,對著四個婢女使眼色,要將她拉住。
“先請五小姐到後院的房間歇一歇,等寧華堂的動靜消停些了,再放出來。”
來啦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