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琰用手輕輕挑開她身上的大氅道:“阿梧也體驗一番,如何?”
紀青梧的腰間一緊,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再次卷入情潮之中
就算被欺負慘了,也隻會往他懷中躲,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肩膀。
紀青梧不知何時結束的,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
她甚少睡得這般熟了,她翻了個身,發現枕頭好硌人,被子也好厚重,她不滿地抿了抿唇。
不是在梧桐苑中嗎?
紀青梧將左眼睜開個縫隙,入目就是一盞青銅燈台,燭火已經燃儘。
記憶也開始湧入她的腦中。
就為了那句“她選擇的,她願意的”,紀青梧徹底喪失了主權,予取予求。但是,也順帶解鎖了某個新任務。
而且,也沒有以往那般疼痛難忍了,變成了另一種難忍。
紀青梧越想臉蛋越紅,用被子遮住臉,把臉悶得通紅後,才鑽出來透透氣。
她打量著帳中,不見人影,看這時辰,全軍將士們應該是在校場練兵。
紀青梧撐起身子,視線所及,華貴的大氅就這麼隨意地被扔在腳下,但經過昨夜他們一陣胡鬨,已經不能再穿。
帳外的李渝宗聽見動靜,恭敬地揚聲道:“五小姐,您可是起身了?衣裳已經給您放在了床頭架子上。”
紀青梧的耳朵一熱。
武肅帝把李渝宗專門留給了她。
她拿起床頭架子上的衣物,雖不比臨安的精致華美,但剪裁舒適,穿在身上暖和又輕便。
李渝宗能在滿是大漢的軍營尋到女子的衣飾,也是用了心的。
紀青梧心道:就不計較他昨日不給自己備衣衫之事。
她拿起香囊墜在腰上,忽然看見了架子的第二層擺著不少赭色封麵的書籍,看著就不是兵書古籍一類之物。
紀青梧拿起一本,看紙頁還是新的,應沒有翻看幾次。
既不是武肅帝經常看的書,還擺在了床頭,就連行軍打仗都要帶著。
紀青梧心生好奇,手指翻開一頁,就立馬合上。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打開看了一眼。
是比生子係統中的書還要刺激百倍的圖,甚至精細到毛發和褶皺。
紀青梧像燙手一般,趕緊把書放了回去。
怪不得.
原來有人在暗地裡學習!
紀青梧將自己收拾妥當,清了清嗓子,道:“李公公,進來吧。”
李渝宗進入帳中後,就笑得看不見眼睛,諂媚地呼喚著。
“哎呦哎呦哎呦呦~我的紀小姐呦~”
李渝宗將食盒放在桌上,就湊到她麵前來,搖頭晃腦地道:“真是讓老奴好想。”
紀青梧嚴肅地道:“我記得,李公公昨日可不是這樣的表情。”
李渝宗笑著道:“紀小姐,老奴眼拙,比不得聖上,可老奴是站在您這邊呐。”
說著,李渝宗重現他昨日的古怪表情,神氣地道:“聖上身邊出現除了紀小姐以外的旁人,老奴可不會給她好麵色。”
紀青梧沒繃住,彎了彎唇。
“李公公,外邊天寒,你就在帳中伺候著,彆再去外頭了。”
李渝宗頓時雙眼泛起淚花,感動地道:“紀小姐,老奴不冷。”
就見到紀青梧從食盒中拿起兩個肉包子,用布包了起來。
李渝宗把淚憋了回去:“紀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