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梧道:“西縉還控製了豺狼虎豹這類的凶猛野獸,我們要儘快找到破解蜘蛛蠱的方法。”
說完,她就陷入深思,先用她的藥粉試試看,到萬不得已時,還可以用手中的國運。
趙明琰擱下筆,等奏折的墨跡乾涸後,將折子推給了李渝宗。
“快馬傳回臨安。”
李渝宗恭敬道:“是。”
他剛走出帳外,一張老臉樂嗬嗬的。
是誰說他們聖上性子冷清不會疼人的,這小手拉上了,就沒有撒開過。
李渝宗和站在帳外的兩人碰了個正著。
池睿沒膽子通傳,隻能在門口不停地勸說衛廷,等等再進去,若是撞到什麼場麵,惹得武肅帝不悅,什麼軍功都白搭。
勸著勸著,池睿熱淚盈眶,連狡兔死走狗烹之類的話都出來了,像是要預見了衛廷的淒慘未來。
衛廷早就煩了池睿婆婆媽媽的絮叨,這個年輕副將,什麼都好,就是想象力過於豐富嘴太碎。
他見到李渝宗,舒了一口氣。
“麻煩李公公通傳,末將求見皇上。”
李渝宗眼珠一轉,他更樂於衛廷見到裡頭的二位主子恩愛的場景,這樣他才能早日認清現實。
“將軍勿急,老奴這就為您通傳。”
李渝宗高聲道:“皇上,鎮北將軍求見!”
紀青梧聽見了李公公的喊話聲,就要撤回手,趙明琰卻拉住她的手腕不放。
一拉一扯之間,紀青梧就被他用巧勁兒拽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輕聲道:“陛下,外頭有人要進來了。”
趙明琰懷抱著溫香軟玉,道:“我不允,沒人敢進來。”
他們二人都心知鎮北將軍是何人。
紀青梧央聲道:“陛下,他來一定是有要緊事兒呢。”
趙明琰的手從她的腰線下移,道:“難道這就不是正事了?”
紀青梧瞪眼道:“這如何能是正事,快放我下來。”
趙明琰語氣正經地道:“為國綿延子嗣,這是為帝為君者的頭等大事了。”
紀青梧頭腦清醒地道:“這是昏君的頭等大事。”
而後,便用力推他,趙明琰感受到她是發自真心的不情願,就隨之卸了力,但還虛虛地用長臂攏著她。
趙明琰用長指戳著她的心口處,低低地道:“原來在阿梧的心中,家國大義,才是第一位的。”
手下觸感軟綿綿的,他又戳弄了幾下。
紀青梧道:“難道陛下心中不是如此想的嗎?”
趙明琰扯了扯唇角,沒說是還是不是,有時真想做個昏君。
他低下頭,視線在她的領口處逡巡,入目是一片白嫩水滑的肌膚,他眸底閃過一片暗色。
紀青梧忽然急喘了一聲。
等衛廷進入帳中的時候,紀青梧正站在檀木案幾邊上磨墨,武肅帝正在翻看兵書。
這副帝王執卷,美人研墨紅袖添香的美好場景,看得衛廷眼底一紅。
他急忙收斂掉不該有的情緒,快步走上前道:“末將參見皇上。”
趙明琰道:“鎮北將軍身上還有傷,坐下回話吧。”
衛廷抱拳稱是,坐到邊側椅子上。
“皇上,黎大人已經派人將黑風寨的幾人護送過來,胡家三兄弟正吵著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