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生活裡,一個人的下意識行為,在一些心思細膩的人的眼中就如同暗夜中的微弱燭火,看似毫不起眼,卻往往難以逃過那些心思細膩的人的眼睛。他們總能在不經意間捕捉到這些細微的動作、表情或者言語,從中洞察出他人內心深處的想法與情緒。
不過這看似難以遮掩的下意識行為,其實也是可以巧妙利用的地方。在這方麵,崔命就像是一位經驗老到的獵手,對其中的門道了如指掌,經驗豐富。
畢竟被星導者那幫混蛋玩意堵門那麼多次,崔命早就已經火大了。
不過崔命曆經了無數次殘酷又充滿未知的輪回,每一次輪回都是一場生死考驗,在這些隻能一命通關的恐怖經曆中,他不斷地磨礪自己,對自身下意識的反應有著極強的掌控能力。
就比如崔命能夠在危險來臨的瞬間,壓抑住本能的恐懼與慌亂,冷靜地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恐懼與慌亂什麼的,其實很正常
崔命是人,不是沒有情感的怪物。不過在平常那些波瀾不驚的日子裡,他也覺得實在沒必要時刻像上緊了發條的鐘表一般緊繃著神經。畢竟總是克製自己,每一個舉動都要小心翼翼、深思熟慮,那得多累啊,就仿佛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一刻都不得輕鬆。
當下,最棘手的敵人亞波人已經暫時如同狡猾的狐狸般潛伏起來,隱匿在黑暗的角落裡,窺視著一切。而且糟糕的是,亞波人也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這就如同在戰場上被敵人洞悉了所有的底牌。
雖然現在亞波人其實更多的是要防著崔命
防止崔命順著它們的通道過來屠殺它們。
正因為如此,他便無需再一直費力地扮演那個莽撞無腦、隻會橫衝直撞的角色了。不過,崔命心裡很清楚,該演戲的時候還是不能有絲毫的含糊。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局勢中,關鍵時刻那些虛假的偽裝和情報,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如同致命的陷阱,狠狠地坑一把敵人,讓他們在陰溝裡翻船。
“現在,咱們的任務就是先把科斯莫利基德找到,可問題在於……它究竟在哪裡……這玩意會液體化是最惡心的。”崔命說到這裡有些頭痛,說實話比起亞波人,這些家夥更惡心
超能力,果然恐怖.
就在崔命端著紅茶吃著點心順帶著陷入沉思,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科斯莫利基德可能的藏身之處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嘟嘟嘟聲如同尖銳的警報,瞬間打破了崔命的思考。崔命下意識地瞧了眼電話,隨後目光轉向森山隊員,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去接聽。森山原本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品味著手中那杯熱氣騰騰的紅茶,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時光。看到隊長的指示後,她趕忙放下杯子,動作略顯慌亂地起身,快步去接起電話。
“這裡是賽特隊,請問有什麼事情?是,是……我詢問一下隊長。”森山放下電話,目光轉向崔命,神色有些凝重地說道:“隊長,門衛說有一個叫白鳥健一的男孩,聲稱發現了怪獸的蹤跡。”
“健一啊,他是我鄰居家的孩子。”東光太郎如今住在中士家,恰好與白鳥一家是鄰居,平日裡也時常和健一一起玩,對這個孩子十分熟悉。
“他提供的情報靠得住嗎?”崔命將目光投向東光太郎。東光太郎神色認真,臉上沒有絲毫的玩笑之意,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沒問題的,他可不是那種喜歡信口胡謅的孩子,他說發現了怪獸蹤跡,那大概率是真的。”
“行,凱娜兒,準備電擊設備,看來我們要開始一場刺激的‘電魚’行動了!”崔命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找到了,就可開殺了.
“也就是說,你在多摩川下遊看到了怪獸吃人?”此刻,賽特隊的隊員們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白鳥健一,眼神裡滿是探尋與緊張。
趕緊找到趕緊解決!那個玩意太TM惡心了!
而白鳥健一先是長舒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飲料猛灌了一口,隨後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是的,那個家夥模樣怪異極了,就和一隻巨型青蛙似的。它的動作快得驚人,瞬間就甩出長長的舌頭,一下子就把人給卷走吞進嘴裡。而且啊,好像舌頭上還有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特彆惡心!話說,這個點心真好吃,到底是哪家店有賣呀?”白鳥健一那眼神真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巴巴地望著大家,在他心裡,此刻這美味的點心可比剛剛描述的恐怖場景重要多了。
“小子,這可是內部特供的,外麵根本買不到。”荒垣副隊長臉上掛著一抹略帶得意的笑容,輕鬆地回應了一句,隨後將目光緩緩轉向了崔命那邊。
“隊長,你這畫畫的真不錯啊……”荒垣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仔細端詳崔命手中的畫板,眼中滿是讚歎。
“沒什麼,學的時間長。”崔命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波瀾不驚。
“嗯?!”學的時間長?荒垣心裡暗自琢磨著,隊長你難道都不休息的嗎?平日裡隊長你那國寶級彆的做飯手藝,就已經讓人覺得你是打娘胎裡開始練習了,那種功力,至少也是練習了好幾年才能達到的水準啊,這畫畫的本事居然也如此了得……算了,隊長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也就彆瞎琢磨了。
而崔命此時輕輕將畫板上的畫拿給健一看。
健一先是好奇地湊近,仔仔細細地瞧了瞧,隨後滿臉疑惑地看向崔命,忍不住問道:“暴風一號大哥……你有照片還……”
“這是鉛筆畫。”崔命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白鳥健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吧!你居然跟我說這TM是鉛筆畫?!
直到崔命拿起橡皮,一點點把畫中代表河流的部分擦掉,線條在橡皮的擦拭下逐漸消失,白鳥健一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眼前的這幅栩栩如生的畫真的是用鉛筆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
臥槽!!!!
“牛逼!”白鳥健一說道,然後下意識的想拿塊點心塞嘴裡,結果
“臥槽?!我點心呢?!”健一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在桌上翻找著,原本放在那兒的點心此刻竟不翼而飛。
而此時霧崎正悠閒地坐在旁邊,嘴角擦拭得異常乾淨,就差沒寫著“我很無辜”四個大字。然而,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就像藏著秘密的小倉庫,出賣了他的“罪行”。
“看我乾嘛?”霧崎故作鎮定地看向健一,那眼神清澈得仿佛真的與點心失蹤案毫無關聯。
“沒事.”健一心裡默默吐槽,你嘴巴擦得倒是一塵不染,可能不能彆表現得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都還沒咽下去呢,鼓鼓的腮幫子簡直就是最明顯的證據,真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而崔命這邊,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掃視,見沒人注意,便悄無聲息地把明日香她們那邊的點心輕輕往她們方向又推了推,甚至還微微側身,展開了一副守護的姿態,仿佛在宣告“這些點心誰也彆想覬覦”。這一幕正巧被托雷基亞捕捉到,他眼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不是老崔你這樣的舉動,明擺著就是不信任我啊,這可太傷我心了,怎麼能這樣呢,這真的很不對啊!
真是讓人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