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裡這家夥吧
怎麼說呢
用簡單一點的說法就是活得那叫一個簡單且純粹,就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水,毫無波瀾與複雜。
沒錯,就是簡單,簡單到讓人忍不住懷疑她的生活是不是少了點什麼精彩調味劑。
不對
調味劑還真有
對於美裡而言,當下的生活已經足夠了,她似乎從未對生活有過什麼不切實際的奢望,就這般安於現狀,自得其樂。
平日裡的閒暇時光,她的生活節奏就像被設定好的程序:清晨,陽光灑進房間,她慢悠悠地起身,簡單洗漱後,去客廳享用一頓豐盛的同時營養還很充足兵器絕對能夠填飽肚子的早餐;接著,便是日常巡邏,穿梭在積極的各個角落;夜幕降臨,結束了一天的基礎工作,她會回到家裡崔命整的小酒吧,點上一杯最愛的啤酒,在崔命幫忙調配完之後,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她一飲而儘,享受著酒精帶來的片刻放鬆;酒足飯飽後,如果今天是自己,那就直接一頭紮進崔命的房間,在那張熟悉的床上和崔命大戰一場之後沉沉睡去。
有事的時候呢,整個人瞬間就像換了一副麵孔,從慵懶閒適切換到戰鬥模式。
戰鬥打響後,她會眼神堅定的毫不猶豫地投身戰場,駕駛巴爾加開始戰鬥。
而等戰鬥結束,身心俱疲的她,還是會回到那個溫暖的“避風港”——崔命的房間,倒頭就睡,仿佛隻有在那裡,才能真正驅散戰鬥帶來的疲憊與壓力。
休假的時候,她的生活就更加單調了,幾乎除了睡崔命,還是睡崔命。在那柔軟的床鋪之間,她能忘卻一切煩惱,儘情享受屬於自己的寧靜時光。
沒錯,永遠都離不開的一件事,睡崔命。仿佛崔命就是她生活的中心,是她無論何時都能依靠的港灣。
這不巧了嗎!崔命作為一個長期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戰士,戰後內心總會充斥著各種複雜情緒,急需一些方式來排解這些戰後的負麵狀況。
當年沒和美裡有關係的時候,崔命這邊還挺費勁的,而葛城美裡的出現,就像一場及時雨,兩人一拍即合。一個需要休息的港灣,一個需要心靈的慰藉,就這樣,他們在彼此的陪伴中找到了難得的安寧。
說實話,崔命覺得家裡唯二正常一點的就是葛城美裡了.在這個充滿奇奇怪怪人和事的大家庭裡,美裡這樣活著不累的反而顯得格外珍貴。
另一個?
另一個是卡蜜拉。
不過不要指望美裡這家夥在平時正常,畢竟.
有時候她說話不怎麼過腦子,就比如現在.
“嘶!仔細想想,還真是厲害啊老娘的男人把全宇宙女宇宙人最想睡的榜單的一二名給包圓了,那這麼說我直接擊敗了全宇宙?”這話一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崔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最後崔命無語地又敲了一下美裡的腦袋,那動作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差不多一點.”
能咋辦?
自己女人
寵著唄.
而且崔命十分清楚葛城美裡的情況,她看似堅強獨立,實則內心深處藏著嚴重的心理創傷。美裡是她們世界中那場驚天動地的名為第二次衝擊的事件之中的南極考察隊的唯一生還者。
根據美裡的回想起那噩夢般的場景,衝擊爆發時,天崩地裂,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失去了秩序。她的父親,在生死抉擇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把唯一的救生艇讓給了她,而自己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冰天雪地之中。她胸前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以及父親留下的十字項鏈,便是那段慘痛經曆留下的全部東西,承載著她的痛苦與思念,也成為了她心中難以愈合的傷口。
隨後,劫後餘生的美裡被南極打撈隊所救。在那漫長的為期兩年的打撈進程中,她被安置在打撈船上一個狹小又昏暗的房間裡,孤獨與恐懼如影隨形。她看著打撈船外茫茫的大海,心中滿是迷茫。待一切結束後,她回到了日本。然而,她在經曆了如此巨大的創傷後,患上了失語症,曾經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變得沉默寡言,眼神中總是透著深深的哀傷。
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不知為何,她就穿越到了奧特世界這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葛城美裡對於自己胸前那道醒目的傷疤還是有點自卑的。每次看到那道疤,那段痛苦的回憶就如潮水般湧來,她總是下意識地想要遮擋。
直到有一天,當她偶然間看到了崔命的身體,那幾乎就沒有一處沒有傷痕的身體之後
她瞬間覺得自己自卑了個寂寞.
主要是崔命的這些傷痕還TM五花八門的,有細長的刀傷,有形狀怪異的灼傷,還有一些看不出緣由的酸液腐蝕的痕跡,這才是最離譜的.
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美裡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腦海中一片空白,滿心都是震驚。
她沒想到兩人的坦誠相見,自己都準備好被說胸前的傷疤醜陋了
結果崔命給她整了個大活.
最讓美裡無語的是,崔命居然還興致勃勃地給她一一介紹,這個傷疤是在與某個強大怪獸戰鬥時留下的,那個是被宇宙人或者機器暗算所致.
離譜,真的太離譜了!!!
當時美裡隻有一個疑問,這些傷.
崔是怎麼活下來的?!
不過,美裡隻知道那一天哪怕她是第一次,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