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通吐槽:“這些人能不能換個理由啊,破壞東大和小咪之間的關係,沒有自由精神,缺乏人道主義.他們什麼時候講這個了?”
真沒想到擬人生物渾身都是槽點,容不得他人的吐槽。
其中不乏一些有身份的人。
李虹湊過來跟著看了看,笑道:“這些人就這樣。”
“吐槽一下至於嗎?”沈三通一下子想到了後世。
有一副阿三點火和東大點火的對比照。
阿三燒人,東大放火箭。
當時和阿三準戰爭狀態,關係非常不好。
然後,網絡上一片喊打喊殺,各色人等跳了出來,比阿三還急,被噴的刪帖了。
太會幫彆人考慮了!
李虹也有過類似遭遇:“我們就是有些人,特彆會為‘他們’考慮,就是不考慮‘我們’。”
主持海峽兩岸,從選題再到素材都優化過很多,儘可能美化對麵了。
糟心事遇到的很不少。
“這種事不隻一次,很多次了。”沈三通道。
“哦?”李虹好奇:“能說說嗎?”
“《純潔心靈逐夢演藝圈》也被喊打喊殺。”沈三通講起了《純潔心靈》
這部戲,沈三通親自定調,不允許進行消解。
苦難就應該有刺痛感,消解了,將之轉化成為一種消費行為,本身就會淡化這種刺痛感。
本來自殺就很慘,然後給人解構,連死亡,都變成了商品。
不僅用來賺錢,關鍵還會助長吃人的壟斷資本力量。
拍出來,表現了壟斷資本的進步性,相當於一個縫合怪,把受不了黑暗自殺的人,也給容納了進去。
好比一些反金融資本的學術,當它沒用的時候,金融資本掌控下出版社,反而會幫助出版,更進一步擴大自己力量。
“你說的很對,消費了肯定不行,那樣人就白白死了。”
李虹很是讚同,沈三通算是比較有理想的人了:“棒子那邊,真那麼嚴重麼?”
“嗯。”沈三通簡單說了一下。
李虹心情立刻沉重了:“你還是繼續說電影的事吧,後來怎麼樣了?”
沈三通道:“我要求《純潔心靈》,能多文藝就多文藝,就是要把黑色徹底撕裂。”
說到這,不由笑了:“成品你看了嗎?很好是不是?我們國內這方麵教育,一直都是這種調調,很擅長這個,隻是以往主體是東大,這一次換成了棒子。”
“可主體一轉移,沒人談什麼“電影的藝術性”,“敢說”之類的話了。”
“一些人忽然有大局觀了,站出來說這樣不好,影響了和棒子關係。裡麵依然不乏一些電影以及傳媒方麵的專家。太會為彆人考慮了思密達!”
李虹聽到“思密達”笑噴了:“你這樣損自己的同行好嗎?”
“他們就這尿性。“沈三通不屑道:“我覺得把主體轉換一下,正好讓它們具備了正義,真正的曝光黑暗,才是電影該有的力量,才是真敢拍!”
“我們有問題不假,但彆的國家問題更大,解構應該給更需要的國家!”
李虹覺得這個有待商榷:“我們畢竟是東大人,不是棒子人,一些人和一些媒體確實有不好的地方,但是至少聚焦於我們的問題,你說外麵比我們黑暗,是事實不假,但也有轉移視線的嫌疑。”
“豈不是會造成,我們的都很好,所以不需要改變的氛圍?我覺得你是有點維護既得利益團體了。”
這話說的沈三通有點刺痛,現如今他也算資本之一,也是一個利益團體。
某種意義上,放好萊塢進來,確實大勢所趨。
官方不可能讓他一家獨大的。
誰能保證他不會變呢?
沈三通覺得自己不會變,自以為如此:“但有個事實,你不能否認!實體行業一個比一個卷,一個比一個有競爭力。文化方麵、輿論方麵,有一說一都是廢物。”
“一個個都想做好人,嘴裡念著友好經書,一個比一個體麵,如果對內對外一個麵孔還可以,但不是。”
“結果就是輿論上處處挨打,一點有效互動都完成不了。”
這下輪到李虹汗流浹背了:“還是說說《純潔心靈》吧,隻上了網絡,沒上院線,是沒過審嗎?”
紅了臉。
因為沈三通說的也是事實。
沈三通繼續道:“這就是另一番故事,去年六月後期什麼都做完了,也沒什麼大尺度,情色方麵一點都沒有,純藝術片,隻是把棒子娛樂圈的黑暗展現了出來。又是嘉和重新製片的首部戲,走港片渠道,問題不大。”
“不過成片剛一開始送審,和我的公司有業務合作的SM就開始公關了。”
李虹不由被吸引,這屬於內幕:“公關成功了?”
“當然沒有,SM那點體量,什麼都不是,直接碾壓!”
沈三通霸氣道:“層次都夠不到,隻能到嘉和藝人部門,連三通娛樂的門都進不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它們公關過的,還處理好幾個人。”
“然後棒子一些人,通過各種手段嘗試和三通娛樂溝通。有威逼也有利誘,給予廣告和其他方麵的好處,要求不要上映,更不要在全亞洲上映。”
三通娛樂如今發展到現在,是有亞洲發行能力的。
李虹更好奇了:“既然公關沒成功,為什麼沒上院線?”
“外事渠道。”沈三通說起更深層次的操作:“各種嘗試無果,實在沒有辦法,棒子那邊不得不動用外事力量。
“這個時候,就不是簡單商業行為。付出一些外事籌碼,為此擦屁股。”
李虹很吃驚:“走了外事渠道?”
“它們沒辦法,不這樣又能怎麼樣?”沈三通道:“經過多方溝通,三通娛樂退了一步,《純潔心靈》不登陸院線,隻在網絡平台播放,也不會進行宣發投入。”
“主要給李卡卡一個麵子,彆看他麵相不好,有點獐頭鼠目,但乾事能力其實挺厲害。”
“你這人太損了吧。”李虹一想,確實這個麵相,笑的不行。
沈三通道:“韓流也好,營銷的太好了,哪怕僅僅是網絡平台播放,沒有宣發投入,依然引發極大震撼。東大人想象中的棒子是發達國家,沒想過會這樣。”
“不隻是一些群體,連棒子女團粉絲,都破防了,各種瘋狂舉辦這個電影,又扯到了乾涉他國內部事務。”
“我當時都懵了,一部電影有這個作用,棒子是有多脆弱?”
李虹問:“現在呢?”
沈三通道:“棒子那邊要求我們下了,我們就回它們:彆一出事就捂蓋子,自己處理好自己國內的事吧。”
李虹越聽越熟悉:“好耳熟?”
“這就是一些擬人生物的話術,隻要用對了地方,還是有用的。包括五代六代那些電影理論,隻要換個主體,其實很貼合。解構隻是術,敵人可以用,我們也可以用。”
說到這,沈三通不由感慨:“像《純潔心靈》這樣的互動,才是一個大國正常的文化、輿論該有的水平。”
“文化和輿論衝在第一線,外事本身就比較理智,在後方。把對方打疼了,實在沒有辦法,隻能通過外事渠道進行溝通。憑空多了牌。”
“這方麵小咪做的很好,CNN和BBC之類的媒體配合的很好,非常擅長捏造事情,挑起事端。”
“他們的記者很主動,很有攻擊性,對外。”
“捏造、抹黑,製造我們各種假新聞。正常和它們官方媒體交涉,又會擺出新聞自由的嘴臉。”
“沒有辦法,隻能通過外事渠道向小咪進行交涉,即使沒讓小咪憑空多了籌碼,也浪費了外事資源。”
“輿論方麵沒乾好,這些活,要外事去乾。”
類似後世阿三點火圖。
其實很殺人誅心。
當然,對普通人的死亡當然抱有同情心,但是那個時候是比較敵對狀態。
再說了,阿三普通人,要是有機會搶東大的,他們會手軟嗎?
像點火照片,很具有穿透力。
對於崇尚精神勝利的阿三,絕對是重擊。
阿三一番無能狂怒之後,會先從私人渠道反擊,要求發布的用戶或者公司,或者平台刪掉。
做不到,隻能通過外事交涉,不說憑空多了一張牌,至少有了主動權。
如果當時關係需要緩和,那就可以撤下來。
如果關係很緊張,那理由多了,對不起,我們尊重言論自由,就結束。
烏合麒麟的那抱羊小孩被澳洲大兵用匕首割喉的圖,直接把袋鼠國的莫裡森給破防了。
這才是輿論、文化、藝術該有的力量。
“你這是理論上的打法。”李虹也算開了眼界:“現在還不行。”
沈三通承認:“是啊,我們輿論這方麵很多崇尚無國界的人,在敘事弱勢的時候,中立其實就是站在了對方那邊。”
李虹開玩笑道:“那你也很殘忍了,也算利用了一個女孩的自殺了吧?”
“那又如何?”沈三通根本不在意:“我想要做一些事,把棒子娛樂圈黑暗給暴露出來。”
“可能很多人認為棒子的娛樂圈,我跟著瞎摻合什麼?人家文化就是這麼個文化,自甘墮落,沒準還樂在其中呢。我橫插一腳,屬實是不尊重人家文化傳統,很沒品。”
“可我有自己的標準。”
“但是當這件事,可以換取事關國家利益的籌碼,我當然願意做這個交換。”
“文化產業先是民族的,才能是世界的。”
“棒子女演員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掩蓋不了棒子目前是小咪狗的事實。”
“什麼愛心無國界,藝術無國界之類的話,我沈三通既不是聖母,也從不認為真的無國界。”
李虹感受到了沈三通冰冷的一麵。
也算正常,能做成一份事業的人,幾乎都有心狠手辣的一麵。
李虹屬於沈三通少有聊得來的朋友。
很多點因為工作原因,她能get到。
不會認為是陰謀論什麼的。
而且李虹又是那種有堅硬內核,同時內心也有溫柔的人。
沈三通聽她聊過往事,在東北打工,有個閨蜜因為生活困頓自殺了,這影響到了她,讓她離開了家鄉。
這種人是有理想的,那些編造下三路謠言,中傷她的人,也是因為她的工作。
央視裡麵不排除有各種情況,但普遍存在肯定不可能。
拋開其他不談,盯著這些醜聞的外部力量不是傻子。
真有這種消解權威的,早就用了。
維基解密什麼的人家也不給東大麵子。
真有黑料肯定不會放過。
最後隻能用下三路的謠言,說明確實沒什麼。
中傷她的人,和持續不斷抹黑沈三通的,有相似之處,甚至有些渠道完全是同一個。
也是如此,想要在這種崗位長期工作,各方麵必須可靠。
沈三通和她是沒有可能的。
一旦發生什麼,她就要調崗了。
當然男女之間也不是隻有“春天來了萬物複蘇”,做朋友也挺好。
就算退休前沒有看到那一天的到來,李虹也會因為這個被人銘記,成為一種美麗的遺憾流淌在人記憶裡。
而那一天大概率會到來,當那一天來到,她的生涯也會被賦予其他同行所沒有的意義。
做清清白白,誌同道合的朋友,就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