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皮子原本想靠近石門一探究竟,可隨著步伐邁進這陰寒之意越來越重,黃皮子擔心繼續往前會有危險,於是便趕緊離開了此處,此後的數十年中黃皮子雖然通過修煉能夠口吐人言,但並未化作人形,因此並未再前去探尋,不過據它所述此地必然是古墓所在,這墓中所葬之人決計不簡單。
如今我們要找的是失蹤的火雲碧玉令牌和柳純元,至於這斷魂山中到底有沒有藏著古墓倒是並不怎麼關心,正當我準備詢問黃皮子斷魂山還有沒有其他隱秘之際,黃皮子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我道:“對了,昨天晚上我在林中覓食之際,好像看到一道黑影潛入那古墓之中,具體那人長什麼模樣我沒看清,但從輪廓來看應該是個男人。”
“那人可是陰魂邪祟?”我看著黃皮子追問道。
黃皮子聞言搖搖頭道:“應該不是,他身上並未有陰煞之氣,應該是活人。”
“那是不是斷魂山的精怪化身成人?”唐冷月繼續問道。
“不可能,斷魂山的精怪我都認識,這其中精怪雖說有的不乏修煉數百年,但也隻是能夠口吐人言而已,並未修煉出人身,所以決計不可能是斷魂山的精怪。”黃皮子連忙否決道。
聽到黃皮子的話我心中驟然一怔,既然不是陰魂邪祟也不是山精野怪,那就隻有一種活人一種可能,可斷魂山附近除了機關門外並未有其他居住之所,雖然有幾處村落,但這些村落距離斷魂山較遠,再說村中百姓也不會趁夜來到這斷魂山,畢竟斷魂山上有臟東西的傳聞由來已久,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膽量,如此說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柳純元或者是韓夢吉,雖然柳純元已經告知霍玲筠韓夢吉身死,但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僅憑柳純元的話我們也不能輕易相信。
思量間唐冷月看向我低聲道:“小宇,你說這黃皮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柳純元?”
“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是韓夢吉。”我看著唐冷月回應道。
“韓夢吉?柳純元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會是韓夢吉?”蘇靈溪詫異的看著我問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柳純元還曾說是韓相田害了韓夢吉,可那中年陰魂卻說韓夢吉是個老實人,絕對不會害人,如此一來咱們就不能輕易相信柳純元的話,依我看咱們倒不如先去那古墓門前試探一番,看看具體情況,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線索。”我看著蘇靈溪和唐冷月說道。
見眾人點頭答應後我看向麵前的黃皮子,沉聲道:“那古墓入口具體在什麼位置,你現在帶我們去看看。”
黃皮子既然有了靈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它自然清楚得很,如今它的命就掌握在我們手裡,若是不聽從我們的命令隻有死路一條,黃皮子思量數秒後點點頭,隨後便帶著我們朝著密林深處走去,一路前行,穿過密林後黃皮子抬手朝著前麵不遠處的斜坡一指,開口道:“昨晚我就是在這斜坡附近看到的黑影,我原本想跟上去看個仔細,結果到了斜坡時那黑影已經消失不見,此處附近並無遮擋,因此我才斷定那黑影是進了古墓。”
“那你為何沒有進去查看?”我看著黃皮子不解道。
“那古墓中陰風陣陣,我總覺得有危險存在,再說我現在並未化作人形,萬一要是遇上危險恐難逃脫,所以我就沒進去,隻是在這斜坡洞口觀望,隻是等到天亮也不曾見有人出來,後來我腹中饑餓才來到密林中尋找食物,隻是沒想到卻中了你們的陷阱。”黃皮子看著我一臉無奈道。
“行,那你現在帶我們進去看看情況,有我們在保證你平安無事!”我看著黃皮子說道。
黃皮子聽後快步向前跑去,我們幾人則是緊隨其後,來到斜坡前我低頭看去,果不其然,在斜坡位置確實有一個直徑約莫一米半左右的土洞,仔細看還能夠看到土洞邊緣有些殘破的石磚,看樣子此地先前應該是被石磚堆砌,隻是後來年月久遠又經過數百上千年大雨衝刷,所以這石磚才會塌陷,導致這古墓的入口重現天日。
沿著斜坡下去後黃皮子率先鑽入土洞中,隨後我們也跟了進去,洞內潮濕陰冷,由於洞口狹窄導致光亮不足,洞內昏暗一片,見狀我從背包中找出手電筒,打開光源後朝著四下看去,隻見土洞內部四周皆是由青石磚塊堆砌而成,正前方便是一塊布滿青苔的石碑,石碑高約一米左右,寬約半米,由於上麵被厚重的青苔覆蓋,無法看到這上麵雕刻的字跡,而在石碑後方數米開外處便是一道厚重的石門,想來這石門應該就是古墓的墓門,真正的墓穴就在這石門後方。
“你們看,這地上有腳印!”正四下觀察之際蘇靈溪的聲音傳入耳畔,循著蘇靈溪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石碑右側確實有一道清晰的腳印,從腳印的長度和寬度來看應該是四十三碼的鞋子,女人的鞋碼大概在三十五六碼左右,因此這四十三碼的鞋子肯定是男人的腳。
沿著鞋印繼續向前照去,最終腳印在石門方向消失,看樣子這腳印的主人應該已經進入石門之中,如果說黃皮子當真從昨天晚上一直守到今天早上,那麼潛入古墓的人說不定還在其中。
“看樣子那人已經潛入古墓之中,咱們現在怎麼辦?”唐冷月看著我沉聲問道。
“先彆著急,咱們先靠近石門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說著我轉頭看向蘇靈溪和陳仙芝,叮囑道:“靈溪,你和陳將軍留守在石碑兩側,暫時不要靠近石門,我擔心這石門附近會有陷阱機關,你們留在外麵也好接應。”
見二人點頭答應後我和唐冷月小心翼翼朝著石門方向走去,靠近石門後周圍並未發生任何異象,隨即我舉起手電筒朝著石門方向照去,細看之下這石門之上並無任何門釘和門環,不過在右側石門上卻有一處長方形的凹陷,深度大概在一公分左右,其大小跟巴掌差不多。
“這是什麼東西,為何這石門上會有凹陷?”唐冷月看著眼前的石門自言自語道。
“姐,你看這凹陷的形狀是不是有些眼熟,你覺不覺得這形狀像是一塊令牌的樣子?”我看著身旁的唐冷月問道。
唐冷月聽到這話頓時臉上顯露出驚詫神情:“小宇,你的意思是說那塊火雲碧玉令牌就是開啟石門的鑰匙?不會這麼巧吧?”
“雖然這個猜測有些大膽,但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現在咱們沒有開啟石門的鑰匙,根本無法進入其中,也隻能先退出去之後再做打算。”我看著唐冷月說道。
觀察石門片刻後我們並未找到其他開啟石門的辦法,無奈之下隻得先行退出土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