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柳純元盤腿而坐,左手持木板,底部固定在膝蓋位置,右手持一把鋒利的鏟刀,隨著右手不斷揮動鏟刀,木板上的木屑紛飛不斷,僅僅隻是數分鐘時間柳純元便將人臉般大小的木板削成手掌般大小的令牌,將邊緣的毛刺用砂紙打磨平整後柳純元又換了一把工具,開始雕刻令牌上麵的文字,要想開啟石門文字必須與火雲碧玉令牌上的文字一模一樣,不僅是位置相同,就連字體的大小和粗細都必須完全一致,否則就算是隻差一點恐怕也無法將石門打開,因此柳純元雕刻的格外細心,僅是片刻之後他額頭上就已經是滲滿汗水,畢竟隻要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先前的努力也就全都白費了。
柳純元雙眼聚精會神的雕刻著木板上的文字,我們幾人則是站在一旁閉口不言,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到柳純元,約莫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隨著柳純元將令牌上方的木屑吹去,雕刻的文字終於顯現在我們眼前,見柳純元將令牌雕刻好,我立即將其與手帕上的血字相對照,細看之下這血字和令牌上的文字簡直是一模一樣,沒有絲毫不同之處,不得不說柳純元這技術確實高超,若是放在古代那可是妥妥的造價大師。
觀察片刻後我見柳純元依舊坐在原地,目光看向石門方向,臉上顯露出凝重神情,似乎是有什麼心事,見狀我看向柳純元道:“柳大哥,你想什麼呢?”
柳純元聽到我的問話聲頓時回過神來,看向我道:“我在想這座古墓的事情,你們說這座古墓會不會跟機關門有什麼關係,機關門在此建立的時間跟這座古墓建立的時間幾乎差不多,而且開啟石門機關的正是機關門令牌,我總覺得這古墓跟我們機關門有莫大的關聯。”
“想要知道這古墓跟你們機關門到底有沒有關係那還不簡單,隻要咱們能夠進入其中,這一切的真相就能夠水落石出,現在既然令牌已經做好,那咱們趕緊試試這令牌能不能將這石門打開吧。”蘇靈溪看著我們催促道。
聽蘇靈溪說完後我便手持柳純元所雕刻的令牌朝著石門旁邊的牆壁位置走去,來到牆壁坑洞前,我將雕刻著文字的一麵翻轉過去之後緩緩將其放入坑洞之中,隻不過奇怪的是在令牌放入坑洞之後石門並未打開,周圍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的情況。
看到這裡我心中一驚,隨即將令牌取出又經過翻轉後將其放入坑洞之中,可奇怪的是石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柳大哥雕刻的令牌與火雲碧玉令牌有所差異?”旁邊的蘇靈溪看著我麵色凝重道。
“不可能,雖然此刻我手中並沒有火雲碧玉令牌,可此物我曾在霍門主手中見過,其模樣已經深深印刻在我的腦海中,絕對不會有任何差錯,無論是尺寸還是外觀都做到一模一樣,除非……”
“除非什麼?”不等柳純元說完我著急問道。
“除非是材質不同,火雲碧玉令牌用的乃是西川極海之下的瓊玉雕刻,可我所雕刻的令牌是用木頭所製,兩者材料懸殊,也有可能是無法打開石門的原因。”柳純元沉聲說道。
“按道理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因為這牆壁上的坑洞中並未有識彆令牌材質的機關,隻要模樣相同尺寸相同就一定能夠打開,除非咱們的開啟石門的方法不對!”說著唐冷月手持電筒來到牆壁前,她拿著電筒仔細在坑洞周圍照著,約莫數秒鐘後她突然開口道:“小宇,你看看這坑洞周圍是不是有一道圓形的縫隙,這道縫隙極其狹窄,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聞聽此言我立即行至唐冷月身邊,借著電筒光亮仔細朝著坑洞周圍看去,果不其然,在細看之下坑洞周圍確實有一圈圓形的縫隙,這縫隙甚至比頭發絲還要細,先前我隻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坑洞上,並未注意到坑洞周圍的景象,如今看來這坑洞應該是可以旋轉,通過旋轉啟動機關從而打開石門。
想到此處我立即將令牌再度放入坑洞之中,然後借助五指之力摁住令牌,隨著五指逐漸發力我開始轉動令牌,沒想到的是這令牌當真被我轉動起來,而隨著令牌轉動石門中傳來一陣哢哢聲響,就好像齒輪轉動的聲音似的,當我將令牌轉動一百八十度後便無法再繼續轉動,而此時石門中開始傳來轟隆響聲,伴隨著聲音響起,原本緊閉的石門竟然緩緩向後開啟!
“打開了!石門打開了!”蘇靈溪看著開啟的石門欣喜道。
見石門開啟後我將令牌取下,隨即朝著石門內部看了一眼,此時石門內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不過隱約間我聽到裡麵傳來呼呼的風聲,撲麵而來的更有陣陣陰寒之感。
“事不宜遲,既然石門如今已經開啟,那咱們趕緊進入其中,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將一人留守在外,萬一要是從裡麵無法開啟石門,外麵的人也能幫咱們將石門打開,不至於咱們被困其中。”我看著蘇靈溪等人說道。
見蘇靈溪等人點頭後我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柳純元,沉聲道:“柳大哥,這石門後方暗藏危險,你不會道法也不會拳腳功夫,若是貿然進入其中恐怕會有危險,因此依我看你就留在外麵替我們鎮守,一旦我們從內部無法將石門開啟,到時候就隻有你能救我們的性命。”
“不行,先前咱們可是說好了,我要隨同你們一起進入古墓,如今韓師兄生死未明,我必須跟你們一起進去探明真相!”柳純元看著我斬釘截鐵道。
“柳大哥,我知道你擔心韓夢吉的安危,可裡麵實在是太過危險,若是你隨同我們進去不光我們要破解機關,同時還要照顧你,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如何跟你們的機關門交代,如何跟霍門主交代,假如韓夢吉現在已經身死,那你可就是機關門唯一的接班人,所以你絕對不能有事!”我看著柳純元勸說道。
“即便我不當這個機關門門主,我也一定要找到韓師兄,這件事我心意已決你們彆再勸我了,我保證不會拖你們後腿,再說我懷疑這古墓與我們機關門有關,既然如此裡麵設置的機關極有可能都是機關門弟子所布置,我身為機關門弟子自然知道這些機關的結構和破解方法,所以把我帶上吧,我肯定能夠助你們一臂之力!”柳純元看著我神情堅定道。
眼見柳純元勸說不得,我隻得點頭答應下來,隻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古墓內的具體情況,所以必須要留下人在外麵鎮守,思量數秒後我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陳仙芝,隨即沉聲道:“陳將軍,此事就麻煩你了,你拿著令牌在石門外鎮守,如果說聽到我們的喊聲之後你就立即用令牌將石門打開,我們的安危可全都拜托你了!”
陳仙芝從我手中接過令牌後點頭應承下來,叮囑聲小心便行至石門一側鎮守,隨即我們幾人各自打開手電筒便朝著石門後方的甬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