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年站在奉天殿中,那身姿挺拔得就像殿外那棵老鬆樹似的,紋絲不動。
他雖然低垂著頭,但那雙眼珠子卻跟那機伶的小耗子一般,透著一股精明勁兒。
滴溜溜地轉著,時刻留意著殿內的動靜呢。
身為錦衣衛千戶,王大年平日裡那可是在風浪裡摸爬滾打過來的呀。
察言觀色這本事,早就練就得如火純青啦。
此刻麵對著朱元璋,他那心裡頭就跟揣了隻小兔子似的,可不敢有丁點兒懈怠呀。
畢竟眼前這位主兒,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大明皇帝。
此時王大年身上的這身行頭,是錦衣衛高級軍官特有的飛魚服。
那黑色的錦緞在陽光一照,就跟藏了星星似的,閃爍著神秘又耀眼的光芒。
衣服上的刺繡精美得沒話說,那金色的絲線就跟活了一樣。
勾勒出的威嚴圖案,看著就讓人覺著威風凜凜的。
他的腰間還係著一條黑色的腰帶,那上麵掛著的都是象征著錦衣衛身份的寶貝。
一塊令牌晃蕩著,還有那佩刀,一看就透著股讓人不敢小瞧的勁兒。
就憑著王大年察言觀色的能耐,再加上辦事那叫一個靠譜。
在錦衣衛裡他可是站穩了腳跟,威望和地位那是蹭蹭往上漲。
手下的兄弟們見了王大年,哪個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千戶大人”呢。
不過他這肩上的擔子也重著呢,身為錦衣衛千戶,探查消息、肅清隱患,那可都是分內事兒。
平日裡行事那必須得謹慎著點兒,還得雷厲風行,不然怎麼能讓皇上放心呢?
此時坐在那龍椅上的朱元璋,先是重重地歎了口氣,這才站起身來。
他背著手,在殿裡來回踱步,邊走邊念叨著:“如今這鐵甲船與蒸汽機的事兒啊,那可關乎咱大明海防的未來。
就跟那房子的大梁一樣重要,少了它,咱這大明的海上防線可就不穩咯。
更是關乎咱大明江山的安穩呐,這可是重中之重啊,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朱元璋一邊說著,一邊停下腳步。
他抬手指了指殿外,仿佛那大海就在眼前似的。
“咱耗費了多少心力呀,那真是把這天下能工巧匠都給召集來了。
還往裡投了海量的錢財,就盼著能早日瞧見那鐵甲船在海上乘風破浪,同時讓那蒸汽機也能發揮出大用處來。
可這事兒啊,辦起來那叫一個難喲。
各方的阻礙就跟那野草似的,一茬接著一茬冒出來。”
說到這裡朱元璋皺起了眉頭,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了。
那眼神就跟兩道利箭似的,看向王大年。
他的聲音也變得低沉又嚴肅,就跟那打雷似的:“你身為錦衣衛千戶,本就有探查消息、肅清隱患的職責在身。
這鐵甲船與蒸汽機的推進,你可得給咱盯緊了呀。
要是過完年後,這事兒出了啥變故。
那可就是你辦事不力,咱可絕不輕饒你,降職查辦那都算是輕的了。
要是因為你這兒出了岔子,壞了這等軍國大事……
哼!
你就等著去那偏遠之地戍邊思過吧,可彆想著再回這京城了,到時候你就哭都沒地兒哭去。”
王大年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那小心肝兒都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