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線婆婆聽了,嗬嗬笑。
從胡三娘這話裡就能聽出來,這位針線婆婆跟她的交情實在不淺,不然也不能張口閉口都是這麼比較的話了。
且胡三娘尋常時候也不是特彆嘮叨的人,就是可能剛認可乾女兒沒過多久,整個人還處於興奮期,因而遇到誰都要重新誇一下。
對許珠珠來說,這是比較合理的一個理由。
張荷樂得見彆人誇自己孩子,那滋味,心裡跟抹了蜜似的,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接著又跟針線婆婆買了些線,扯了兩塊素布,共才花了不到一百五十文,相比於成衣鋪來說,那便宜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張荷激動之餘,又忍不住,驚詫急道:“婆婆這樣便宜,豈不是虧本了?我家雖艱難,但萬萬不能占婆婆的便宜,婆婆還是按原價算吧!”
針線婆婆和胡三娘對視一眼,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都捧腹大笑起來。
張荷更加不解了,“這是怎麼了?”
胡三娘見張荷這模樣,好容易緩了口氣,才趕緊跟張荷解釋說,價格就是這樣的。
“婆婆都是老顧主們來買針線的,這麼多年了,都是這個價格,沒有例外的說法?”
原來如此。
張荷瞬間清明,見這婆婆這麼爽快,她自然也就不再計較什麼,又拿了些細線,想著給婆婆湊成了整數。
針線婆婆為人雖不板正,倒也不客氣,照原樣價格收了錢,也不說什麼便宜些,或是多送些之類的的話。
倒讓許珠珠稱奇,大約也是因為這樣,才留得這些長久的客人的吧。
便越發好奇這針線婆婆的故事了。
待幾人告辭回去的路上,張荷也打聽了起來。
與針線婆婆相處下來,張荷也覺得這老人十分有趣。
誰知此話一出,倒讓原本步履輕盈的胡三娘,直接停頓住了身形。
她似歎非歎地長長吐了一口氣。
許珠珠一聽,就知道這又是個曲折的故事了。
胡三娘悲憫聲音在她頭頂盤桓: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偶爾聽其他客人說起過,這婆婆原來是大戶人家裡出來的,紡得一手好線,繡花也厲害,可惜後來不知怎麼的,那手就壞了,也就繡不成花了,隻留下了紡線這門手藝。”
“你彆瞧著她穿得破舊,但在以前,她在大戶人家賺的錢夠她無憂無慮一輩子了。可惜老婆婆命不好,借了錢給未婚夫做生意,那男人的生意做虧了,沒錢還,後來乾脆偷走了她的全部家當,聽說還去外鄉娶了彆人,留下針線婆婆,如今才隻能靠著這門手藝,勉強度日子罷了。”
呸!又是個死渣男!
許珠珠心裡沒好氣的謾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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