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雖然大家窩裡鬥的時候,有許多難看的場麵,但走出去的話,團結比什麼都重要。
往細了說,這是因為青囊宗與韋二少深度合作,隨著青囊宗在外開拓取得成果,同時也讓韋二少的價值與話語權得到了提升,韋二少借著這個成果,在宗門,在家族,以及東南派係中,獲得了不少利益。
為了穩住這一塊利益,韋二少必須幫助青囊宗站穩腳跟,彼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青囊宗看似什麼也沒付出,實際上,韋二少有需求的時候,還是得站在韋二少的背後為其出力,否則韋二少損了,青囊宗也會失去那邊的重要支持。
隨後。
便是下界勢力‘劍魂府’與‘翼火閣’。
這兩家本就傾向於和青囊宗合作,此時也算是蜜月期,暫時處於青囊宗陣營之中。
最後是道院,因為對青囊宗的能力有所認可,也提供了五艘飛舟。
嗯,並非免費,而是五艘飛舟買斷權。
也挺好。
青囊宗這邊,頂級戰力有九娘與成夏影,中間層戰力,則是陳景拐來的三犬與項麟。
基礎戰力則由劍魂府與翼火閣填補。
加起來一共是四十條船,二十四個界域,每一個界域都能有一艘飛舟駐紮,並抽出十來艘飛舟機動。
這樣的軍事實力其實已經足夠,但麵對暗盟這種頗有底蘊的老牌強者,卻略顯單薄,並且劍魂府和翼火閣屬於潛在的牆頭草,隻能打打一般的守衛戰,硬仗想都不要想。
“我們缺人,也缺飛舟,更缺時間。”
大師兄忙碌之餘,也會抽出空來,來陳景的快樂島上放鬆,順便說起當下的形勢。
“四十條飛舟,手上能管的也就你帶來的六條……燃火古域經營尚短,前期投入遠比產出多,還有各大外敵,唉。”
他總結起近況,就一個字,難。
陳景說道:“要不再問師父他老人家要點人手過來?”
“咱宗門內也不是真的就安穩太平下來了,而且,宗內近期又會迎來血戰。”大師兄搖頭,“如非迫不得已,宗門難以提供更多支持了。”
陳景一同歎息:“都難啊。”
大師兄隨即問道:“近日修行如何了?”
“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搞一點,卻都沒什麼進展。”陳景撓了撓頭:“我都懷疑我是怎麼修行到現在的,真靜下來修行,卻發現不知該從何下手。”
“一時半會沒進展才是常理,時時刻刻都想進展,怕不是再過一兩百年,你就飛升成仙了。”大師兄笑著安慰。
“是嘛。”
陳景點點頭,“師兄,既然我一時半會出不了成果,也不必特意照顧我,有事情儘管交代就是。”
雖然一直放假一直爽。
但自己畢竟不是真的員工,多多少少也是個大股東了。
出了事還是得乾活的。
大師兄則一直讓他以修行為重,沒有給他交代任務,陳景隻能主動來討活乾。
“俗事繁重,有礙修行。”大師兄用力搖搖頭,“左右不過是些小事,何至於讓我師弟出山,一切有我。”
陳景:“……”
“你若當真要做些事,倒也不是不可……”
不久之後,趙空玄不但沒把陳景叫去乾活,反而投入了大量資源,為陳景建設道場。
參悟道法,不是一個人乾坐著想就能行。
同樣是要結合實踐的。
一個修行勢力,道法是否繁榮昌盛,看‘道場’的數量和質量就看的出來。
進行五品法術研究的,都稱得上高級道場,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於是。
陳景的快樂島也變得熱鬨了不少。
雖然大師兄對道場具體研究什麼道法,沒有提出意見,不過他倒也沒將資源,完全用於自身道法研究。
他將快樂島道場分為三個部分。
一個部分研究自己的傳承法,一個研究大師兄那邊欠缺之處,還有一個部分則用以拿來做外包生意。
傳承法這一塊,研究的是超遠程神識鏈接道法。
陳景如今本尊遠離安寧會,走入這萬界大舞台,才愈發感到法術是有極限的。
他能以傳承法快速支配一個界域,這速度本來不慢,可放在這萬千界域,一個個推過去,墳頭草都成精了。
必須得有更先進的神識覆蓋鏈接道法。
大師兄那邊的需求,倒是不大,就像此前說的那樣,缺飛舟和時間。
陳景暫時還沒有公開飛舟的條件,隻能搞點邊邊角角,緩解一下壓力。
至於接外包。
一般通用型道場都有這個業務,畢竟道場需要配套一係列天象地勢,頂配陣法,哪怕閒著一天都是巨大損失。
這個時候,接點外包,能很好的緩解經濟壓力。
陳景自己的業務沒什麼進展,反倒是逐漸沉浸在接外包中。
‘滄瀾界霧隱宗,需要一個濃霧封鎖的四品法術,要求如下……’
‘陳景道友,火山神國向您問好,本國近日開采出一種奇異礦石,繼續快速識彆此礦的探礦法術,聽聞貴宗道法高深,價格實惠,還望……’
探礦的,殺敵的,培育的……
來自周邊各大勢力,各種各樣需求的道法,湧向陳景管理的道場。
無心插柳柳成蔭。
反倒是給道場闖出一個名頭。
周邊都知道,燃火古域的冥河邊新開辟了一個逍遙道場,幾乎所有五品以下法術都能快速根據需求完成開發。
關鍵是價格很實惠。
對陳景來說,他本就因為升級太快,導致理論與應用不能很好的匹配。
晉升五境以來,無論是戰鬥還是法術科研,總是依靠體量優勢,力大磚飛。
真要細看操作,完全不忍直視。
如今通過大量繁雜的法術開發項目,這方麵不足之處被快速填補。
在陳景默默積累時。
十年時間轉瞬即過。
青囊宗在燃火古域與暗盟反複拉扯,彼此對峙消耗,發展緩慢。
同時。
妖影會進一步分裂,並引來了更多的外部力量插手。
隱有祖神山背景的勢力,開始間接為妖影會太子黨提供各種支持,太子黨提出‘血脈’與‘仙道’可以共存的理念。
這不隻是單純的提出理念,還拿出了切實的政策和資源,進行初步變法。
在妖影會各處,已然誕生了類似的聲音,血脈本就是妖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倒一味拋棄血脈力量,是一種背叛。
道院也沒有無動於衷,開始尋求仙道勢力的幫助,或者說,道院一直以來都有來自神州仙道勢力的幫助。
墨以歌帶來青囊宗,何嘗不是仙道勢力出手幫助的縮影。
總而言之,在經過又一個十年的分歧。
兩派和平收場的可能性愈發降低,矛盾在各處逐漸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