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彆急眼,我不是不想說,你也看到了,那時候pd就在旁邊,怎麼說啊?我說這袋子裡有蛇,到時候讓大哥一個素人被網暴?”
“而且這裡麵雖然是蛇,不過都是死的,大哥說去山裡收山貨,我估摸著就是說的這個。”
“之前就聽說川南這邊有好多地方喜歡吃這些,咱們怕歸怕,也得尊重人家當地的風俗習慣吧。”
三輪車的速度比起汽車和摩托車並不算快,但它勝在四處漏風還沒有頭盔,周圍風聲呼嘯,說話都得靠喊才能聽清楚。
因此鐘嘯雲說話聲音並不小,前麵騎車的大哥也聽到了八成。
他回頭衝兩人笑了笑,又回頭一邊看路騎車,一邊大聲跟他們說:
“那是的,我們這裡的說法啊,就是毒性越強的蛇就越補身體,你們確實不用害怕,不管是專門做蛇的館子,還是我剛剛在山裡撿到的蛇,毒腺都是被處理過的,吃了不會中毒。”
“就有些外地朋友覺得這東西吃起來很嚇人,你們不吃就好了,我知道你們害怕,等會去撿菌子的地方我早上剛去過,那邊還沒人去撿菌子,我是清早去把那周圍的蛇給弄回去賣了,想起來還有菌子可以搞才來第二趟的。”
“那邊已經沒有蛇了,就算有,我到時候也能直接殺了帶回去,彆怕啊姑娘!”
他這話一說出來,舒怡果然心裡安定了許多。
當時在山裡,任拓跟她一組上山,路上遇到蛇,任拓雖然也能及時發現妥善帶她離開,但沒有打算直接殺了蛇的意思,說是沒有必要。
要是任拓能跟這位大哥一樣,打包票說碰見蛇直接殺,她也不會這麼害怕了。隻要有人能夠處理,那就沒有太大問題,人隻是恐懼未知,對蛇天然有恐懼感,有人兜底基本上都是能克服的。
“那就好,謝謝大哥!”
舒怡恢複了之前那種小太陽一樣的狀態,高高興興地衝前麵開車的大哥道謝。大哥頭也沒回,瀟灑揮手,示意她不用客氣多禮。
三輪車的車鬥裡又陷入一陣沉默。
現在沒了攝像頭,隨身的信號接收器也關掉了,他們倒是不必再擔心輿論,可以鬆口氣。即便昨天在醫院裡同樣是沒有拍攝,可在那種環境內,剛剛脫險的眾人很難不去想之前的兩個歹徒,以及他們在山裡差點出不來這些事情,沒辦法真正放鬆。
如今坐在三輪車車鬥裡吹著風,看著周邊山清水秀,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也不知道我們的手機什麼時候能還回來……”
鐘嘯雲像是在跟舒怡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聲。
風太大,舒怡沒怎麼聽清,疑惑看向他,等鐘嘯雲大著嗓門重複一遍後,她才無奈道:
“我也想知道,但是就現在看來,連祁清漪那種大小姐都沒有拿到手機,我們就更不可能了。”
鐘嘯雲頗為好奇,湊近問她:
“祁清漪?你怎麼知道她是大小姐的,她是哪家大小姐?”
“她是什麼很厲害的富二代嗎?”
舒怡徹底放鬆,隨口說:
“我老公跟我說的,據他說,祁清漪是祁家第三代唯一的一個女孩,她家長輩沒打算逼著她繼承家業,就說她怎麼高興怎麼來,這次節目都是她瞞著家裡來參與的,但最後她家看見節目之後還是給臨時緊急上了讚助。”
“從這,你就能看出來她有多受寵了。”
“至於有多厲害……等節目錄製休息期,應該也就是明天吧,你拿到手機之後自己搜一下就知道她家是什麼背景了,祖輩父輩都是經常上電視新聞的角色,順著祁家一查就知道。”
鐘嘯雲瞪著眼睛,感覺槽點實在太多,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起比較好。
掙紮了半晌,他最終選擇詢問自己最好奇的那一個問題。
“你,有老公?”
“聽起來好像還是豪門二代,不然照你這說法,祁清漪家裡是豪門,你老公又能知道她家的事情,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也差不多吧?”
“但是你……你要是嫁給這種家庭,厲害就不多說了,主要你年紀又不大,這麼早結婚,難道跟宋夢然那種情況一樣——哎哎哎彆瞪我了!我的意思是,你剛剛喊的是情侶之間互相稱呼老公老婆那種昵稱,還是說,是法律意義上的老公啊?”
他問題很多,不過中心思想就一個——
八卦!
八卦舒怡的感情狀況!
舒怡舒舒服服地往三輪車的扶手上一靠,也不在乎這上麵到底臟不臟,主要身上本來就已經臟了,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法律意義上的老公啊。”
“也就是我現在心情好,又沒鏡頭,願意跟你多聊兩句,要不然哪怕沒有收音設備,就你現在這個情況,在鏡頭前我連話都不敢多說。”
“何止結婚,我連孩子都有了,要是沒有孩子,不奉子成婚,怎麼可能嫁得進去?”
“哦對,你不是gay嗎,要我說,你當時如果跟我一樣去國外找代y,哪裡用得著騙婚那麼麻煩,現在還把自己搞翻車了,出國跑一趟雖然麻煩點、貴一點,總比現在出事翻車了要強得多。”
“該說不說的,這個我是真看不起你,我不歧視同,但你這麼騙婚,對你老婆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