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紅纓點點頭,並不意外他會同意這件事,隻是微笑著、緩慢的繼續說:
“還有那個節目的事,我覺得可以做好結束錄製的準備了,節目一結束,這個劇組可以立即搭建開始拍攝。”
“彆那麼驚訝,孟台那邊受到了一些壓力,據我這邊的渠道了解,有不少資方都在給他施壓,要求他儘快解決節目的問題。”
“那都是節目的讚助商,本來跟川南台關係很不錯,持續多次合作,現在節目接連有藝人翻車,熱度很高,但畢竟是負麵新聞,有的讚助商覺得黑紅也是紅,有的則不然——”
“大部分都是前一種想法,隻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他們一把,他們不想施壓也要施壓。”
“所以,這節目大概率是要停播的,換嘉賓沒有太大意義。”
祝成標眉頭皺起一個懸針紋:
“可是川南台已經跟無雙談了合作,要換嘉賓,如果施壓的推手是無雙,他們腦子被門夾了嗎,非要多此一舉?”
寇紅纓搖頭:
“不是無雙的人,我這邊渠道指向的,是盛世。”
“或者說,是盛世的人在幫無雙……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感覺跟任拓有點關係。”
“隻是猜測,你們可以不必當真。”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韓非搓了把臉,有點像擺爛地往後一靠,語調頗為懶散:
“我隻想把陸思源那幫人揪出來而已,怎麼跟拔蘿卜一樣還帶那麼多泥巴出來。”
“不過,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節目看著也要黃湯了,我覺得吧,可以試探試探。”
秦凱很感興趣的樣子,身子往前傾,靠近了一些:
“怎麼個試探法?”
韓非想了想,說:
“咱們現在能動又能用得上的人不多……要不,先拿舒怡試試,祭個天?”……
長山市,黑天鵝餐廳,包間。
中午十二點。
舒怡與陸思源相對而坐,但這包間裡麵並不褳餉媧筇切┦屎鍁槁碌乃俗潰歉魴≡滄潰愎蛔鋁鋈耍揮興亢陵用烈饢兜淖弧?
好不容易拿到手機的陸思源瘋狂上網,然而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自然,舒怡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新聞更是一早就看過了,見狀,她笑了笑安慰道:
“大家都不知道那山洞裡居然還有攝像頭,也不知道直播根本沒有斷,都出了意外,也不隻是你一個人啊。”
“你那件事也不算什麼最勁爆的,比較誇張的還是鐘嘯雲和宋夢然,他們倆這次要是還能翻身澄清繼續在圈裡活動,那我也算是佩服。”
“放寬心,這圈裡誰沒點黑料?網友都是沒有記憶的,事情過了就過了,冷處理一段時間,他們就消停下來了。”
她說的自然是山洞裡陸思源和韓非吵架,然後話趕話、趕出來一堆爆料的事情。
陸思源臉色陰沉,捏著手機,聲音很冷:
“等事情過了,我一定找這破節目組算賬。”
“明明本子裡寫著是拿韓非炒熱度祭天,結果搞到現在,其他人栽了不少,韓非也就是有精神病的事情被爆出來了,這他媽算什麼?遛著我們玩呢?!”
舒怡其實並沒有很在意他的心情。
說穿了……這跟她有很大關係嗎?反正熱搜裡新聞上沒有她的事,各個直播環節裡,她的表現也還是很不錯,沒接住節目的這波流量確實有點可惜,但舒怡更清楚,換做是她遇到這些輿論壓力,她是沒辦法解決的,隻有陸思源鐘嘯雲和宋夢然這幫出事的人有靠山可以幫忙,她誰也沒法靠。
所以,沒熱度就沒熱度吧,總比出事了沒法解決的好。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熱度降了,你經紀人和公司應該已經在著手解決,無非是早晚的事情。”
“說起來,今天要見的那位,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呢,彆這麼神神秘秘的,說一說嘛,透露一下?好大的架子,到點了還沒有消息也沒個人影的。”
陸思源也嫌手機上那些事情看著糟心,乾脆把手機息屏放在一邊。
他喝了口汽泡水,撇撇嘴,說:
“心急什麼,該來的總會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也不怕告訴你,今天給你介紹那一位啊,本來得回京了才能見麵,不過我問了之後發現他剛好在長山這邊出差辦事,就約了中午吃個飯。”
“人家本來就有正經事要辦,等等是應該的。”
“喲,給我打電話來了——”
陸思源看著突然亮起的屏幕,按下接通鍵:
“趙總,哎哎哎,我們已經到啦,就在666包廂,您等等,我戴個口罩出去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