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安,對方大概率是衝著趙明濤去的,舒怡在娛樂圈裡的咖位還沒大到需要被人這麼對付的程度,我們沒必要蹚渾水,把自家的事情處理乾淨就不容易了,你還與虎謀皮,這不好吧。”
許慶安笑了笑,那笑容頗為勉強,強扯出來的。
他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見狀,許慶安跟許母對視一眼,後者臉色嚴肅地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接。
免提打開,揚聲器裡傳出個青年男人的聲音。
“喂,許慶安許大少嗎?你好,我是趙明濤,這麼晚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覺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需要解釋一下。”
聽見對方自我介紹的時候,許慶安的臉色唰地就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語氣平靜一些
“趙總啊,你覺得,我們有什麼誤會需要解釋?”
電話那頭的趙明濤也覺得好他媽心累啊。
他也沒有想到,舒怡這娘們居然還藏了一手。
舒怡一直沒有說過她丈夫是誰,隻說怕被婆家搞、被雪藏,趙明濤對此表示不屑時,她也沒解釋,就讓趙明濤默認她婆家是個普通家庭。結果先前許慶安發了微博曝光,趙明濤通過自己的人脈查了查,才知道舒怡居然是許家的兒媳婦。
真他媽艸了!
誰能想到,一個嫁入豪門的女明星,現在還需要用身體置換資源?這事兒說出去誰能信啊?偏偏舒怡就這麼乾了,還一直憋著壞沒吭聲,打算讓他趙明濤頂在前麵當靶子!
事到如今,不管許家怎麼想,趙明濤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先想辦法解釋了再說。
“事情是這樣,今天聚餐時大家都喝了幾杯酒,喝多了點,我事先也並不知道舒怡已婚,剛剛才知道的,所以……唉,許大少,真是對不住,這都是意外,也是有心人在做局啊!”
聽到他的話,許慶安居然有些不合時宜地想笑。
不知情?意外?做局?
那之前查到的,趙明濤和陸思源在京城那邊隔三差五就帶漂亮男孩女孩去會所,一去就是一整晚,也是意外?
這意外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心裡這麼想著,許慶安並沒有說出口,維持了最後的體麵,沒有罵街,隻是聲音很冷
“所以,你們是真的有事了?”
“趙總你也不用這麼著急跟我解釋,事情已經發生,我和舒怡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同樣,你和她的事情,也是你們自己解決,沒必要跟我說這些。”
“我能拿到那個視頻,當然也能查到更多的東西,現在咱們好好說話,你們不多生是非,我們也不會把其他東西放出來,但要是你們覺著我好欺負,我也有脾氣的,明白了嗎?”
趙明濤背後出了層細汗,剛準備要勸說和解的話也瞬間被吞了回去。
他打這通電話過來,是想讓許慶安把那條視頻給刪了,熱搜撤了,大家有什麼事情私下裡說,也可以作出一些利益補償。哪怕許氏地產跟娛樂圈沒關係,但盛世那邊的資源很多,辦法是人想的,隻要想得夠多,總有讓許氏心動的嘛。
可現在想想,這事兒好像確實惡心人。
自己才剛睡了人家老婆,人家曝光買熱搜發視頻撒撒火出出氣,他這個搞破鞋的又過來勸人撤熱搜……換了哪個男人都隻會更生氣。
許慶安恐怕正在氣頭上,這事情沒問題,可今天眼巴巴地來辦,隻能算是火上澆油。
趙明濤感覺自己莫名矮了半截,隻能乾笑兩聲
“啊,哈哈,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那咱們過兩天再說,你消消氣。”
“不過許大少做事的時候也稍微考慮考慮彆人,這鬨大了不好看,咱們做人留一線嘛,是不是?啊回見回見,拜拜。”
許慶安沒有回話,啪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他臉色陰沉,看向許母
“媽,你聽見了,人家得寸進尺呢,不僅搞出這種事,還敢打電話聯係我,估計是想讓我撤下熱搜或者刪掉視頻,降低輿論影響,生怕刀子割到他趙明濤身上。”
“剛才我說我有其他爆料把柄的時候,他沒反駁,明顯更心虛了,說明他的確還有比今天爆料更大的雷藏著。”
“是,他現在是心虛矮半截,可我要是一直不鬆口不肯善罷甘休,過兩天他就會覺得是我的錯。不對,彆說過兩天,他現在就覺得我做事不留情麵了。”
“你也查到他的身世了,他是屈家的人,人家盛世雖然沒搞房地產,但是搞搞我們許氏的心態,怕是不難吧?”
其實許慶安的話沒有說完,不過許母已經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了。
要是他們許家不願意和解的話,趙明濤給許氏地產找點不痛快使使絆子是遲早的事,即便沒能耐讓他們傷筋動骨,可這玩意兒是真惡心人。
服軟……
彆說許慶安年輕氣盛不肯答應,就是許母年紀這麼大,也忍不了這種事。不是說忍不住這口氣,如果許慶安沒公開也還好,問題是現在已經公開了,還鬨得那麼大,所有人都知道,再忍,那就真成綠毛龜了,以後許慶安怎麼做人?
許母的臉色比許慶安還要難看,半晌,她說
“你先聯係一下發視頻給你的那個人,探探口風,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衝著趙明濤去的。”
“如果是,就直接合作,商量一下怎麼搞。”
許慶安愣了愣
“您剛才不是還不同意嗎,說是與虎謀皮?”
許母端起徹底涼了的茶,喝了口潤潤冒煙的嗓子,聲音很沉。
“咱家不惹事,可也不怕事,趙明濤敢找到我們這兒來,那老娘要給你、給許家,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