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嘉賓們此時終於徹底釋懷。
難怪,這種熟悉的感覺……
他們心裡齊齊刷過一排彈幕。
兩個字算了。
聶文瑾苦笑道
“要是八個嘉賓都是健康的那還好,可是我現在受傷,還在坐輪椅,除了剛才觀光車開的那條路之外,其他地方都沒看到輪椅可以走的路,我不就是個累贅嗎?”
“這樣吧李導,您看我能不能現在暫時退出錄製,後麵幾期再補上,避免意外狀況發生造成不好的影響。畢竟我什麼忙都幫不上,這種狀態,不管對節目還是對其他人都不大好。”
喇叭裡,李文生的聲音顯得格外無情,隻有兩個字
“不行。”
聶文瑾的跟拍pd連忙補充
“我們有醫療團隊隨行,有任何意外狀況都能得到及時救助,不會出問題的。”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所有人都無法退出了。
聶文瑾退出錄製是正常的,放在其他節目或許沒什麼,可是這個節目裡的嘉賓關係本來就亂。例如趙明濤、舒怡、陸思源他們三人,如果聶文瑾能走,那他們無論如何也會找出各種理由想方設法一起退出,那這期節目還有什麼意義?
眾人對節目組的打算心知肚明。
除了祁清漪。
祁清漪一邊瞪著攝像頭,仿佛要透過鏡頭瞪死李文生,一邊拉著聶文瑾安慰
“文瑾姐姐沒事的,你雖然行動不方便,好在手沒什麼問題,前兩天也隻是脫臼,檢查結果我看了,不提重物就沒關係。”
“你就好好坐著休息,彆擔心,你那份活兒我包了!”
韓非看著她忿忿不平的樣子,心中感歎——
要不怎麼說粉絲的愛是最單純的呢?看看,人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祁大小姐,為了偶像都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包兩份活,戀愛中的女生都做不到這樣。
不過很顯然,即便祁清漪想,輪椅上的聶文瑾也是不大願意的。
聶文瑾的性格非常要強,不願輕易接受彆人的好意,縱然她已經接受了祁清漪的幫助,可這也不代表她肯讓祁清漪幫自己做所有的事情。
她現在看著像是在認真聽著,眼神中卻透著思慮和沉重,她要是真的情願,那才是見鬼了吧。
韓非歎了口氣,戳了戳祁清漪肩膀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合適的地方當庇護所,然後大家分組去找東西。”
“食材,庇護所需要的材料,淡水,什麼都缺,男嘉賓去做體力活搬東西,女嘉賓到處跑跑,找一些比較輕的東西,至於聶文瑾,她可以坐著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生火、處理食材、整理材料之類的,當後勤。”
“這樣安排是不是合理一些?咱們的行李都被丟下來了,她還能搜搜這些裡麵有沒有用得上的。”
他這麼一提醒,眾人才看向路邊。
島上好像就這麼一條孤零零的水泥路,甚至都沒有鋪上柏油,估計是因為瀝青車還沒上過島。灰撲撲的水泥路上早已沒了來時的觀光車,但放著一大堆行李箱和旅行包。
這方麵節目組倒是還算做人,李文生也沒真的打算讓這幫嘉賓當野人,行李箱沒有帶走。
畢竟保密工作做得好,嘉賓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來荒島求生,更不知道要坐私人飛機,所以也就不可能帶什麼求生工具,行李箱裡裝著的基本就是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撐死了帶點零食,即便有一半人帶了零食,也不可能足夠讓八個嘉賓吃三天。
再說了,就算什麼都帶了,他們也得去找水源啊!
誰會沒事在自己的托運物品裡放幾瓶水,不嫌重的?
綜合考量之後,李導放心且大發慈悲地把他們的行李丟到了地上,沒有跟車帶走。
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許慶安,此時突然一拍腦袋
“等等,我行李箱裡有個東西,大家等會兒應該用得上!”
所有人都愣住。
難不成,這位帶資進組的許少爺提前知道要荒島求生,所以帶了什麼戶外用具?
就連跟他有仇的趙明濤,以及昨天才確認離婚的準前妻舒怡,此時也不由得直勾勾看著許慶安。
許慶安沒有管他們的眼神,衝到自己的行李箱旁邊,手腳麻溜地打開。
他的行李箱是三十寸的,聽箱子砸在地上的聲音就知道裡麵裝了不少東西,等他打開之後眾人才發現,東西確實不少。
甚至多到了讓人瞳孔地震的程度。
棒球棍,扳手,指虎,錘子……東西一樣一樣被掏出來丟到地上,最後,許慶安摸出了一個包裹得相當嚴實的東西,把上麵的紙包膠帶全撕掉之後,露出了……
露出了一把帶柄的消防斧。
許慶安樂嗬嗬地衝在場唯一算得上熟人的韓非展示那把消防斧
“你看,還是開了刃的,要是需要砍樹的話,這玩意兒肯定用得上!”
韓非……
所有人……
不是,哥們,你來錄個節目,衣服沒帶幾件,箱子裡全是在管製刀具邊緣的武器,這合理嗎?
韓非咽了口唾沫
“許哥,之前你不是說,不會在節目上……”動手的嗎?
他沒有說完,但許慶安已然意會。
許慶安露出了土木狗特有的憨厚笑容,看不出絲毫凶性,居然還顯得很和藹可親
“我這幾年在工地裡呆著,習慣隨身帶工具了,哎呀,工地上比較亂,偶爾也會打架的,我帶一些東西防身用。帶這些,應該沒什麼吧?”
韓非被他的理由鎮住了。
這破理由……居然該死地有點道理啊!
就是不知道趙明濤和舒怡信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