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對於仙王領域的修行,也有了清晰的路線,隻要解決了肉身的隱患,他的元神強度就會暴增。
或許達不到荒天帝那種十道元神融合之後,直接晉升仙王巨頭,然後開辟第六秘境晉升為仙王絕巔的層次。
但是達到絕頂仙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接著五大秘境升華,開創出屬於他自己的第六秘境,從而晉升到仙王巨頭層次的問題也不大。
意識完整的進入虛神界,簡直幫了李執大忙。
而後,在虛神界內得到柳神親傳的祭靈法,更是讓他明悟了神靈的本質,直接將他從錯誤的道路上拉了回來。
此前,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化作工具依附在拓跋耀陽和拓跋玉兒身上,感悟今世法和仙古法,從而獲得這兩種修道體係的仙王道果,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反倒是親自下場,將仙王神念化作神魂來代替拓跋兄妹修行,是一條無比危險的道路。
好在他足夠警覺,沒有抹殺拓跋兄妹兩人的神魂,為他掙脫錯誤的道路提供了可能。
此前他覺得兄妹兩人天賦不夠,就親自下場借體修行。
如今看來,恐怕是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因果之力的影響,才會做出這麼離譜的選擇。
到了他這個層次,理應明白修行體係的真相。
所謂的修行體係不過是適應當時的天地環境而開創的悟道階梯罷了,最終的目的還是悟道。
但是道無高下,無論是哪個修行體係,最終所領悟的大道結出的道果才是關鍵。
就好比李執此前修煉的人體秘境法體係,所結出的仙王道果,就是一種長生不老道果。
這種大道所衍生出的法則都和長生有關。
修行這種大道,可以大幅度的延長修士的壽元,可以增強修士的生命本源。
但是,如果他沒有及時的意識到問題所在,依舊借助拓跋兄妹兩人的肉身修煉。
很有可能會隨著修為的增長,遵循大道本能,讓拓跋耀陽和拓跋玉兒最終修出的道果無限接近於他此前已經修出的長生不老道果。
如此一來,他的天地人神鬼五道超脫法,就失敗了。
之所以借助不同的體係修煉,就是為了獲得不同的道果。
否則就變成了為了修行而修行了。
修道之路,果然充滿了未知的風險,稍不留神就會掉到溝裡。
掉到溝裡尚且有機會爬出來,如果跌入深淵之中,再想爬出來可就難了。
果然,任何事情,最初確定的目標,規劃的道路,往往是正確的選項。
反而是那些在半路上因為一些事情的影響而做出的更改,會導致致命的風險,甚至讓整個計劃崩潰。
就算不崩潰,大概率也是最後的結果和最初定下的目標存在巨大的差異。
想到此處,李執身在祭壇內的神魂都感覺渾身發冷。
差一點,真的隻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他就徹底走上歧途了?
如今回想,自己是什麼時候生出不該有的雜念的?
是遇到石昊之後,還是發現拓跋兄妹突破搬血境極限,代價卻是要他來承擔的時候?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被冥冥之中的大因果之力盯上了。
否則,拓跋兄妹突破極限的代價,怎麼可能讓他來承擔。
沒見石昊突破搬血境極限代價卻是讓來柳神承擔的。
好險,真的好險,差點萬劫不複。
機緣巧合之下,總算讓李執意識到了此前所做所為背後蘊藏的風險。
或許是在上古聖院意外遇到上古重瞳女,才讓他獲得了轉機,意識到拓跋兄妹不再是他的唯一選擇,這才有了如今讓他從溝裡爬出來的結果。
因果之力果然防不勝防。
也難怪大因果之力連真正的仙帝的靈覺都能夠蒙蔽。
看似一切都是源自自己的想法,看似一切都是自己做出的選擇,看似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獲得最好的結果,實則已經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李執,不僅是不再乾涉拓跋耀陽的修行,就連拓跋玉兒的神魂也蘇醒了。
和拓跋耀陽不同,如今的拓跋玉兒的修為剛剛達到列陣境界,距離列陣圓滿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而且和留在荒域修行的拓跋耀陽不同,如今的拓跋玉兒不是散修,在進入玄域後不久,她就遇到了截天教長老,然後就拜入了截天教門下,並被下界的截天教教主收為弟子。
如今拓跋玉兒依舊留在教內修行,是截天教雪藏的絕代天驕。
隨著修為的增加,截天教眾人也發現了拓跋玉兒那驚人的修行天賦,甚至還要超過從上界下來的截天教聖女。
無論是搬血境,洞天境,還是化靈境,銘紋境,拓跋玉兒全都達到了截天教內所記載的那些境界的傳說中的極限層次。
甚至教中高層一致認為,將來拓跋玉兒進入上界之後,引上界完整的天地法則入體,進行涅槃重修,會打破那些境界的極限,鑄造出前無古人的雄厚根基。
甚至有機會超越那些塵封的古代妖孽和傳說中的四冠王、六冠王等人一較高下。
小小年紀就被雪藏的拓跋玉兒,因此不被外人熟知。
也就是截天教內的少數高層和魔女知道她的天賦。
不過,如今李執在拓跋耀陽身上意識到代練的風險之後,他留在拓跋玉兒體內的神魂就重新回到了那枚道種之內,讓拓跋玉兒親自主導自己的命運。
好在銘紋境界體內所刻畫的法陣李執已經為拓跋玉兒準備好了。
不是截天教內記錄的任何一門強大的法陣。
而是以九秘中的組字秘為根基,融合了九秘中的其他八種秘法,化作的驚仙法陣,擁有九秘合一的無上威能。
雖然如今看起來不如那些開天前的殺陣強大,可是九秘合一的上限卻遠超那些開天前的殺陣。
至此,時光長河的流向,仿佛又回歸到了它正常的流淌方向。
而拓跋兄妹這十多年的經曆,也好似隻是大夢了一場。
他們的命運仿佛又回到了初次和李執見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