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賢說了一路,沒人打斷。
當車子停在‘曦錦’大門口時,一直蹲點的記者瞬間蜂擁而上,但被早就察覺保鏢先一步阻攔。
幾人陸續下車,記者們的問題不分緣由地砸向他們。
“時總,您女兒早期泡吧,與各種男人在酒吧裡跳豔舞,而現在網絡上全是您女兒的視頻,為此你想說些什麼嗎?”
“時先生,從昨天開始,時家就一直沒有正麵回答,難道是想說視頻是假的?”
“時小姐,時家對您的管教一直在明都是出了名的嚴格,是不是因為太壓抑了,所以才生出叛逆心理了?那些男人現在還有聯係嗎?”
“時小姐,請您回答一下可以嗎?”
“時先生,請接受我們的采訪,我們會毫無保留地對外公開,不存在惡意剪輯。”
有人注意到了傅洛宸,立刻提出疑問。
“時小姐,之前就多次爆出您跟學校裡還有您身邊這位有過緋聞,請問您現在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呢?”
“時家是否會跟寧家退婚,你們之間的合作會不會受到影響呢?”
“時先生”
“時小姐”
他們的問題層出不窮,時樂賢等人全都用沉默在回應。
進入集團,等電梯的空當,時樂賢再也壓製不住,不顧身邊還有外人,怒聲斥責“時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時錦和、沈燁同時垂下頭,沒有接話。
片刻,電梯直達會議樓層,一下電梯,幾人大步往會議室走,剛走到門,就聽到從裡麵傳出來的不滿聲。
“都說一代不如一代,真是應驗了,當年時老哥的兒子,為了個女人不惜將集團名字更改,也要娶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進門,導致集團虧損數百億,
現如今這還沒繼承的準繼承人又鬨出這樣的笑話,這集團風評遲早搞臭,可惜了我們當年那麼拚命地打拚啊。”
“祖祖輩輩,就沒幾個女的能繼承傳承的家業,這時家女兒論資曆在同輩裡是拔尖,那也隻能算在明都,出了明都,比她能耐的多的是。”
“身為繼承人,自控調節的能力都沒有,那難道連隱瞞的能力也沒有嗎?這種事情都能被扒出來,真是恥辱。”
“我看過幾個月的培訓營也乾脆彆去了,已經成為笑話了。”
“說叛逆期,我怎麼不見比她優秀的人叛逆,她要是擔不起,就趁早讓位,好重新培養,時家也不止她時念一個孩子。”
股東們不帶任何修飾的話語,如一把把鋒利的刀,朝著門口幾人心口紮。
時樂賢拿著拐杖的手隱隱顫抖,氣到失語,時錦和想安慰,話還沒出來,身邊一抹身影率先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刹那間,談論聲戛然而止,眾人回頭看著沈燁,有打量,有詫異,更多的是不約。
時樂賢正欲上前,沈燁率先一步搶在前麵開了口。
“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早上好,很抱歉卡點進來,隻因有些資料要準備,所以慢了些。”
沈燁自顧自走上前,將一個優盤插進了電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