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瓊走到溫曦麵前,眼神溫柔,淺藏笑意:“上次看到令千金,就在想,會是怎樣一位母親,才能教育出這種處變不驚的坦然性格,
今日一見,果然讓人眼前一亮。”
這種客套的話,不論在哪種場合都有,溫曦應付自如的回應:“孩子能力強,我不敢居功。”
周圍的賓客,目光全部聚焦在他們身上,沒多會兒,崔家跟慕容家也相繼到場,議論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這時家還真是有麵子,初入京都,三位世家的主人都來了,原來進來的那些,可都沒這個待遇。”
“誰說不是呢,說時家是京都特例都不為過,不過主要是生了個好女兒。”
“據說‘時家千金’高考裸分六百九十八,培訓營結束,以第一名成績出來,京都去的幾個孩子都沒比過她。”
“也不知道時家怎麼教育的,聽說‘時家千金’能文能武,書法彈琴,跳舞下棋,拳擊射擊全都會,再看看我家的,讓學個騎馬,要死要活的,唉。”
“隻能說,沒那個命哦,看看這周圍的賓客,京都中流層差不多都來了,高層也不少,更彆說還有三位世家坐鎮。”
“你們剛才沒看到嗎?顧家那位嫁出去的大小姐挺著肚子都來了,聽說關係非常好,沒記錯顧家在京都的地位不亞於任何一個世家。”
“那顧家還不是全靠父輩們留下來的東西過活,人脈、資源不都是,隻能說世家念情,看他們可憐,給麵子。”
“上次有幸看到過顧家的兒子,那病懨懨的樣子,感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這顧家倒台隻是時間問題。”
人群議論的火熱,沒人注意到大門口的江家、寧家還有許家。
幾人下車碰麵,原本會形影不離的江亦、寧聞,此時站的要多開,有多開,也不打招呼,好像不認識一樣。
“喲,寧聞你還有臉來參加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跟陸家提親啊,準備喝喜酒呢。”許雲恒眼神戲謔。
在培訓營,他本該是黑馬,卻被寧聞、江亦兩人與另外幾個合夥淘汰,在醫院住了半個月,聽說寧聞也沒活到最後,還被家裡唾棄,瞬間不生氣了。
旁邊他的父親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沒大沒小。”轉頭向寧興懷道歉:“這小子向來沒規矩慣了,老寧,彆見怪。”
寧興懷看向寧聞冷哼一聲:“雲恒也沒說錯,他的確沒什麼臉在這。”
說完,他跟寧念霄邁步往前走,江家、許家幾人緊隨其後,江亦自始至終沒有跟他說話。
寧聞站在門口,雙手攥緊,眼底流露出不甘與羞惱,他不想進去,可是不進去他連找沈燁的機會都沒有。
內心掙紮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往裡走,一如既往表露出溫潤得體的姿態。
賓客幾乎都已到場,草坪或屋內都站滿了人,樂聲不停歇。
大門左側,遠遠地走來一人,發絲稍亂,手持一根樹枝,一瘸一拐,寬大牛仔褲包裹住她的雙腿,白色t恤上有些洗得發黃。
臨近站在原地,看著氣派的大門,額角汗液往下落,眼睫輕顫,隱隱泛紅,欲有眼淚要流出,她迫切地往裡走,可瘸的腿使她不管怎麼樣,還是很慢。
有保鏢注意到她,立馬上前阻攔:“小姐,請出示你的請柬。”
喜歡病美人每天都在種花求名分請大家收藏:病美人每天都在種花求名分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